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诚不是一个说放手就会放手的人。这一次也没有。
所以她已经想到,第二天,阮季就会如约而至的,果不其然,房间门被推开了,不用想,也只有阮季,其他人都会敲门,得到同意才会进来。
陆修诚看了一眼,等待着阮季说话,但是阮季就是在刻意的回避着陆修诚的目光,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来干嘛的。
“我来拿东西,”
她还是没有陆修诚那样淡定,所以先开了口。
“拿什么东西?”
陆修诚昨天去了阮季的房间,看到只要是自从阮季到了陆家庄园,陆修诚给办的东西,全部都是整整齐齐的挂在哪里,没有动过。
“我的办公桌,里面有我的东西。”
阮季说着往自己的办公哪里走,想要早点结束……即使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但是又有一些舍不得,所以她也是很纠结的。
“可是合同还没有到期。”
不知道陆修诚是怎么突然到了自己的面前的,甩出了一个合同,阮季很无奈,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拿一个合同来说事情。两人的关系都已经这样了,那么又为什么还要各种刁难,就这样让自己有尊严的离开,难道不是很好嘛。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阮季看了一眼那个合同,她知道,自己的确是欠钱,但是就在这里,又能怎么样,自取其辱嘛……
“哦,对了。”
阮季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牛皮纸包着的东西。
“这个是房产证,还有一样,我大学时候申请的一个专利,我只能可能还是不够,但是可能也是所剩无几了,专利可能价值百万。”
那个房子是之前阮季的母亲留给自己的,所以也并没有写着阮志刚的名字。写的是阮季的名字,这个房产证阮季是有资格处置的,大不了一家就在外面租房子。虽然阮季知道这样会让自己的父亲生气,但是总比欠着陆修诚的强。
那个专利证明是阮季在快要毕业的时候,产生于自己的论文,导师非常的看好,所以阮季一不做二不休的接着研究了下去。就有了一个专利证明。
“我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陆修诚扔了那个东西,阮季连忙捡了起来,“你是……”她着急的看看,有没有被弄脏。
她不明白陆修诚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想要的,阮季不一定能给,或者是,这个纸袋子里面装的东西已经是阮季最重要的东西了,是他最值钱的。
“我没有比这个更加值钱的了。”
阮季无法面对陆修诚威慑的目光,虽然他从来都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但是现在她没有办法不屈从于这种恶势力。
“所以你只有一条退路了。留在这里。继续当你的阮秘书。”陆修诚心不在焉的说着,语气里全部都是不可反驳。
“不可能。”
阮季拉开了自己的抽屉,然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证还有简历了,陆修诚昨天就已经把他们锁在了自己的保险柜。所以就算是阮季离开这里,也不可能在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了。
“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身份证还有简历。”
阮季看到陆修诚脸上的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肯定是他干的好事。但是毕竟东西在陆修诚的手里,给不给自己就全靠自觉了。阮季没有任何的把握,他也没有办法从陆修诚的手里把东西拿过来。
“对,怎么样,你可以去哪里现在。”陆修诚一脸得意的笑,仿佛是不是那个阮季之前认识的,一个眼神就能够杀死人的陆修诚了。
“还给我!”
阮季他有一些恼羞成怒了,怎么在这个时候还是嬉皮笑脸的,完全不正经,陆修诚就是这个样子,阮季无法改变,只能坐了下来。
“只能留下?”阮季在想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说不定可以不用在这里待着。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陆修诚挥了挥手里面的东西。阮季想要的都在里面。所以陆修诚哪有这么容易就可以放过阮季,她必须是乖乖听话,就像陆修诚说的那个样子,没有东西,她是哪里都去不成的。
“……”
于是这一天阮季都在陆修诚这里,两人在别人看来有一些像是打情骂的情侣了,只不过对于阮季来说,之前的事情怎么能说完就完?
她对于陆修诚的态度还是那样子的不耐烦。因为她无法忍受,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
“我想说的是,你既然已经订婚,不必这样子对我的。”陆修诚其实一直忍不住的对着阮季好,但是阮季无法明白,为什么陆修诚还要这样子对待他。
就好像是给了别人一巴掌,然后又给了一颗糖果一样,阮季没有那么好糊弄,而且她只所以可以对陆修诚产生感情,也完全是因为陆修诚他自身,不会因为他身价万贯……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
陆修诚沉默了一会儿,他其实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但是那天阮季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助与悲伤,所以她有一些不忍心。
“我只是订婚而已,不知道结婚时什么时候的事情……”陆修诚说了这一句话,只要自己没有结婚,那么又为什么这么早的束缚住自己呢……
“所以你,你的意思是?”
“让我先心安理得的当一个第三者……”
阮季不可能同意这么做,这样的关系也实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