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启山走后几个小时,警察局里果然有人出现说要带一批犯人去监狱,而韩江就在其列。
他跟着那些人一起,就在中途的时候,突然出现几个壮硕的男人趁着众人熟睡的时候将他带了出来。
这是韩江第一次逃狱,悬着的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
而他再看去,那些人训练有素,做事情小心翼翼,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普通的帮手或者黑社会分子。
韩江的心一开始提了一整晚,直到被那些人带去乡下,见到了自己的亲爹以后,韩江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一个一米八五的男人一获救就抱住了他爹的大腿死命的哭了起来。这雷打不动的哭天地泣鬼神的架势跟他亲妈真的是彼此彼此了。
在韩江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安抚完情绪之后,韩江的母亲金玉兰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韩启山自然在乎的是股份的事情,所以从金玉兰一出现的时候,就一把拽住了金玉兰的袖子,逼问金玉兰股份的事情。
金玉兰是个实打实的胖子,光凭韩启山的力气自然是拽不动的。
她白了一眼韩启山,紧接着一把飞奔过去,抱住了自己的亲亲儿子。
韩启山一个猝不及防,极其搞笑的被金玉兰给扯了过去,险些摔倒。
韩启山气急,可偏生这个女人得罪不得,一时只能吃着闷气。
母子两哭哭啼啼许久,最终在凌晨时分商量好迅速出国躲避。金玉兰一开始还舍不得,可她一想到自家儿子的事情,便也只好强忍着悲伤。
夜晚悄无声音,却又一行人急促的收拾着行李,买着机票,准备着一系列的东西。
就在韩江这边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正在泡吧的骆语清手机响了。
“韩江出狱了。”短短的五个字,联系人是匿名,骆语清心咯噔一下,随即甩开了拥住自己的男人的手,走去了外面。
“这是谁?”她喃喃自语,接着开始打那个短信的来电。
可每每打过去都是空号,这让骆语清越发的觉得奇怪。
抱着一点将信将疑,她试探性的朝着韩江打了一个电话。以往都是关机,可今天出奇的竟然打通了。
这个想法在骆语清的心里渐渐拉大,她越发的相信韩江是出狱了。
电话整整响了一个晚上,从关机打到通话中,从通话中又到关机,骆语清似是机器人一般一停不停。
此刻的韩江终于跟父母道别完。他拉低了鸭舌帽,嫌恶的看着那不停震动的手机。
那恶心的‘老婆’两个字再一次戳痛了韩江的眼眸。
“先生,请出示一下您的登机牌。”安检人员对着韩江客气说道。
他将手提起,可带上来的并不是登机牌,而是手机。鬼使神差的他按了接听,而突然的被接听也让电话那头的人猝不及防。
“喂,韩江,你真的出狱了吗?”
电话中是急切的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声音,韩江冷了冷脸。
“你觉得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浪费了我的前程你有什么脸来找我?”脾气已经压不住,韩江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
“韩江~”撒娇的语气传了过去,韩江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
“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吗?我跟你之间经历了这么多,你觉得那天的我真的是故意出卖你吗?”那几近咆哮的哭腔竟然将韩江心中原先的笃定全部击落。
“你这个意思,难道是当天的事情不是你想做的?呵,骆语清,你以为我是傻子被你放在股掌之中玩弄吗?那天当着警察、”
韩江压低了声音,又接着开口说道:“那天当着警察的面,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一个过去的学生会会长瞬间变成了你的跳板,变成了你的背锅侠?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嘛哈?现在在还好意思跑到我这里来哭哭啼啼?”
韩江险些就差点听信了骆语清的话,若非是韩启山的话还在脑中回旋,他倒是真的要失了智了。
“先生,请出示一下您的登机牌!”他又提醒了一次,语气已经很是不悦。
“等一会!”怒吼的声音出现,不仅是周围的人一怔,他也是一怔。
紧接着,抬眼的一瞬间,安保人员的出现让他心慌了慌,压低了鸭舌帽走到了旁边。
听着韩江这已经很是恶劣的语气,骆语清愣了愣。
毕竟在过去,只要是她稍微撒一撒娇,韩江恨不得迅速就跑过来哄她,可现在,很显然的,韩江已经因为她而迁怒于别人了……骆语清促狭的眸子眯了咪,只一瞬,眼泪便啪嗒啪嗒落了下来:“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替你去坐牢你才开心?”
骆语清说着,眸子一发狠,将电话挂断,紧接着从桌子上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将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录了个小视频发给了韩江。
沁出血丝的脖子跟大滴的眼泪,韩江的心软了一些。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拨回去,心下的柔软出现。
“我都跟你说了、我都说过那事情不是我想做的。”骆语清哽咽着,吐字都渐渐不清晰。
“我信你,我信你,你好好说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韩江一听见骆语清那哭不停的声音就不禁想到那往下一直落的眼泪,心里越来越觉得抽痛。
“那天、那天是夏晓菲逼我的。是她说只要我将你供出去,她就会绕过我,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吗?”
孩子?!
这消息如同一个噩耗一样出现在韩江的脑袋中。
行李箱应声落地,他的手指颤抖个不停。
“你说、你有了我们的孩子?”他颤抖着,此刻心中的激动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还是紧张。
骆语清应了一声,接着小心翼翼询问道:“你现在能出来吗?我想见见你。”
这柔弱的声音一出来,就算是再硬的汉子也没有办法能抵抗啊!
几乎是一瞬,他一个转身将箱子一拉,便迅速的从机场中离开,跟骆语清约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