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你就专心的忙你的,不用管我。”陆修廷微笑着说,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陆修诚现在已经知道厂房一个厂房的找了过去,而且渐渐的好像听到了一群男人的声音,它心里面一紧,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肯定是阮季的地方没错了,但是阮季他却是没有声音的,陆修诚不由得心中一紧,阮季的手心都是血了……
因为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让捆绑着自己的绳子脱落下来。
但是一直都没有办法,处在极度的恐惧之中。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断地尝试。说不定可以凭借她自己的力量跑出去。
她是很疲惫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双手已经被束缚出了两条血红的印子。
“这里面有声音。”
他们都全部停在了这里,没有人在向前走动了,于是大家停了下来,听着陆修诚的吩咐,她们不好轻举妄动,就害怕那边的人手里面拿了什么凶器,到时候受伤害的就是阮季了……
“二少爷,不行了,我必须要去卫生间。”
李助理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办公室的卫生间是只有一个的,她自己用,没有人可以进去,陆修廷也是知道公司里面的这个格局的,所以也只能点点头。“实在是对不住了。”
她事不宜迟的,直接放下了手里面的工作的。不管不顾的跑了过去。没有人发现他做了什么。因为卫生间的隔音做的非常的好……
毕竟一个领导的卫生间,如果在里面方便的声音被外面的员工听到,也不是很光荣的一件事情,所以卫生间隔音的效果,是出奇的好。
“最近肚子实在是不舒服,二少爷,你自己随便看一看。”
她有交代了一句,像是给自己打了一个掩护。陆修廷没有说话,就在屋子里面急忙的转来转去了,陆修廷她是知道的,虽然这个下午都在跟着自己,而且李助理他也渐渐地明白了,这可能就和陆修诚有关系……
为了让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必须没有办法估计陆修廷的面子,一人躲进了厕所。
“哥,他在联系了,”
李助理进去,陆修廷实在是想不到阻止的办法了,只能给自己的哥哥发来了消息,这个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至关重要的。
陆修诚他看到了消息,但是没有回答。果然过了一会儿。屋子里就发出了一种类似于电话铃声的声音。
“来电话了。”他们都是奔着金钱来了,做完了这一单生意,她们可以分的一笔巨款,还有封口费,虽然知道陆家的人,是没有必要骗他们,但是毕竟钱这种东西早一点拿到就早一点安心呢。
“你可算是又来了电话呢,现在怎么办呢,这跟女人怎么处理。”
可能是这些人都没有想到,外面已经有人盯着他们了,所以声音很大,大到在外面的陆修诚还有一群壮汉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
“没事。意思是待会处理,我会想办法脱身的,你们先捉紧把他送到江边,让她溺水吧……”或许这是很体面的死法了。
“给她先吃个药。让她少一点痛苦。”李助理他又记起来,陆老爷子之前吩咐的,不要让阮季死的太惨了,她记得了,只不过现在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也没有什么痛苦不痛苦的……
“嗯,待会给她一盒安眠药。”
陆修诚外面听着很清楚,本来是想要找一个适合的时间的,但是现在听到安眠药这几个字,她有一些沉不住气了,安眠药这种东西不是说吃就吃了的。而且如果用量太大的话,那么对身体的伤害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总裁。”
她们看见陆修诚已经直起了身子,就准备知道,已经到行动的时候,耳边是哄哄的声音,阮季千万不能吃下那个药。
陆修诚小心的给门开了一条的缝隙。这一群人手臂上都有很夸张的纹身,然后就看见阮季很无助的蹲在角落里面。
“找机会。”
她们已经到了随时待命的时候呢,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老大,这里有药。”
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盒安眠药,陆修诚看到那个头头,倒了很多的安眠药准备给阮季喂了下去。
阮季拼命的抵抗着,但是两个人又过来钳制住了她的手臂。
“还敢动……”
就在药要被喂下去的时候,陆修诚拿了一根木板向那个头头砸了过去。
“喂。”
她们一群人都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阮季的身上转移到了门外这几个不速之客。
毕竟他们这一群人。不可能身上没有带着利器的,所以他们就有人反应很迅速的拔出来自己的刀,架在了阮季的脖子上……
现在阮季已经完全的成为了一个人质了,她能够感觉到刀尖的凉意。从自己的脖子,那呼吸的地方,也变得越来越约束,她害怕呼吸太快。那个冰冷的东西就会割断自己的喉咙。
毕竟是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让陆修诚想办法救自己了。
“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跟女人在我的手里,你们还想要怎么样。”她们一个个都是趾高气昂的样子。
“我看你要是敢走进一步,我就不敢保证她的生死了。”她们很明显处在优势,这是一个不确定的事情。而且还有阮季的命,所以陆修诚他只能丢了自己的武器,举起了手,因为阮季他现在就站在生与死的边缘呢……
“总裁。”
他们都在后面小声的呼唤着,陆修诚没有说话,只是阮季的眼睛里面都是泪珠,天知道他又受了怎样的折磨。
陆修诚他心里真的是怪自己,为什么连自己最亲爱的人都无法保护了呢……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他死了。你们全部的人,我都会让你们陪葬的。”
陆修诚并没有被他们威胁到,这些人不过是拿阮季来吓唬自己的,所以没有必要太过于在意,但是他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然后这样也能给阮季一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