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中已经堆满了细碎的纸片,秦若曦转头,竟然从窗外看见了华严。
“陆修诚回来了。”
因为华严和陆修诚向来是一块的,一直都是这样子。
外面的人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一阵电话声打断了秦若曦的思绪。
“喂,爸。”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女儿的原因,秦氏集团的董事长,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么重大的项目拱手让人的,甚至还重金投资。
“刚从那边回来,真是搞不懂,陆修诚怎么带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助手。”
因为这件事情关乎秦氏的利益,所以秦若曦的父亲有一些动气了,有关项目的种种都是和秦氏息息相关的事情。
“哎呀,爸,这个也是偶然,因为修诚的助手出去出差,就带了这个初出茅庐的秘书。”秦若曦好声安慰,她不愿意自己的父亲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也是……”
电话那头沉思,这一次回来也是赶着国内的这个会议,因为作为最大的投资方,说了几句也就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当秦若曦望着窗外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见了,于是收拾了一下下楼,心想着陆修诚肯定已经在楼下的客厅。
“秦小姐。”
外面守着周管家,看着秦若曦风风火火的走向客厅的方向,也就发了一声招呼。
“二少爷和华助理在里面谈事情。”
门是紧闭着的,听到周管家的话,秦若曦纳闷呢,为什么是陆修廷,难道总裁没有回来嘛?
“大少爷没有回来?”
带着满腹狐疑,秦若曦还是问了一句,其实她的心思,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周管家也已经略知一二了,但是他并不会阻拦。
即使在周管家的心中,陆修诚和秦若曦,才是天造地设,门当户对的一对呢。
“没有,我也不太清楚原因,只有华助理一个人回来的。”
秦若曦听完心中一阵怒火。
“难不成他还和阮季待在一块!”
阮季的病房是很豪华的,这里只有她这个床位,布置的并不像医院,反倒有点儿酒店的意思。
“喂。”
陆修诚走了进来,因为他刚刚回到酒店休息了一会儿,这里距离他们的酒店,大概十分钟的路程。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的服装,运动鞋加一声高级灰的运动装,阮季很少看到这样的总裁,乍一看让她有一些移不开眼睛。
华严也已经不在,医生说阮季的身体今天是没有办法出院的,最早明天,陆修诚无法……
“干嘛?看够了没有。”
男人的眼睛怒视着目不转睛的阮季,觉得无语,虽然对于这样情景已经有一些司空见惯了。
“哦……”
阮季有一些慌张,心里有些埋怨。
“天呐,这么优秀的男人……”
心里忍不住的感叹。
“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
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世,阮季突然有一些心凉了。
当女人回过神来,陆修诚都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于是炯炯有神的双眼让阮季更加的无地自容了。
“你想什么?是不是我的容貌让你感叹不已啊。”
陆修诚的嘴脸变得邪魅,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丝弧度,听到自己的心思已经暴露无遗,于是更加心虚。
“没有!”
阮季回击,整个屋子就他们两个人,这是阮季之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现在的她有一些局促不安,但是依然不敢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呵。”
总裁移开了自己的凝视,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倒是这难得一遇的意外给了他难得闲暇,更何况阮季在身边,陆修诚觉得安心不少,这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个病房非常的惬意,护士会按时过来,所有的饮食安排都会有人负责的,倒是陆修诚,他刚刚只是躺了一小会,因为已他一直的作息习惯,所以他还是不愿意躺太久。
“总裁,你是没有休息好吧。”
阮季看到陆修诚的眼睛里有了血丝。
“怎么?”
“知道关心我了?”
陆修诚调侃,如果不是他依然淡定的坐在哪里,表情高冷,不进人烟,阮季恐怕都担心,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陆修诚。
“……”
阮季有一个不知所措,她还是躺着,心中于是又开始担心,这个时候,肖宏泽千万不要出来,不然她真的是没有招架之力了。
“我的习惯很难改变,就算现在休息,也未必睡得着。”
于是突然又恢复了一脸正经的模样,总裁卧在沙发里,舒服的翻看着桌子上的杂志报纸。
“嗯。”
因为总裁这种回答,才会给阮季稍稍的心安,之前她现在确定,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这个人就是陆修诚。
这是很好的休闲时刻,因为对于陆修诚而言,他几乎是一年到头是没有休假,已经习惯一个人,不喜欢热闹,不爱与人接触。
房间里有好闻的味道,甜美的芬芳,阮季脸颊有一些微微发红。房间里安静的吓人,陆修诚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阮季,心中有一些异样,女人不施粉黛,但是缺异常的让人心动,白皙的面容,温润的脸庞。
陆修诚简直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但是他不喜欢这样,只是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陌生。
“我出去一下。”
放下手中读了一半的文章,陆修诚匆忙的走了出去。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总裁身边最不缺女人,优秀的,面容姣好的,身世富贵的……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阮季,却和自己有了千丝万缕的牵连,陆修诚心中无奈,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普通却特别的女人……
“我的天……”
陆修诚离开房间后,阮季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包括陆修诚身上散发的那种味道,阮季总是觉得,有一些似曾相识。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但是同时也让她沉沦,让她享受,同时又让她排斥。
“很奇怪的感觉。”
阮季总是觉得,这是一种她曾经熟悉的感觉,但是努力思考,却一星半点都想不起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