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廷已经以自己最大的速度赶了过来,走之前还不忘记带了阮季,两个人都火急火燎的。
肖宏泽是谁都劝不住的,哪怕是华严,他的完全不会放在眼里,一直都是指挥来指挥去的,华严现在也是有苦难言。
“这个公司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个家伙就喜欢在这个公司里面待着。”
一向是是不爱管公司的事情,看到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也觉得索然无味,即使这是全部都属于他的土地。但是肖宏泽心思从来都不会在这里。
“这个是不能动的,这个很重要,”
总裁的办公室里边,放的全部都是最重要的东西,如果自己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在一个角度,是可以看到陆修诚还有阮季的合影的。
因为害怕别人议论,所以陆修诚会把他们放在显眼的位置。
“切。”
于是一手就把他们砸到了地上,肖宏泽看了这些,当然会很嫉妒,本来阮季对于自己的态度就不太好,现在看到她跟陆修诚这样好,而且是亲眼的看到,这还是第一次呢。
“你干什么?”
华严也被惊住了,看到地上已经碎成玻璃碎片的东西,在想着要不要去找东西过来打扫一下。
但是又害怕自己的突然离开让肖宏泽有机可乘,惹出更多的事端来。
“原来这里还有。”
打开抽屉,可以看到很多有关于阮季的东西,肖宏泽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指的是那些东西,但是如果既然是关于阮季的,那么也没有必要把他们都毁掉。
“自己留着也是一件挺好的事儿。”
肖宏泽于是把他们都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他要从陆修诚这里,把有关于阮季的东西,全部都给夺走。
“让我舒舒服服的坐着,你出去吧。”
对于站在门口很吃惊的华严,肖宏泽也完全不想搭理了,大声的斥责了他,平时即使是陆修诚,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但是今天肖宏泽态度,却让华严很生气了,要不是看在他和陆修诚共用同一副身体的话,现在无论怎么样也不会让着他的。
“对了,给我冲一杯咖啡,多加一点糖。”
在华严刚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肖宏泽就把他给叫住了,他用手指轻轻的拍打着桌面,好像是心里,有了自己的一副节奏。
“是。”
华严尽量让自己的态度变得更平缓一些,不去搭理这个人非常恶劣的脾气,简直就是和陆修诚有着天壤之别的性格……
“真的是不如我们总裁的万分之一……”
刚刚出门,华严于是就有中的感叹道,突然感觉到了总裁的好,也许心里面就更加的思念起来。
“打电话来都说的什么?刚刚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再没有比这件事情,更让阮季忧心的了。
但是陆修廷只顾着在前面开车,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好好的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在反复的安慰着阮季,“先不要担心,待会儿到了就知道了。”
但是怎么可能就因为这句话而安心呢,阮季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一路上都不得安宁。
“刚刚老爷子还让你早点回去……”
阮季是突然之间想起来陆老爷子的叮嘱,已经明天的宴会陆修诚也不去管,所以只剩下陆修廷了,如果他也不管的话,那不就糟糕了。老爷子身体不太好,一个人没有办法应付的过来。
“但是哥哥的事情更重要。”
车子开的飞快,这次出来都没有带司机,因为太忙了,本来就是一个很小,性格,家庭聚会,但是老爷子去看得非常的重要,所以一再的要求一定要弄得精致一些。
反正是在陆修廷看来,是无所谓的一件事儿,如果到明天陆修诚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话,那就糟糕了。
“但是好像明天,秦若曦是要过来的。”
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这样的多余。但是老爷子的态度却让阮季头一次这么觉得,况且现在陆修诚完全就是一个弱者,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足够的宠爱。
现在想的是不要给他再添麻烦了,陆修诚承担的已经够多的了。
“说是要过来了,还有她的家人。”
秦若曦他从来都没有带过家人过来陆家,这样子的举行一个宴会,虽然两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关系,这是一直以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儿,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一起聚会。
“不过……什么都不用担心,到时候你不要出现就行了。”
其实陆修廷现在是可以理解阮季的心情的,她一个女孩子孤苦无依的,现在陆修诚有需要他们去拯救,所以心里当然没有安全感,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到时候出现也不太好。”
阮季心里装着很多的事情,但是她不愿意把自己的痛苦加在别人的身上,哪怕是对于陆修诚,也不愿去抱怨。
“速度怎么这么慢?好了没有?”
是在办公室里面的肖宏泽,完全不顾形象,把腿当在了桌子上,而且一再的催促着华严,口味完全全和陆修诚不太一样的,但是华严已经习惯了,为总裁煮咖啡,所以还是做了比较苦的味道。
“来了。”
刚刚对于肖宏泽叮嘱,华严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把咖啡端到了肖宏泽面前,对方尝了一口,立马就把咖啡喷了出来,他向来是不喜欢苦的味道,完全适合陆修诚走的两极的道路。
“你是怎么搞的?我不是说了我要甜的。”
态度也反应的太过于激烈了,华严一下子都被吓蒙了,肖宏泽在别人的面前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声音非常的暴躁,就是那门外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屋子里面争吵的声音。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总裁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搞错了。”
华严想要立刻出门再去重新的做一份,但是又是被肖宏泽阻止了,“现在不想喝咖啡了,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就是因为这件小事情,他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华严也没有机会再去补救,而且现在更不能让肖宏泽出门,公司的,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员工,千万不能够让他们发现什么,毕竟总裁的这种病是一种秘密。
很少有人知道这种第二人格的病,华严也有义务帮助总裁隐瞒着。
“喂。”
陆修廷他已经拔了车钥匙,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阮季也过来了,肖宏泽看到阮季出现了的时候,性格完全就温顺了很多。
“你怎么过来了?”
“不在家里面好好休息。”
华严都非常的惊叹于这种变化,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阮季看到这个办公室一片狼藉,在陆修诚在的时候,所有的东西摆放的都是整整齐齐的。
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拜肖宏泽去赐……
“难道我就不能过来吗?”
阮季一面心痛疾首,里面拿着东西收拾的地下的脏东西,用拖把拖了很多遍,陆修诚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阮季害怕他会看不习惯,所以一定要坚持着把他们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