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粽子”和之前的一样,没过多久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很显然,里面的人正在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快速分解着。
远处的慕容云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姬双为什么会说佩姬是个很危险的家伙了,光是这杀人的手段就让人不寒而栗。
很快“粽子”便缩小到了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就在此时,佩姬头上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大雨。
这雨就只覆盖了佩姬周围不到十米的范围,而且这雨一落到佩姬的身上,佩姬身上就冒起了青烟,身上的绷带也出现了黑色的灼烧痕迹,就好像是被腐蚀掉了一样。
佩姬摊开手掌,接住一些雨水,这些雨水落在佩姬手掌上的时候,同样在腐蚀着佩姬,不过佩姬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甚至还抬头看了看天空。
“哎?下雨了吗?怎么感觉,这个雨水有些不一样?”
正在佩姬疑惑的时候,一滴雨水刚好滴入了佩姬的眼睛,这滴雨水就好像沸腾了一般,在佩姬的眼中翻滚起来,佩姬的眼睛也因为受到了雨水的破坏而流下了鲜血。
然而,佩姬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也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相反,佩姬的脸上反而还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嘿嘿嘿嘿!原来是这样!又有好玩的家伙来了吗?那么,你在哪里呢!”
佩姬嘴里大声问着这制造出雨水的人在哪里,同时却将手中的镰刀向着一个方向给丢了出去。
镰刀化作一道黑色的弧线,在空空如也的空中划过,只听“噗呲”一声,原本空空如也的空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袍,手中拿着一把三叉戟的男子。
镰刀飞回到佩姬手中,佩姬马上举着镰刀向着黑袍男子劈了过去。
“哈哈哈哈!找到你了!去死吧!”
“锵!”
佩姬的镰刀被黑袍男子用镰刀给挡下,但是佩姬却并没有因此感到气馁,反而再次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嘿嘿嘿嘿~~你真的觉得,你已经把我的攻击挡下来了吗?”
佩姬此话一出,黑袍男子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后额头的正中间突然出现了一道血线,并且这道血线正在飞速向下蔓延,转眼之间便黑袍男子的脸给左右分割开来。
黑袍男子赶紧后退,一脸凝重地看着佩姬。
“真是强大的魔物,在我的雨中竟然都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你叫什么名字?”
佩姬一听到黑袍男子问自己名字,脸色突然一正,将镰刀背在身后,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后对着黑袍男子非常恭敬地行了个礼,声音也便会了之前轻柔的声音。
“我叫佩姬,请多指教。”
黑袍男子对于佩姬的突然转变可以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有礼貌地回应了一句。
“戈君,请多指教。”
“那么,可以开始了吗?”
佩姬再次开口问了一句,声音还是那轻柔的声音,戈君微微一愣显得有些疑惑。
“开始?开始什么?”
本来还显得温文尔雅的佩姬脸上突然又露出了崩坏的笑容,迅速将放在背后的镰刀给拿在了手里。
“当然是杀了你啊!”
佩姬的镰刀再次向着戈君砍了过来,戈君再次用三叉戟抵挡,尽管看上去三叉戟确实是挡住了佩姬的镰刀,但是戈君的身上却依然再次出现了一道血痕。
对于这个结果,戈君显得有些惊讶,因为戈君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量作用到自己的身上,这道血痕仿佛就想是自己产生的一般。
戈君将佩姬的镰刀顶开,身体飞到更高的高空,将三叉戟在手中旋转了几圈,然后便将其立在自己的身旁,下一刻,戈君的头顶便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黑影。
“撤退!”
两个字从戈君的口中吐出,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之中,所有黑甲精锐,不管是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还是下风,在听到这个命令之后都开始飞速撤退,完全不理会那些紧追而来的魔兵。
佩姬看到这个场景,嘴巴也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想走吗?这可不行,如果死的只有魔兵,那可就太不公平了,你们都要被埋葬在这里!”
佩姬将双手握住镰刀,然后迅速向着地面落下,落地之后将镰刀的刀柄往地上用力一插。
“埋葬!成为我的力量吧!”
“嗡~~~”
刀柄的一部分被佩姬插进了地里,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色波动向着周围扩散开来,同时空气之中也响起了嗡鸣之声。
下一刻,所有被这个波动所波及到的黑甲精锐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接下来更是凭空出现了绷带将其缠住。
只是瞬间,被变成“粽子”的黑甲精锐数量便超过了十万,也就是说,在场一大半的黑甲精锐都被佩姬在一瞬间变成了“粽子”。
佩姬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空中的戈君,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随后回头看了一眼慕容云和姬双所在的位置,嘴唇微动,并没有发出声音,然而姬双见后却脸色大变,不由分说,直接抱起慕容云,急速后退。
此时戈君头顶的黑影也开始飞速扩大,姬双见后,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惊慌。
虽然慕容云刚刚不知道佩姬到底告诉了姬双什么事情,但是见到这样的场景,也知道,那个戈君估计是要放大招了。
在姬双后退了十几里之后,那黑影终于不再蔓延,姬双带着慕容云落到一棵树上,稍微松了口气。
“好了,到这里应该就可以了。”
此时佩姬在慕容云的视野之中已经变成了如同蚂蚁一般小,而那黑影却覆盖了好几十里的范围,于佩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双儿,刚刚佩姬是不是对你传递什么信息了?”
姬双轻轻点了点头,双眼望向佩姬,眼神之中显得有些复杂。
“嗯,刚刚佩姬让我们赶紧退,必须要退到黑影范围之外,要不然就死定了,至少你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