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不怎么样嘛。”
燕北城看着已经透露出自己掌印的金属铁门,有些尴尬的拨弄了下发梢。看来自己对于金属的见解实在是有些匮乏。寒性只是大多数金属所共有的特性……在天柱的藏宝室里,大多数的武器都带有寒性……但是后者明显要比这大门的构成金属要强出太多了。
“砰!砰!砰!”
身体与金属相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一道道拳影在大门上留下深深地凹痕……大门在极其有规律的撞击下剧烈的震颤着,四处崩裂,门闸的位置几乎已经被融成一团看不清的物质,不断发出尖利的仿佛哀嚎一般的声响。
“敌袭!敌袭!”守卫还在疯狂的叫喊着,喉咙已经微微沙哑了起来。铁门之后隐约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以及惊慌的大喊。燕北城恍若未闻,依旧微笑着接连发力,不断蹂躏着眼前的阻碍。
随着燕北城的某一次敲击之后,灵气之火已经顺着两者相接处的地方猛然卷席而出,竟然在静态的金属之上熊熊燃烧而起!燕北城的念气直接附着在了整个大门之上,以最纯粹的元素能量将金属构成瞬间瓦解……
已经裂开的巨大裂痕处已经化成了一触及散的铁泥,再也看不出原本精致而庄严的形状。狂暴的力道轻松的将周围最后的衔接处震断,整个大门再也维持不住原本站立的姿态,向着驻地的方向轰然倒塌!
“轰!”
最后的禁锢终于在此时彻底破碎开来!
凌厉的劲气在此刻陡然爆发,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燕北城双眼一凛,毫不顾形象的向着一旁猛然翻滚而去
名没有如同想象中的那般意志崩坏,直接溃散。迎接燕北城的,是二十多名魔法师的全面轰击!
交织在一起的魔法洪流几乎是蹭着燕北城的衣襟划过去的,直接将那一小片衣料融化的干干净净。虽然燕北城勉强躲了过去,但在他身后的天下第一帮众却有一部分直接受到了波及,发出一连串的哀嚎声……
“雷利帮这么多魔法师?”
看着因来不及躲闪而倒下的七八名帮众,燕北城双目一寒,转身看向铁门之后整齐的队伍。三十余名雷利帮的帮众,前排的十几名战士正屈膝跪地,为身后的二十名魔法师刚刚的释放留出线路。
“看来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弱吗……”燕北城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尽可能的拖住他们。只要等到帮主他们回来,这些乌合之众不过是蝼蚁而已!”
一名男子手持剑盾,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燕北城。
“是!”
整齐的大喝声在男子的身后响起……很显然,这名男子在雷利帮中有着相当的凝聚力和号召力。
“你是雷利?”燕北城微笑着看向男子道:“不对……你应该是雷利帮的副帮主吧?或者是军师一类的东西?”
“雷利帮副帮主,雷牙……不知阁下是哪个帮派?”名为雷牙的男子已经用上了敬语,能够一人直接毁坏雷利帮的防御机构……后者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只有明面上的灵行阶三级。搞不好只是掩盖气息的一种手段而已。
“帮会‘天下第一’,前来进攻……得罪了。”
“天下第一?”雷牙疑惑地皱起了眉。距离雷利帮排名较近的不少帮派他都有些了解,但却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标新立异极其拉仇恨,却又完全不出名的帮会。
“排名八百九十八,你没听过也正常。”似是看出雷牙心中所想,燕北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火焰弹准备,拖到帮主回来……”对燕北城的话不置可否,雷牙猛地踏前一步,已经隐约控制了大门的位置。
几乎是可以瞬间看出双方人数的巨大差距,雷利不在而且带走了大部分的帮内精英,雷利帮剩余的人数不可能与倾巢而出的天下第一帮抗衡……
而此时,这个关口一般的大门位置几乎可以说是最完美的地形,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炽热的流炎在魔法师手中的法杖中迅速聚集着,令人感到压抑的威势弥散开来。只是最基本的魔法弹群射,却逼得天下第一帮不得不后退,直到退出了射程范围才堪堪停下来。
想要强攻,就必须“牺牲”一批极为耐打的肉盾才能冲散他们的阵型。
雷牙的意图很明显,既然打不过,那就拖住。想要强攻,那就做出相当的牺牲,以消磨天下第一帮的力量。
“你,很不错。”燕北城看着大门之后面色严峻的男子,忍不住称赞道。
“多谢夸奖。”雷牙微微一笑道:“现在,可否想好是撤还是打了?”
“撤?”
燕北城面色古怪的看了雷牙一会,缓缓从戒指中抽出了满身伤痕的漆黑残棍。
“我要是连这种局面都控制不了,就不会来玩这什么狗屁帮会战了……”
“呵,那就请阁下亮出神通吧!”
等一切结束时,看着雷利帮帮众们有些亢奋的神色,燕北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雷牙露出了有些毛骨悚然的灿烂笑容。
“现在,感觉怎么样?”
燕北城缓缓弯下腰,笑着看向了被五花大绑的雷牙。周围三十余名雷利帮的帮众已经尽数被擒……而天下第一帮的帮众却完全没有什么受到损伤的样子。
燕北城有些狼狈的将身上还剩几缕的碎布扯了下来,换上了一身新的兽皮衬衫。雷牙低着头不说话,孔洞的双眼中却依稀残留着些许不可置信,以及震惊……
脑海中还回荡着刚刚的场景……燕北城直接冲入了二十余名魔法师的火焰弹洪流之中,将足以重创一名灵行阶巅峰的能量完全冲散,强顶着魔法弹的冲击乱入到了整齐的队伍之中……
整个队伍就像炸锅了一样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秩序,慌乱着散作一团。雷利帮的帮众们倒也没受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设想一下:一个人大笑着顶着攻击就这么冲了进来,战斗的意识几乎是在是瞬间就溃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