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轩并不惧怕,因为他手上的牌还没有出道最后,何况,就正常来说,他是个好公民,上面要动他这种大财阀的当家,也要看看,会承受什么样的后果,动了他之后,所带来的经济打击,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江秘书点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们是怕那些境外势力抢先从闻人家把宸爷抢走,所以,在面对外敌的时候,暂时和您休兵?”
闻人轩笑了,神色带着些许轻松:“眼下,对jun方的人来说,把人留在国内才是重要的。”
闻人家在最近几十年,一直很低调,也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商业上,加上他和段宸关系一直很好,所以和军/方没有任何的恩怨。
所以,不到最后,谁也不会撕破脸,也不愿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闻人轩还要带着妻儿在国内生活,所以这件事他会尽量用和平的手段来解决。
当然,如果对外那就不一样了,坚决给予严厉打击。
江秘书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赶紧道:“轩少……我找到沐卫白最后出现的地方了。”
闻人轩立刻道:“沐卫白有消息了?快说。”
“沐卫白在一个多月前从西北南下,乘坐的是一辆长途汽车,途经中部的n市,当时火车在n市正常停站是在凌晨四点十九分,据说那个时候站台上人很少,因为不是逢年过节,也不是星期天,在那一站上车的人很少,但是却有很多士兵在站台把守,有人传言是在抓捕一名在逃的重大疑犯,火车在那个站原本最多停靠7分钟,但是……却一下子延长到了二十五分钟,停车中间有人瞧见沐卫白下车转了几分钟,也就在那之后,沐卫白彻底消失了。”
闻人轩松口气:“那就对了,驻扎当地的部队查一下,如果沐卫白是被秘密带走的,那危险不大。”
江秘书快速道:“已经查到了,驻扎在n市的是c集团军的一个陆/航团,当天他们团有一个连有调动记录。”
闻人轩笑了笑:“看来,从我们刚回来,就已经被盯上了,还真是够有耐心。”
江秘书笑不出来,眼下的情况,几方势力角逐,江秘书感觉压力真的好大啊,他忙的晕头转向,又要稳定公司,保证公司业务和盈利不下滑,还要随时听候闻人轩的吩咐,心里边还为老板已一家提心吊胆,江秘书真觉得他是最敬业,最感动全国的好秘书了。
周秘室担心的问:“轩少,您半个月前让我联系康家的老爷子,他当初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并未再有任何动作,您说……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管。”
闻人轩摇头:“不是,如果不打算管,他会直接告诉你,可他既然说知道了,那就是他已经了解了,之所以没动作,只是因为还没有到他出来的时间,等着吧……”
闻人轩看一眼天色,打个优雅的哈欠,道:“天还早,我回去睡会儿,你去公司吧。”
江秘书嘴角抽了一下,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轩少,您要不要这样啊……要不要用完人家,就这么爽快的把人家踢走啊,很伤人自尊的。
闻人轩见江秘书还不走,问:“怎么?还有事?”
江秘书很没骨气的果断摇头:“没……没事了,轩少那,我……先走了……”
闻人轩甩了一下手:“走吧。”
江秘书咬着手指,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离开了闻人家。
江秘书是自己开车来的,去公司的那条路上,正好穿过包围圈,看见那几辆黑乎乎的车,江秘书眼珠子一转,停下车,按下车窗,伸出手拍了拍……其中一辆车的车窗。
过了一会,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年轻谨慎警觉的脸,对方的眼神很犀利,很明亮,肤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年接受户外训练的人,不是军/人也是专业保镖。
江秘书冲对方嘿嘿一笑,笑容有点欠揍。
他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人对方,“这是我名片上面有我电话,也不用你们查了,有事呢,就联系我,诸位,辛苦了,我下次来的时候要不要给你们带点早餐啊?”
如有有一天大早上突然有个陌生人一张口就说要给你带早餐,如果是你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什么?
肯定是——神经病。
而且,病的不轻。
不过,这个神经病并没有跟他们多做纠缠,吹个开心的口哨,便扬长而去,留下几个年轻人捏着名片不明所以。
江秘书这样做,只是心里头郁闷啊,他不敢跟老板叫板,只能出口戏耍一下那些小bing!
反正他的身份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
而且,也得告诉对方一声:你们太明显了!
……
江秘书离开之后,闻人轩其实并没有立刻回房,他去了一趟夏目的实验室,站在氧舱外看了很久,等到心情平静下来,他才戏谑道:“你倒是字啊里面躺的舒服,老子一家老小替你担风险,你这次欠我多了,等你醒了,可得好好还我。”
闻人轩希望这一次我们能毫发无伤的度过这次危机,他现在没以前胆子大了,人在有了牵挂之后,顾忌的东西会多,也更加惜命,遇到危险之后,会选择更妥当,或者说更和平的办法来解决,因为他想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一辈子,想要家人生活在更安宁的环境中。
但是,如果和平解决不能实现的话,那他的手段只会更血腥更残暴。
当一个人想要守护自己重要的人时,往往会爆发更强大的信念。
闻人轩心情平静下来之后离开,他走之前对夏目说:“你把实验的东西都转移到密室中去吧,往后这几天不太平了,我今天让人给你准备好食物和水,一切等到风平浪静了,你再出来。”
夏目停下手里的事,问:“很严重吗?”
闻人轩摇头:“不知道……或许不严重,或许……很严重,没发生之前,一切都是未知,保险起见你跟段宸先进密室。”
当初给夏目安排这栋小楼做实验时,可能闻人轩便预感到了什么,所以让他在有密室的楼内住下。
如今看来,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通往迷失的门有两道,第一道门落下后,内外都有一个按钮可以打开,但是第二道门落下,除非从里面打开,否则,从外面很难攻进去,防或放弹,而且极其隐秘。
把段宸和夏目丢在里面,闻人轩暂时还能放心。
闻人轩回到卧室刚躺下,云娗便带着睡意问他:“你去哪儿了?”
云娗还没有完全清醒,闻人轩赶紧哄道:“我有点口渴,下楼喝了点水,还早呢,继续睡吧。”
“嗯……”云娗往闻人轩怀里拱了拱。
上午快九点的时候云娗才醒来,闻人轩拉着她下楼吃早饭,早饭之后,便是每天必须要做的事——饭后遛弯。
云娗的肚子越来越大,医生嘱咐过,月份月大的时候,孕妇更容易疲懒,但是更需要运动,这样有利于生产。
闻人轩一直记着这一点,每天在三餐之后都会带着拉着云娗在院子里走二十分钟。
快入夏的天,阳光一日比一日好,晒的云娗懒洋洋的,跟闻人轩耍赖不想走。
闻人轩小心揽着云娗的腰,道:“小懒猪,不准偷懒,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终于走完了,云娗坐在喵喵的秋千上,靠在闻人轩肩膀,道:“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好安静啊……”
闻人轩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抚开云娗脸上的头发:“是吗?跟平常不是一样吗?”
云娗耸耸肩膀:“是吗?可能是我感觉不太对吧。”
这一天闻人轩不曾外出,除了早上江秘书短暂的来了一次之外,就再没有和外界联系。
这一天和以往没有什么不一样,闻人轩主要任务是陪老婆,下午跟岳父下了几盘围棋。
晚饭前,跟女儿玩了一会,晚上睡觉前,对着云娗的对肚子念了半个小时故事,最重要的事……丫用了三种外文念的,把云娗绕的头晕呼呼的,等到闻人轩念完之后,她都困的睡着了。
闻人轩合上书,看着睡着的云娗,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
他将云娗拜好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躺下,然后盖上了被子。
现在气温有点高,云娗不想吹空调,闻人轩便打开窗户留了一道十公分宽的缝隙,让外面的凉风能吹进来一些。
闻人轩看一眼外面平静的黑夜,眼中漆黑一片,希望今夜能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云娗上半夜睡的很好,可是下半夜便却被窗外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揉眼睛,睡眼蒙松,推了一下身边的闻人轩:“老公,怎么回事,什么声音,是枪声吗?”
闻人轩在枪响第一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捂住了云娗的耳朵,可她还是被吵醒了,昏暗的光线里,闻人轩脸色阴沉,冷厉肃杀,但是他的声音却十分的温柔,他亲吻一下云娗的眼皮:“不是,有人放鞭炮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