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现在陆思远的状况没法去做些什么,更知道就算现在夏晓菲知情,也一定不会允许陆思远带病去救他,因此,这件事情只能由贺臻亲自去找人。
陆思远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待将电话挂断以后,陆思远焦急的看向窗外,满脸愁容……
而这边贺臻一得到消息,第一件事情立马就是让在一侧等候的助理赶紧将下午所有的事情都给推掉。
待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他打电话给自己的手下赶紧去找夏晓菲的手机定位,以及夏晓菲今早的一切路线监控图……
待吩咐完以后,他又亲自开车来到了今早夏晓菲该去的机场查询监控。
因为贺氏集团的关系,他很容易就来到了机场的主管经理办公室。
将事情简短的跟经理说完以后,经理立马客气的将那次航班的登机人员信息调了出来,而最终显示那次航班,夏晓菲确实不在其中!
坐在沙发上的是正在思索着的贺臻,而在一侧站着的,正是等候着贺臻下一步吩咐的机场经理。
“说是八点多晓菲的手机没了信号,你查一下今早七点到九点这段时间机场的监控,你们几个帮他!”他若有所思,喃喃道。
要知道机场每天的人流量是多少,而七点多到九点多正是人流量最高的时间,贺臻的方法是最费时费力的方法。
可就在贺臻说完这些话之后,身后的那些保镖并未管贺臻的方案好不好,径直的统统都来到了监控前,寻找夏晓菲的身影。
那经理人一愣。在他听完贺臻所说,想要放弃的心思越来越重,可眼看着贺臻的手下都没有放弃一时自己也不好打退堂鼓,便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贺臻等人一起寻找那个叫夏晓菲的女孩子。
贺臻此刻眉头紧皱,手因紧张和担忧而僵硬的握成拳许久。
如今已经是十点多了,如果晓菲从六点多就被人带走,那么时隔四个小时……贺臻想着,心不禁猛地一缩。
为了加快自己的救人动作,他连忙又打电话吩咐人调查从酒店到机场的必经之路有没有夏晓菲的身影。
正在他也打算去扫视那庞大的监控录像带时,一个想法赫然从他的脑袋里滋生。
“阿乐!你快,快吩咐人赶紧去查骆语清跟韩江的手机定位!”蹭一下,他利落的从沙发上起身,对着那正埋头苦看监控的其中一人喊道。
那被唤阿乐的兄弟身子一震,接着连忙起身,利落的吩咐了下去。
约莫不过十分钟,阿乐便得到了消息。
“贺总,韩江的定位是在Q市的医院,而骆语清的定位,在Q市不远的王家岭!”
他毕恭毕敬的对贺臻报告道。
而贺臻在听完阿乐说完以后,便迅速的起身带着一帮兄弟开车前往那个不确定的地点。
……
睁开了混沌的眼睛,头顶的疼痛似诛心。
夏晓菲晃了晃脑袋,眼前还是一阵天旋地转。愣是摇头晃脑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之中……
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屋子里昏暗的狠,若不是从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的光,夏晓菲险些以为现在是晚上了。
不远处可以听到蝉鸣跟鸟叫的声音,夏晓菲聚起了精神小心的打探着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周围的墙面竟然皆是还没有粉刷的水泥制作而成。
而房子也并不大,只有十几平方。不远处模棱两可的外形,夏晓菲猜测那是桌子与柜子。
低头看去,身下是铺着棉花絮垫子的床……敛着所有的思绪,夏晓菲猜测,这地应该不是在Q市!
一切诡异的氛围都让她将现在同上一世临死的一幕联系到一块,这般想着,她心里越发不安,在这万籁俱寂中,心砰砰,跳的也越来越快。
她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可这时才发现,手跟脚竟然被人用绳子紧紧的紧箍着。
她试图挣扎,努力的去撑开绳子,可手腕被绳子磨得老疼,实在是没办法挣脱开来, 而直到此时,她才真的意识到,原来,她是被绑架了!
“呵~”在她的身后侧,传来了女人捂着嘴的笑声。
这熟悉而又尖锐的笑声,让夏晓菲吓了一跳。
尖利的笑声与这诡异的屋子合适极了,吓得夏晓菲一个愣神险些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身后的笑声越来越欢畅,带着些发毛,她悄悄缩了缩。
“夏晓菲~”那尖利的声音对夏晓菲喊道。
夏晓菲一开始还没有在意,在越发紧张的情况下又听了一遍那声音,顿时意识到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骆语清!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夏晓菲愤恨的吼道,这一吼连带着上一世的仇恨一股脑的全抛了出来。
她想要扭过头看骆语清,可因为绳子禁锢的实在紧,她连转身都做不到。
“哟呵呵~怎么样?我们美丽动人又大方的夏晓菲小姐,今天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享受我用这种方法对你啊?”
骆语清一见夏晓菲连转过头看自己都费尽,顿时笑的咯咯叫,更是停也停不下来。
她得意而又骄傲的从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到了骆语清的面前。
精致的脸蛋因为靓丽的口红,笑起来更显妖娆。配上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越发显得此刻的她得意又骄傲。
“打伤陆思远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现在绑架我又是想来哪一出?”她冷着眸盯着骆语清狠狠问道。
“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哪里来的自信敢对我这么说话?”她切了嘴脸,一把掰过夏晓菲的下吧,对着夏晓菲不屑的说道。
现在的她只要一想到在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屈辱,就恨不得快点在自=夏晓菲身上实施她的计划……只是,相比提前让夏晓菲感受屈辱,她更想的是在夏晓菲身上多泄愤一时。
她伸出手在夏晓菲光滑的脸蛋上轻拍了几下,接着阴狠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