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群里都会发收视率最新更新情况,当晚间电视收视率达到了4。76的时候,整个群内一片欢腾,尤其之后又统计出来网站的收视率竟然不可思议的到了7。83,这更是创造了电视剧的新高。
蓝风和原本还有些苦恼剧组里面乱七八糟的事情,可当接到了几个同行打来的电话之后,忍不住笑开了花。
连他都没有想到,竟然能高的这么离谱。
要知道,以前的宫斗剧也有很多经典的,但就是最经典的也没有能达到这么高的程度。他大方地在群里面公布了这个好消息,又大方地在群里面给大家发了红包,以资鼓励。
只是,这种热闹情绪在有些人问到谢小茜的身体情况之后,顿时一片静寂无声。
剧组大部分人并没有看到当初的场景,可经过那极个别人的叙述,也对遭受这番待遇的谢小茜唏嘘不已。
人就是这样,当你处于劣势的时候,之前所造成的一系列不好似乎在一瞬间烟消云散,留下的全部都是“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样?”“她都已经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就像是之前苏媚最初经历过的一个案子,一个惯性抢劫杀人犯被他们击毙了,在他的家属面对被害者家属指责的时候,竟然多数群众站在了抢劫犯家属这边,表示他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想干嘛?
可他们却从来不想想,他是死了没错,可被他杀害的家里或许没了儿子,或许没了父亲,或许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或许连几岁的孩子都没有放过。
人死,好像就一了百了了。
而之前还对谢小茜喊打的剧组工作人员也纷纷缄默不语,甚至不少人还在心里面责怪着苏媚当时不该那么做,谢小茜是遭了池鱼之殃的小虾米而已。
苏媚眯眼瞧着群里面的人聊天,但笑不语。
万俟曜进门就瞧见苏媚的模样,面上看似带着笑,可实际上,眼底分明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阴鸷。
“有事?”
“没,不过是小事而已。你忙完了?”
男人就算在家里面陪着她,可每天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和开不完的视频会议。
万俟曜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把手里面的一叠资料递了过去。
苏媚只看了一眼,惊喜地凑过来狠狠地亲了男人一口,然后自顾自地捧着文件在旁边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而万俟曜则皱眉拿起了苏媚的手机,看着上面的东西,冷冷地扯扯唇角。
蓝风和人逢喜事精神爽,刚刚拿到收视率的他二话不说拆了一瓶家里面珍藏的八二年的拉菲,正和几个副导演美滋滋的喝着,这边就接到投资方的电话,他顿时笑了。
瞧,他们的成绩这么好,以至于投资方都能在大半夜把道贺电话打过来。
他乐呵呵地接了过来,原本以为会被温柔地夸奖一番,甚至于他连谦虚的回应都想好了,可等待他的却是一通臭骂。
大半夜被训斥的他懵逼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副导演。
“什么鬼?”
他们这一部剧获得了这么大的成功,投资方不是应该高兴么?怎么会这样?
甚至他都还没说有几个电视台已经开始接洽二轮播放的价钱了。
他把电话内容一说,其他几个副导演也是懵逼。
讲真,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似乎还没有见过这种骚操作啊?
“大概,是担心谢小茜这件事情让对家抓住把柄把我们扯下去吧?”
其中一个副导演挠挠头,历尽千辛万苦想到这么个解释来。
毕竟他们隔壁剧组就是对他们虎视眈眈的《秘史》剧组,这一段时间看他们这么火,听说也在悄咪·咪地打算把《秘史》提前上档,好跟他们打擂,然后蹭一下热度。
其他副导演统统点头,表示的确是这样。
毕竟红极比黑,他们就算没有失误,对方都能从缝隙里面扒出来一点,更何况谢小茜主创人员因为女二号被人泼了硫酸这是实打实的实锤,如今什么都没有,估计也是在酝酿什么恶毒的主意。
蓝风和皱眉,烦躁地粑粑脑袋,他现在有些后悔拆红酒拆的太早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他们刚刚起床,就见所有的媒体记者们都开始疯狂地往苏媚身上泼脏水,更有蓝风和,王雪晴关系暧·昧之类的新闻曝光出来,打了大家一个猝不及防。
蓝风和气炸了,打电话给他们比较熟悉的记者们打听情况,对方直言不讳这是上面安排下来的任务,他们之前准备的稿子全部被驳回,今天统一变成了这样。
如果是一个人这么说其实没什么,可一连问了几个人都发现大家都是一样的说法, 蓝风和不淡定了。
麻痹!
对方那个导演专门跟他唱对台戏,而且全部都是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让人烦不胜烦。
想当然,剧组的气氛也并不是太好。
尽管蓝风和几次想要调动大家的气氛,大家也并没有买账。
黄安国到底是老人,过来安慰苏媚不要放在心上。
“在这个圈子里面,有些事情见的多了,你也就淡定了。而且那种情况,谁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有些时候只是下意识地动作。”
他摆出一副“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样子,想要cos一把知心大哥哥。
可谁知苏媚却勾唇妩媚一笑。
“不!”
“啊?”
“如果我说,我就是故意的呢?”
苏媚眨眨眼睛,环视一周瞧着自己的剧组工作人员以及同剧组的演员们,微笑,声音拔高。
“你们想的没错,她就是我推过去的。而且不是下意识的动作,而是故意的。你们,有什么话说?”
大家惊愕地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媚,一脸的“她疯了”的表情。
苏媚冷笑。
“怎么?现在不敢相信了?这不是你们心里面想的么?我帮你们说出来了,为什么又摆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
被苏媚看到的人一个个面红耳赤地转头不敢和她对视,好像自己一直以来保守的秘密在一夜之间暴露在阳光下面一样,赤条条的,没有半点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