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都告诉你。”严嫣叹息了一声,看来瞒不过去了,不过好在她是可以相信了,她是绝不会出卖她的,她拉着胡妈妈一起坐下,将今晚在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一脸遗憾的道,“可惜了,被那个女人破坏了,才让我没有成功,不过,她也被我插了几刀,够她受罪的了。”
“天啊,小姐,你,你真的去作了?”胡妈妈本来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小姐的回答,让她不敢相信,她震惊的捂住了嘴,怕自己的声音太吓人。
“是你非要让我说的,现在我说了,你又吓成了这样,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严嫣噘了噘唇,胡妈妈的胆子也太小了,她可是觉得很刺激呢,可惜自己力气太小,昨晚和那柳清雪扯在一起才搞不过她,不过她是农村来的女人,力气当然的要比她这个城市大小姐大了,这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一点。
“小姐,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惹下了大祸了?”胡妈妈听得心惊肉跳,看着小姐一脸得意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小姐太天真了,还在为自己得意,觉得自己很聪明,不知自己惹下了怎样的麻烦。
“我怎么惹祸了,他们并没有看见我的脸,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他们就算怀疑到我的身上,也什么也做不了啊。”严嫣觉得胡妈妈是担心得太多了。
“傻孩子,那是对别人,但是你面对的人是傅司彦,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怕是没有比你爸爸理了解的人了,那个人对敌人的冷酷让人难以想像,你这样的伤他的人,他必是要与我们严家作对,你想过后果没有?”
胡妈妈一阵的叹息,小姐就是太冲动了,就算他们一时查不出来,但是最后肯定还是会查到她身上的,就算是没有证据,但是他们完全可以私下去报复,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胡妈妈,你说得太严重了吧?这可是法制社会,他们只要没有证据,就不能对我做什么,我才不怕呢。我的计划很完美。”严嫣根本听不进胡妈妈的话,而且因为他受伤的事情,心中十分的得意。
胡妈妈看着她这样子,只能叹息,也不再多劝说,只是关门离开,然后在一边默默的打电话给了老爷,严浩一听这事儿,心情十分的沉重,他也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是不见棺材就不死心的人,只能暗中多派了几个保镖盯着她,不能让她出半点的危险。
“胡妈,嫣儿在那边,你一定要好好的管着她,别再让她出去胡闹了。”严浩在另一边疲惫的揉着眉头,女儿太过的任性,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老爷你放心吧,我会尽量的。”胡妈妈也想要管好她,可是小姐并不是傀儡,不一定会听她的话,但是,她只要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而胡妈妈因为担心小姐杀了人,所以在中午的时候,就去了柳清月所在的医院,想要打听一下,看看她到底伤得怎么样了,她把自己打扮成了清洁工的样子,因为年纪原因,所以傅司彦看见她时,也完全的没有注意到。
而她看见傅司彦,立刻的避过了身,虽然他没有见过她,她却是见过他的,必竟小姐的手机上,有很多这个男人的照片,
等到傅司彦出了医院,她才拉住了一个护士小姐,询问,“这里面的人怎么了,昨天不是有一个,怎么今天又有一个,怎么两姐妹都住院了?”
“嗨,你不知道,昨晚医院里面闹贼了,而且还把柳小姐的妹妹给伤了,柳小姐现在还没有醒来,怕是明天才能醒了,他们两姐妹也真是多灾多难。”护士小姐的话,让胡妈妈心里松了一口气,听这口气,看来那个柳清雪只是受了重伤,还没有死,还好还好。
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她就立刻回到了宅子里,只是胡妈妈却没有想到,暗中保护两姐妹的两个保镖,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们直觉这个女人有些问题,然后就一直跟着胡妈妈离开,最后看见了胡妈妈进了一间别墅里面,回去后,两个保镖立刻就把这事儿告诉给了傅司彦。
傅司彦一听,脸色就越发的难看,然后让沈子函去调查,调查的结果表明,胡妈妈是严嫣的奶妈,从小带她长大的,她一个奶妈,突然的到医院来问她的事情做什么?
本来,傅司彦还以为是自己后母搞的事,这一下,却是怀疑到了严嫣的身上来,只是他没想到,严嫣会这么大胆,虽是怀疑是她下的手,但是又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只能让沈子函再继续的调查。
而这事儿,傅司彦暂时没打算告诉给柳清月,她现在要担心的已经够多了,自己就不要让她去烦心了,而且那个女人也不值得让她烦心。
“怎么了,你的表情这么难看?”他一进来,柳清月就发现他的表情很阴沉,那种以前让她害怕的情绪又出现在他脸上,但是这一次,她奇异的并不再感觉到恐惧,反而为他担心。
“没什么事,你别多想,自己好好的休息吧。”傅司彦的表情恢复了如常,他发现最近她变得敏感了许多。柳清月哼了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现在根本睡不着,天天让我休息,我都快烦死了,我去看看妹妹。”
说着,她就去了隔壁,但是妹妹还是没有醒来,她只好站在窗口,默默的看着,她想到了之前妹妹握着她的手,流着泪说对不起她,说她做了错事,她忍不住轻轻的道:“我原谅你了,妹妹,求你一定要好起来。”
胡妈妈回到了别墅,把自己在医院里看到的情况,告诉给了严嫣,严嫣眉头紧蹙,虽然觉得她有点多管闲事,但是又觉得这个做法很对,但是听见柳清雪还没有醒来,她心里莫明的有些不安。
虽然不相信,可是胡妈妈对她说的话,她还是有些害怕的,傅司彦那个人,虽然没有见过他野兽的一面,但是她直觉的知道,他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但她不可能让自己一直闷在家里,所以到了下午就等不住,背着包包出去玩了,胡妈妈想劝她,都根本就劝不住。严嫣一个人想去购物中心,经过了一个公园的时候,突然的改变了主意,延着河边走去,正走到了半路,突然一边的桥下串 出了几个大汉来。
三个大汉不到半分钟就将她制住,再把她给扭到了车上,而后面跟着的保镖发现后却是迟了,已经无法追上那辆车。严嫣被人绑上了一辆无牌的面包车,手脚被三个大汉给绑着,本来以为他们要对自己施暴劫色,结果车子却是一直开,开到了一个海边的废弃的汽车坟场,坟场里到处都是废弃的车子。
车子停到了中央,打开面包车门,一个男人走了上来。严嫣看见对方,脸色就大变,竟是傅司彦,她惊恐的想要叫,可是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保镖把她嘴巴上的布拿开,她惊恐的道,“傅司彦,你想做什么,你绑架我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傅司彦盯着她,突然的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处,严嫣吃痛的一下跪倒了下去,光裸的腿磕得生疼,她泪流满面的看着他,眼里涌上了害怕。
“做什么?我还没问你,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说,昨晚你去了哪?”傅司彦手里拿着一把刀,脸色阴沉沉的盯着她,看见他手中的刀子,严嫣吓得快尿裤子了,她本能的要跳起来,三个保镖却是立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傅司彦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手中的小刀贴在了她的下巴上,阴森森的道,“严嫣,你这个蠢货,如果你只是来朝我下手,我也许不会与你一个女流计较,而且你之前还救过我的命,但是现在,你竟然想要伤我的人,还想要伤我的孩子,你该死!”
傅司彦忍了一天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她脸上,严嫣被打得脸一下肿了起来,但她不敢哭,只是被他眼中的暴戾杀气给吓住了,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的一面,虽然他平时就很冷,但是那时,她只觉得他很酷,从来不会觉得让人害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不能这样冤枉我!”严嫣又害怕又心惊,但是嘴上还是死鸭子不承认,她告诉自己绝不能承认,没有承认都被他这样的打,要是承认了,他不得打死她?
她就不信,自己不承认,他真敢杀死自己。
“呵,你不承认?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昨晚,你没有回别墅,你一晚上在外面,你这个好玩的大小姐,一晚上不回家,也不去夜店酒吧,你还能去哪里,你要是现在说了还好,你要是不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傅司彦在柳清月面前,表现出来的暴戾一面,几乎是微小的,但是在她的面前,呈现出来的野兽的一面,却是柳清月也没有见过的。
他拿着小刀,把玩着,一脸玩味的看着她,“这么刀,与清雪的伤口一般的长,你用的,就是这样的小刀吧?”傅司彦说得慢不经心,每个字,却听得她直颤抖,他的眼神让她害怕,甚至不敢与他直视,只是一直在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你在说什么,傅司彦,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救过你的命,你不能这样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