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不开,又躲不掉,前面有万俟曜冷冷地盯着,后面有安德森虎视眈眈的看着,乔安娜不得不闭眼睛,咬紧了牙根,朝着胡天一鞠了一躬。
苏媚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脸蛋,眯着邪气凛然的眸子,轻飘飘的开口。
“这不过,是当年你对他的利息而已。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好好清算。”
她挥挥手,马上有人走了过来,态度恭敬地把乔安娜给“请”了出去。
“这位是安德森先生吧?刚刚和您的女伴有点过节,请您不要介意。作为补偿,一会儿您走的时候我们管家会送上一份令您愉快的礼物,希望您笑纳。”
乔安娜离场,苏媚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地跟人“道歉”,那样子好像再说,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打坏了你们家杯子,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会送你一个礼物当补偿。
而有意思的是安德烈很是高兴地表示,不过一个玩物而已,能够换来一份礼物,这是他的荣幸。
奇葩的想法让胡天一瞠目结舌。
有时候只有你到了那一步的时候,才会发现,你以为自己知道了一个世界,可其实也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苏媚不愧是当年的游轮船主,很容易周旋在客人之间,不过由着万俟曜带了一圈,这里面的人就认识了七七八八,和资料上的不少人也都对上了号。
一直到艾伯特找上门来。
“苏小姐,鄙人艾伯特,想要请您做DF的形象代言人。”
“多谢厚爱,不必!”
“苏小姐,如果您这么生气是因为之前我们拒绝了您的代言,我在这里衷心的向您道歉。我想我们DF的衣服也只有您这样的人穿的出来,她就像是为了您而量身打造的一般。只要您见了,一定不会拒绝。”
苏媚倏然转头看向自己身后大鼻子的老头。
“可是怎么办,我想都不想见。”
“苏小姐……”
眼见苏媚要走,艾伯特急走两步,却不妨整个人撞上了一堵人墙,“人墙”的声音冷冷的。
“滚!”
于是,胡天一亲自见证了一番“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以后我让你高攀不起”的现实版。
而艾伯特还是一个死轴的人,为了说服苏媚,他满场什么都没做,就跟着苏媚到处跑了,哪怕在宴会结束之后,还哼哧着不肯走,非要再见苏媚一番不可。
苏媚和万俟曜都不是好说话的人,尤其今天苏媚穿的衣服,万俟曜已经在心里面把她“扒”了无数次了,怎么还能忍?
艾伯特很快又被赶走了。
而一连两三天,艾伯特依旧出现在他们家别墅外面,雷打不动,今天送设计图,明天就送衣服,务必让苏媚答应试穿一下,说就是为苏媚量身订做的东西。
胡天一在旁边冷眼瞧着,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场集齐了Y国上流精英的宴会,只是万俟曜为苏媚办的,为的,也不过是引起艾伯特对苏媚的兴趣而已。
他有些咋舌。
这是新时代的·宠·老婆大/法么?为毛自己有些心动呢?
苏媚其实之前就看了设计图,可她万万没想到,艾伯特后面送来的设计图比她之前见到的还要精致,美丽。
艾伯特以为自己要历经千辛万苦才能见到苏媚, 却不想再次出现在古堡门口的时候就被人请了过去。
“苏,苏小姐,您穿这个很美丽。”
“然后?”
“然后?哦,您能不能答应做我们的代言人?您放心,条件放宽,只要您答应,什么条件我们都接受。”
苏媚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好啊!”
啊?
惊喜来得太过于突然,艾伯特根本没有来得及准备。
“好,好,好的。我马上让人准备合作方案,一定按照您的要求来。”
苏媚摆摆手。
“不急,我需要在我要求的时间里公布。你能做到么?”
艾伯特点头如捣蒜,晕乎乎的他表示,现在苏媚让他上天摘星星,他都去。
无他,那天他真的被苏媚惊·艳到了,黑发黑眸,明眸善睐,欺霜赛雪,笑起来明明如春日一样和煦,可偏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暖中带着寒凉,只两眼足够让人遍体生寒。
回去之后,他又看了几个他们之前备选的人,可没有一种能够给人这样的感觉。他按照自己对苏媚的记忆,开始设计适合苏媚的衣服,灵感源源而来。
“能!能!能!”
他马上开口。
胡天一以为苏媚做完了这件事情就要回国,却不想,苏媚却安排了他先行回国。
偌大的地下室里。
苏媚眯着眼睛一把揪着面前的男人的头发,皱眉打量。
不认识!
他们的任务都是独立接受的,哪怕自己出任务,除了上面发布任务的人,其他都必须保密。
“那天杀你们的人,你认识么?”
坐在椅子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摇头。
“不!”
不?
苏媚又问了几个问题,可对方全部都是一问三不知,就像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般。
可就在她离开之前,那男人猛地开口。
“对了!是图纸,是那个图纸!”
图纸?什么图纸?
苏媚猛地转头,一把拽起对方的衣服领子,眯着眼睛凶狠的追问。
“什么图纸?图纸在哪里?”
男人这才像是做梦一样说出了他自己认为的对象。
他哥哥是个盗窃犯,几个月前去别人家偷东西,顺手从保险箱里面偷出来几张图纸,当时也没有在意,可在哥哥入狱死了,自己又被人盯上了之后,他刚刚才想起来。
“你说那个人想要什么图纸,可他不应该逼问你图纸在哪里么?为什么又要杀了你?”
苏媚不解。
男人呜咽着摇头,那个惊魂的一·夜,如果不是正好有巡逻的警察朋友过来打招呼的话,他说不定早就已经去见上帝了!
“除非,图纸他已经拿到了!”
万俟曜淡淡开口。
苏媚又拽了一下男人的衣服领子。
“图纸在哪里?又是什么样的图纸?”
放在保险柜里面的图纸竟然敢随便乱碰,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都是哥哥,哥哥藏起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事情从这里又断了线。
苏媚抿了抿唇·瓣,咬牙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和慌乱,让万俟曜带自己去那天晚上案发现场看看。
可当看到现场的痕迹,她再一次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