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青禾别墅后,时小艾自己下车去别墅取了礼物。
别墅里的张嫂慈祥的笑着道:“时小姐你回来了啊。”
时小艾笑着应声:“嗯。”
张嫂:“在外面吃了吗?要不我给你下一碗面条垫垫肚子,先生他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要晚上才能回来呢。”
时小艾:“不用麻烦了。我就是回来取个东西,然后今天晚上我去慕轩哥家吃,就不回来了。”
张嫂怔了一下,有点惋惜:“这样啊……”
“我一会儿自己打电话告诉三叔这事,”时小艾盘腿坐在地毯上,低着身子,双手在茶几下面掏了掏,疑惑的抬头问道:“诶,张嫂,你看没看见我放在这下面的一个礼品袋?”
她回来的时候,太累了,瘫在沙发上,就随手的那一塞,她出门之前还有呢。
张嫂回忆了一下,说:“是用浅绿色磨砂袋子装着的那个吗?”
时小艾亮着眼睛,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
“呵呵呵,我刚刚收拾的时候,以为是先生送给你的礼物,就直接的放到你的房间里了,你等着,我上去给你拿。”
时小艾拍着裤子,站起了身子。
不到一分钟,张嫂就拎着浅绿色的磨砂礼品袋走了下来,递过去,说:“时小姐,是这个吧?”
“恩是的。谢谢张嫂。”时小艾把里面袋里面的同色系的盒子抽了出来,检查一下,没有损坏跟缺失后,抬眸,甜甜的笑着道:“张嫂,那我先走了啊。”
……
刚才时小艾试婚纱的时候,慕凡就等的有点困了,后来跟时小艾大闹了一番,他轻清醒了些,可是现在时小艾下车,耳根恢复了清净,双倍的困意顿时席了上来。
慕凡手肘抵在车窗上,用另一只手从兜里摸了一盒烟出来,他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用嘴叼着,而后又在兜里翻出了打火机。
刚点燃吸了一口,就见时小艾拎着礼品,蹦蹦哒哒的向他走过来,欢快的跟个刚啃完骨头的小狗。(他这不恰当,但是却形象的比喻啊!)
时小艾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一时不备的被烟呛了一下。她捂住口鼻,低低咳嗽了两声,偏头道:“你怎么还抽上烟了?”
慕凡笑着把两边车窗降了下来:还以为你得磨蹭一会儿呢,就心思提提神。”说着,他掐了烟,拧动钥匙,启动了车子。
时小艾也算是自小在无烟区生长的,她把头冲向窗口,狠狠的吸了两口清新的空气,这才有了心肺重新复苏的感觉。
“有那么夸张吗?”慕凡打着方向盘,斜眼瞥了瞥时小艾。
时小艾头也不回的道:“二手烟可比你这一手的毒多了,我可不得多吸两口氧,清清我的肺。”
“……”
时小艾这嘴啊,就该去学相声!
窗外的景物不断的倒退,清爽的风拂在面上,甚是舒爽。
时小艾吸收了足够的新鲜氧气,收回身子,坐正,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置顶的第一个联系人,打字——
【三叔,晚上我跟慕凡去慕轩哥家吃饭,可能要晚一些回去。】
【撒娇/委屈你自己独自享用晚餐啦~】
“噗——”
慕凡突然的笑了出声。
还在编辑着文字的时小艾怔了一下,抬眸,困惑的看向他。
这孩子抽烟抽傻了?
慕凡看了一眼时小艾,然后清了清嗓子,嗲着声音模仿着时小艾的语气道:“三叔,晚上我跟慕凡去慕轩哥家吃饭,可能要晚一些回去,”说着做了一个时小艾刚刚发送过去的表情包表情,继续道:‘委屈你自己独自享用晚餐啦~~~’
最后那个‘啦’,用着千回百转的调儿,特意拉的老长。
咦——!
时小艾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双臂抱住自己,无比嫌弃的道:“好恶心,你刚刚抽的是假烟吧?!”
慕凡轻笑了一声,恢复了正常语气,道:“那些话可都是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现在觉得恶心了?我看是你自己肉麻才对!”
“嘿,我都没有说你偷看我手机,剽窃我跟我三叔的对话内容,你居然反过来说我?我看你今天是真不想——”说着,时小艾就倾身过去,慕凡要躲,但是没躲过,耳朵最终还是被时小艾捏住了。
“哎呦!疼——!”慕凡缩着脖子:“快松手,我开着车呢!”
时小艾往前看了一眼。
距离变成绿灯还有三十五秒,完全足够她修理这个最贱的家伙了!
时小艾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揪住慕凡的另一耳只耳朵,慕凡也不敢回手,往下缩着脖子,用手臂挡着时小艾的手,突然的,时小艾双手猛地一用力,把他的俩耳朵,当成车钥匙来拧!
慕凡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都喊破音了,时小艾才收回手,正了正安全带,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信号灯。
还剩9秒,红灯变为绿灯。
时间掐的非常完美。
“喂,别矫情了,我都没怎么用力,”时小艾催促:“赶紧开车,后面的都按喇叭了!”
慕凡俩只耳朵火辣辣的疼,他自己都不敢碰,怕掉!
就这力度,居然还说没怎么用力?佛了。
慕凡剜了一眼时小艾,然后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得,敢怒不敢言的踩着油门,把车子驶上了高速公路。
男人一下子变得特别安静,时小艾心里有点没底了,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过去,一看,险些的笑出来,幸好被她紧抿住唇,憋了回去。
男人的两个耳朵红灿灿的,脸跟脖子也染了一层淡淡的红色,缩着脑袋,嘟着嘴,又怂又可怜,有点萌哒哒的。
怎么办,突然有点想伸手过去给他揉揉!
天地良心,她刚刚真的是有收着力气的。
下了高速公路,等下一个红灯的时候,时小艾小心的侧过身子,双手贴在自己身后的车座上,细声细气的道:“慕凡……我刚刚真的把你给你弄疼了啊?”
慕凡看了她一眼,不理。
要不是为了仅剩的男子汉尊严,他刚刚都快要飙泪了。
“……”时小艾往前蹭了蹭身子,内疚道:“我真不是有意的,谁叫你那么欠——”
慕凡突然的扭头看向她,眼里带着几分威胁。
仿若是她胆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就能立即把她扔下车一样。
时小艾一哽,吞了吞口水,说:“……谁叫你模仿的那么像模像样的。”
慕凡哼了一声,依旧没开口跟她说话。
时小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