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弄的灵力也消不了?”玉绛紧皱着眉头为她揪心。
桔苼摇了摇头,疲倦的脸上轻而一笑:“没事,无需担心。”
玉绛心中不免可惜,桔苼那般好看的面容留了一道伤疤,当真是惋惜了。
“好吧,你来了本少主就放心了。你可不知道本少主这几日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为了竞选族长一事真的让本少主费了不少力。”玉绛赶紧拉着桔苼向里面走去,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这几天的烦心事,“其实离选族长还有三日,先请你来是想让你过来帮帮本少主,光本少主一人对付那些如狼似虎的远方亲戚们实在费劲,你来啊本少主就多了一个帮手。”
桔苼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见她不语玉绛觉得奇怪。总觉得此次见到的桔苼似有不同,她身上总有一种抹不开的阴郁,像变了个人一般。
玉绛的屋子比较别致不在鲸族聚落之中,而是在一处翘崖之上,有一座别致而又精巧的小楼。
桔苼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周围种植得许多花花草草都是拿来制药的药材,不过这些药材倒是将整个翘崖装饰得很好看,清新别致。
“这些药材呀可是本少主苦心培植的,我们鲸族的这片水域最适宜养药材,就当初你来取的那个水参也只有我这鲸族才有。”见她观赏着她的药草园,玉绛骄傲的介绍满是得意。
“哎,当初你取药材救的那个朋友现在可怎样了?是不是觉得本少主那水参极为有效,那可是本少主最宝贝的头发呢!”她从一处石头上跳了下来,看着她。
“当时多亏了你的头发我那朋友才得救,想必现在她过得很幸福吧。”桔苼说着。说道琼华她顿时觉得有些想念,这么久以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现在应当与巽弓在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安逸的生活着,不像她现在经历了种种事情险些喘不过气。
玉绛点了点头,带着她转了转屋子。屋内的装饰很好看,琳琅满目的摆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一眼看去倒像是进了一间藏宝阁一般。
窗户上挂着的月牙风铃吸引了桔苼的注意,她走了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风铃怎不响?”她问,回头看向玉绛。只见她见着那风铃脸色微微一变,沉了下来。
“这风铃就从来没响过。”玉绛走在那处,轻轻一推将窗户打开,外面的景色立即显现出来,从这里望去能将整个鲸族部落的风景尽收眼底。
“想必这风铃有特别之处,既不能响你还挂在了屋内最显眼的地方,不管从哪个方向看一眼都能看到。”
“确实挺特别的。”玉绛本来嬉笑的脸沉了沉,她用力的敲了敲那风铃,见它不停的摇晃着忽而扯出一丝苦笑,“这风铃代表着本少主少年时做过的一场丢人现眼之事,把它挂在这里权当提醒了,让我不要望了当年的事情。”
“可是关于那白蚯蚓的?”能让玉绛记忆深刻且一直不忘的不堪过往,想必也只有她那一段荒唐情史了。
玉绛摆了摆手,走到一旁的柜子边摆弄其他的小玩意:“不谈了不谈了。你可知本少主为何要争族长之位?”
桔苼摇了摇头表示不知,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本少主最不喜欢什么权势地位,纵使让本少主去当这三域之主我也不稀罕。几万年来鲸族在我爷爷治理下安安稳稳,但这次要争族长之位的有本少主那些远房亲戚们。你可不知那些人个个极不靠谱,贪图地位骄奢淫逸,竟与我们鲸族的死对头鲨族暗地结交。若是鲸族交代他们手上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本少主断然不允许他们搅混了鲸族万年太平。”
“所以啊,本少主要争一争,所以请了一些朋友前来助阵。不过他们得三日后才能到,你嘛,”玉绛不怀好意的笑着,“这几日就幸苦幸苦一同帮本少主调查那些人勾结鲨族的证据,也好让本少主有点底气不是?”
见玉绛一脸贼相,桔苼不由得笑了,爽言答应道:“好,既是玉少主要求,那桔苼就不敢不从了。”
“够意思。”玉绛拍了拍她的肩膀,大笑了笑。
“少主。”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小仙童,冲着里面喊道。
“怎的了?”
“外面齿夜他们又来闹事了。”
“嘿!还有三日就选族长了,他们这么等不急就来了?走,让本少去会会他们!”
两人立即出了小楼,快速御行飞身下翘崖前往集落下方。本想着去门口堵人,不曾想那一大波黑压压的人已经大摇大摆闯进了集落。
玉绛大气,刚落地时手中便准备一道灵力打过去,却被旁边的桔苼制止了下来。
“别冲动,先看看他们的来意。”
“哎,这位漂亮的小仙子说的有道理,你瞧瞧你,哥哥们来了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像什么样子。”为首的男人张狂的笑着,长得便一脸寒颤相一点儿也不面善。周围的人听他说完也大笑起来,纷纷附和。
“对嘛对嘛,玉妹妹脾气还是这么臭,多向旁边这位美人学学。”
“谁你妹妹,告诉你嘴巴放干净点!”玉绛指着说话那人,毫不客气。
“老三他们说错什么话了?咱们同族同脉,关系虽是有那么一点远了些,但我们也算是你堂哥哥这是不假的吧!玉绛妹子就别一副见了我们哥几个就要吃了我们的样子,要是这万一族长日后落入我手,你不也得哥哥们罩着不是?”齿夜一副戏弄语气,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粗俗之气,那门牙有一颗似乎已经断了说话还露着风。
玉绛见着这几个恶心的人,气从腹中涌了上来:“就你?告诉你齿夜,本少主绝不可能让你们这等人竞选上族长,那个位置你想都别想。”
齿夜他们听到了她说这话脸色变了变,忽而冷笑起来:“呵,玉绛妹子说话还是客气点,你爷爷现在是族长你姑且还能算是个少主,这重新竞选族长之后你以为你还算个什么东西?族长之位乃是鲸族各分支的当家人选举,并不是凭你一言一语就能说了算的!”
“我们哥几个今日特地前来先住在此处,也好为三日后的竞选做准备,你快去给我们准备屋子吧!”
齿夜嚣张霸道,直接越过玉绛走向集落中央,大摇大摆的打量着周围。
“不久之后这便是我们哥几个住的地方了,兄弟们别客气,当做是自己家一样!”他们狂笑张扬无比,开始放肆的破坏着周围的花草。
玉绛手中的拳头早就握得死紧,她紧咬着牙齿,隐忍道:“不行,我忍不住了!”说完她便冲了上去,朝着齿夜便是一掌打去,不过被他轻而易举的接了下来并且重重的还了回来。玉绛一时间被打退数步,幸好有桔苼在后面稳稳接住。
“玉绛妹子这是要动手了?都说好男不跟女斗,不过你先动了手哥哥可就不手下留情了!”说完齿夜立即飞了过来,伸出手掌一股较强的灵力向玉绛冲去。刹那之间,桔苼迅速上前,一掌接住了那打来的灵力。她手中微微一动随手一推,齿夜瞬间便被她运作的灵力打飞数尺退倒在地。
众人见此纷纷惊讶不已,齿夜那一伙人更是惊掉了大牙。原不知这个长得灵秀动人的仙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灵力,竟将他们的老大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制服了?
“你,你是何人,我们鲸族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齿夜从地上爬起捂着胸口指着桔苼破口大骂。
“那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一声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从后面走来了一个杵着拐杖的老者,正是鲸族族长。
“爷爷。”玉绛大喊,见着来人不觉眼睛亮了起来。
老族长慢慢走了过来,看着一旁的桔苼随即便躬下身子向她行礼:“小仙拜见小神君。”
“老族长不必多礼,您是长者亦是玉绛的爷爷,桔苼怎能受礼。”桔苼赶紧扶住要行礼的老族长,说道。
“小神君?她,她是何人?”齿夜一行人诧异的看着桔苼,见连那老家伙都要向她行礼,当真是个大人物了?
老族长看着面前这几个来者不善的小辈,脸上满是怒气。他用力杵了杵拐杖,怒视着面前一行人。
“老夫还没下位,这族长之位暂且还是在老夫身上,这里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宵小之辈在此撒野。”
齿夜一行人似被老族长的气势所吓到,都不由得退了数步。
“老家伙,,不,老族长,,我们只是提前过来住几日,反正竞选族长的日子就要到了,你也不能不让我们住下不是。”齿夜讪笑着,赶紧圆谎。
玉绛冷笑了笑:“想住这里?那也得我们同意,像你们这等衣冠禽兽不配住在里面。你若想为竞选族长做准备,就住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