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喝完了一杯水他都看到。你双炙热的眼神,于是不禁低下了头。虽然他们两个其实用的是一个身体,但是他总是觉得有一些不对劲。因为陆修诚,这个人才是他真正喜欢的,但是他们两个终究还是两个人。这样亲近的关系,已经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了他,于是赶紧的找上了外套。
“为什么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
他观察着阮季的每一个动作,很明显是害怕他们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总是有一些不太好的可能心里还是有一些愧疚陆修诚,但是这却让肖宏泽心里先是难过了一阵子,然后一会儿,就变得暴躁了起来。
“不是有没有意见的问题,是因为我的确真心喜欢的……”
他说到这里,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话可能会更加的激怒肖宏泽,于是他就放弃了自己要刚刚说的。
“反正不是你,所以我觉得也不太合适。”
肖宏泽别过头,自从它诞生之日,他第一个见到的女性,就是阮季,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对他有了这样的执念,而且别的人他都不会看一眼。谢谢念念的全部都是阮季,胸怀没有抱负的人并不像陆修诚那样,他还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前途和抱负。但是他肖宏泽,他只有对于阮季,永无止境的爱。
“你是疯了!”
他看着你阮季,即使身上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伤痕,但是还是辛苦的坚持的爱着陆修诚,这样两个人都痛苦,其实这又是何必呢?
“是我……是我太理智,”阮季她盯着肖宏泽,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现在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过看他现在的表现,也可以先不用让他把身体还给陆修诚。
肖宏泽他这一次非常奇怪,竟然自己主动走了出去。看到这里,阮季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就在那睡觉的时候,完全没有洗漱,或者是擦是自己身上脏的地方。
现在看看自己根本就无法忍受他,于是就去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
满满一缸子的水,他觉得可以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现在先管不了那么多了。
“喂!”
阮季的衣服刚刚才脱了一半,不过已经很暴露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肖宏泽既然就直接的走了进来。他一直都是知道的,肖宏泽对于自己的身体,一直都是有着一种执念……
想到这里,他不禁的害怕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肖宏泽他想要怎么样都话,阮季她根本就没事办法去阻止。
“怎么?洗澡?”
他这刚刚出去再回来,仿佛就像是又变了一个人,竟然笑了起来,盯着阮季惊恐的用哪一件薄薄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滑稽了。于是开始调笑阮季。
桌子上还放着棉签,还有一些酒精。估计是他刚刚从药箱里面找出来。想要给阮季消毒的,原来他出去,不过就是想要去寻找这些东西,因为他的手臂还有大腿上都有一些擦伤。不过和陆修诚手臂上的那个伤口比,真的是太过于微不足道了。
“你可以出去吗?”
阮季他根本就无法安心的洗澡。这样如果想想看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即使中间还有一扇门,但是毕竟,两个人还是在同一个屋子里面。
肖宏泽他反倒是笑而不语,“你不用着遮挡着的,反正我也……”
阮季他以为这个人,他已经曾经看过自己的身体……
在五年前的时候,虽然全程都是无交流的,但是毕竟有过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阮季她一下子就慌了神但是她始终的坚信那个时候,那个人肯定是陆修诚。
“不会这么小人,趁人之危。”
她缓缓的说了后面的话,才让去阮季他松了一口气,果然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关于身体上的秘密……
一直到现在,说了他自己恐怕也只有陆修诚最了解了。
想到这么裸露的话题,阮季用水一直往自己身上浇,从头到尾,都要洗的透彻一点,继续,他现在是十分的想念陆修诚,他甚至想着,如果这个时候,外面坐的是陆修诚,或许他不会那么心慌,也不会这么害怕,可能还会有一丝丝的期待,虽然这种想法是很羞耻的。
肖宏泽他果然十分钟守自己的诺言,一直在外面,没有进来。也就是在安安静静的伪装着自己很平静的样子。但是当阮季他好不容易吹干的头发,还是穿着自己拿进去的衣服。并没有换上睡衣……
这是他临时改变的主意。
“难不成你要穿着这一身脏衣服睡觉。”
肖宏泽他轻轻的走到了阮季的旁边,阮季他于是也一种不易察觉的速度往后退,生怕肖宏泽,碰到自己。
“我……,你总归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的。”
“这些东西我可以自己来处理,我待会儿会用酒精给自己消毒,你可以不用待在这里了。”
阮季下了逐客令,肖宏泽他放下了自己手里拿的棉签还有酒精,碘酒,本来是打算亲自的帮阮季上药,但是植物他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会引起阮季的害怕。
“诺,你自己。”
他的嘴角让人很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一下,阮季走到那边,自己拿着酒精慢慢的往自己的手臂上涂一些药。虽然这些伤口都不是很深,但是他还是被疼的龇牙咧嘴,虽然她都已经非常的忍耐,让自己不要发出一阵阵“斯斯……”的声音,但是依旧没有办法。
“喂,”
在旁边,实在是看不过去的肖宏泽,把阮季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因为他的胳膊总是受伤了的,但是他要转身去给另外一只手臂涂药。所以就是扯到了那个伤口。所以那个伤口已经渗出了鲜血。
肖宏泽她有一些不耐烦,但依旧还是非常温柔的为阮季上药,即使这个时候她再怎么拒绝,都是没有用的。自己说的伤,却不知道伤口在哪里,“你这跟女人,真的是够笨的。”
阮季他因为浑身疼痛,也没有办法再去强多。只能任由着肖宏泽的摆布,里面让他为自己猜到一面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对不起你啊,陆修诚,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好了,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意识,千万不要记住任何这个时候发生的事……”
他是位置在小声的底嘀咕着“对不起,陆修诚,对不起,陆修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