“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萧逸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有些话,萧逸没有说明白,留给了邹阳和李奇去想。
萧逸和李奇邹阳迅速的离开了这,只是东流水的老板朱青龙已经诚惶诚恐,惴惴不安起来。萧逸这席话,已经在他心中翻起了惊涛巨浪。
朱青龙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坐坐?怎么,最近的生意不大好了吗?还是专门来探望探望我。”
“茶水刚冲的,怎么这么不小心烫了嘴。我看,是有什么心事吧,如此心神不宁的。”
朱青龙当即坐直了身躯,然后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是这样的,如今萧逸准备盘下老笔斋那一条街。我的东流水休闲会所,处在街尾。我有点不想卖,小牛你怎么看?”
“那就卖了呗。那一条街上,开你那样的休闲会所。我早觉得不妥,早便是让你关了。可是,你老是不听我的。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那就出手了吧。相信,萧逸会给你一个好价格的。这段日子以来,萧逸的老笔斋可是赚了不少的。”
“可是,我真不想卖啊,小牛。”朱青龙这会装作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道:“那东流水休闲会所,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的心血。要是卖了东流水休闲会所,我会觉得人生空落落的。以后,都不知道可以干点什么去了。毕竟,东流水休闲会所,是我奋斗了一辈子所得,是我全部梦想的依托啊。”
朱青龙这一席话可谓是饱满了感情,听起来仿佛卖了东流水休闲会所。恐怕,那就是要了他的命。
“那就不卖呗。”
听说,现在江海张为民病重。”
“是啊,可是那么一个臭脾气,不让我们去探望他。具体情况,我都不曾知晓。只是,最近他的一些门生都是从各个地方赶了回来。偶尔,会召唤一个两个见一面。”
一听这话,朱青龙想起了萧逸所说的。果然是这样的,张为民病重,他的门生都是聚集在了江海。这些官的,到时候要是被萧逸在耳边吹一吹,恐怕他的东流水不保。
“世事多变,有些事情说不准。人老了,什么病都来了。你看,我这些年还是风湿颈椎疼的。”
朱青龙本来借着这席话,只不过是说一下自己可怜之处,博取一下同情。哪里料到,“人老了,还折腾什么休闲会所。我看,老笔斋很是今早的卖了吧。这是年轻人的天下,交给萧逸他们去闯荡吧。”
朱青龙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继续漫不经心的道:“再多一段时间,市里会不会严打?”
“会。这一次,形势很是严峻。上面下达的指令。你那东流水休闲会所,可是没有招惹那些东西吧?”
这件事情再次落实了下来,朱青龙的心咯噔咯噔往下沉。
不过,朱青龙依旧侥幸的笑了笑道:“那照这么说,加菲猫他们这些年来,在这江海盘踞了这么多年。我看,正好借助这一次机会一句清除了他们。”
“向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黑白两道,从来都是并存着。要想在这江海中,一举清除加菲猫他们,恐怕是不现实的。水至清则无鱼,这江海真要是那么清了,那么还要警察干什么?还有,这种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处理不好,要是让那般亡命之徒反扑了起来。到时候,闹大了我就不用干下去了。”
要想趁着严打的机会,一举清除涂山虎。那么,无疑有些痴人说梦。
不过,朱青龙一听这加菲猫不可能趁着这一次机会给处理掉。以后,这萧逸给加菲猫吹吹风。那么,以后自己这东流水休闲会所恐怕没有一日安宁的时候。加菲猫那一帮人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可以保住东流水休闲会所,提取一点儿保护费。但是,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他们同样可以翻手之间毁了东流水休闲会所。
不知不觉,朱青龙说不出话来。只是,背心上冷汗淋漓。不知不觉,那双腿开始在下面打起颤来。
“对了,你不说下你那东流水休闲会所的事情吗?
朱青龙打了一个颤,然后,终于是鼓足了勇气。抛弃了那些伪装,抛弃了那些场面话。一句话,直接切入到了重点上来:“萧逸今天下午找我了,虽然和我说了一些场面话。看起来,很亲切,但还是透出了他的狼子野心。他想要我的东流水休闲会所,我看得出来。只是,我不想卖。小牛,你可愿意帮我,保住那东流水休闲会所?”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不管黑白两道,你是否都可以罩得住我?”朱青龙已经豁出去了,开口直言说道:“你可以帮我挡下来。我的东流水休闲会所,既然是一家娱乐休闲会所。那么,就没有那么干净。”
“要是萧逸敢动手加菲猫的人,来我店子里捣乱。”朱青龙握紧了拳头,抛出了一个重量级的炸弹:“那么,捣乱一次,你是否可以动用警局的人,给我彻查。来十个,抓十个。来一百个,抓一百个。要是涂山虎敢蹦的话,那么就抓了他们所有人。”
这席话,带上了一些疯狂的味道。
朱青龙打听了这一阵子,已经退无可退。
所以,朱青龙决定豁了出去,正面逼问。
“要说这个江海,还有人敢和萧逸作对。那么,就只有你了。记住,血浓于水的亲情才是人世间最为真诚的感情。相信,你不想以后别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为了权势,趋炎附势。连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都怕,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朱青龙越说越是严重了起来,已经把这件事情上升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