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人知道了,也都只是暗暗笑着皇上与皇后情太深,
慕容惜向来是沉稳的人,不会轻易动手,但奈何那司幽子夋欺人太甚,让她心里时时刻刻都憋着一团火气,让她是不动手不行的了。
那一招月移花荫慕容惜使起来,十分娴熟,这是她拿手的功夫,出自峨眉一派,司幽信给她请的师父中,峨眉的青衣师太功夫造诣极深,而慕容惜也深得她的喜爱,这一段师徒关系虽然见不得人,但那青衣师太对慕容惜却几乎是倾囊相授。
“你——”慕容惜被他死死钳制住,十分不甘心,差点没看出来他的招式,“罗汉十八手!”慕容惜震惊道,她那眼中的愤怒不甘在如同烈火一般燃烧着。
慕容惜看出了司幽子夋使的是少林寺十八罗汉手中的高祖斩蟒,她不得不佩服司幽子夋的功底,毕竟那少林寺的功夫嫌少外传,十八罗汉手更是少林寺武僧的绝活,非少林中人,是很难接触到这类功夫的。
而司幽子夋不仅会这些少林寺功夫,还运用得炉火纯青,加上上次他的金刚拳,那可是少林第一拳,若是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夫底子,怎么能够使出这样的武功来呢,慕容惜想想就觉得后怕。
她意识到,司幽子夋从一开始,甚至可能在他还是个几岁孩童的时候,便已经精心的布下了这一场骗局了,他的可怕,让慕容惜既恐惧,又愤怒着。
“你跟少林寺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会这些功夫?!”慕容惜瞪圆了双眼质问道,她不甘极了,虽然是司幽子夋的手下败将,但倔强的性子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跟司幽子夋过着招,完全不知道服输二字怎么写。
“呵呵,皇后若是想学,朕教你便是了——”而司幽子夋则笑幽幽的说道,他那调侃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慕容惜只是他无聊逗弄的一只小野猫一般。
此时他一身的银色寝衣,长发也披散着,几分慵懒,几分的风流,英俊的脸庞上泛着阵阵迷人的笑意,而慕容惜却气得牙痒痒。
“啊呜——”而那慕容惜气不过,竟然直接在他那手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嘶——”司幽子夋吃痛起来,他急忙松手,另一只手直接捏住慕容惜的两腮,强制让她松口,而另一面他蹙眉查看自己的手,发现那上面印着两排清晰的牙印子,圆润整齐的形状显得有几分可爱。
“你真是——”司幽子夋明显吃痛,他皱着眉,神色严肃着,不断的甩着那被慕容惜咬疼了的手,而抬眼看向那慕容惜,此时她被他捏住两腮,唇齿不情愿的张着,那气鼓鼓的双眼,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气头上的河豚。
司幽子夋眯眼看着她,她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着,床帐里顿时沉寂了下来。
慕容惜虽然被捏住脸,但还是不肯罢休,双手不住的挥舞着,但奈何那司幽子夋竟然霸道的将手臂伸直,任由慕容惜怎么挥动手,都无法够着他的身子。
危险的气息正在床帐中弥漫开来,慕容惜做好了被痛殴一顿的准备,但她也丝毫不后悔。
“你上哪去?”一大早,慕容惜还睡眼惺忪着,看到司幽子夋一声不吭的起床,不知道要去哪里,慕容惜便随口问道。
“唉,如今朕也是成了妻管严了,本想偷偷溜走,却还是被发现了——”而那司幽子夋却一副很是无可奈何的模样叹道,那表情,好似慕容惜是个母老虎,时常给他气受似的。
慕容惜对他这样无赖的说法很是羞恼,心想着,她自己被他占尽了便宜不说,他还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实在是没脸没皮极了的,慕容惜万万没想到,钜燕国的‘无能’皇帝,竟然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
“哼,爱去哪去哪,我才懒得管!”慕容惜恼羞成怒道,她本来也没怎么想知道他的行踪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习惯问他,倒有几分过日子的小夫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