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游轮上。
璀璨的水晶灯在众人头顶上折射出瑰丽的色彩。
苏媚凤眼上挑,眼旁泪痣不动已经风·情万种,她一袭火红色旗袍完美地勾勒着她前凸后翘的身姿,浓黑头发稠密如海藻一般铺在肩上,挡住了背后镂空的所有春光。
“瞧,她就是整个游轮的主人,听说很有来头呢!”
“可不是?听说Y国王子曾经追求过她。”
“不只是Y国王子,很多大人物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呢!”
“我也听说了,而且每次游轮出海,他都会从我们这些人里面选出一个比较顺眼的,和她一起共度良宵。今晚不知道谁有这个荣幸。”
“希望是我……”
……
周围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苏媚恍若未闻地抬步往前。
夜风吹过,高开叉的旗袍往上掀起,露出她纤细白皙的长腿,她恍然未觉地朝前走,眼里只有她今晚的目标。
“胡董事,听说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您恕罪呢!”
清凌凌的声音和她的妖娆并不相符,可她那上扬的尾音,却像是轻盈的羽毛,一下下地抓挠着人的心。
空气,似乎随着那一句话而陡然暧·昧。
胡董转头看到苏媚,眼睛一亮,哈哈一笑,顺手揽上苏媚纤细的腰肢,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
“要不要恕罪,得看你的诚意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往游轮里面的总统套房走去,那里,是苏媚的香闺。
“苏小姐,今晚月色如此之美,我们不妨直入主题?”
男人猥琐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红果果的地视线像是要把人看穿。
她推开胡董,妩媚一笑,眼角泪痣生动鲜明,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修长如玉的手,繁琐复杂的盘扣被一粒粒解开,晶莹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透明。
胡董眸色渐深,他吞了一口口水,瞧着苏媚的身材,搓着手一步步接近。
“美人儿,我来了!”
眼看苏媚衣服脱光,他再也按捺不住,朝苏媚一个虎扑过去。
人没扑到,反而跌了个狗啃泥,胡董面色一变,正要转头,猛地感觉自己额头上抵了一个冰冰凉的东西,他手里的银针也被拍飞。
一瞬间,他颤·抖如筛糠。
“求你,别杀我。”
苏媚冷笑,眼角的泪痣在这一瞬间奕奕生辉。
“有胆子出卖,国家,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不过,如果你老实告诉我,是谁背叛了我,或许,我留你一个全尸。”
苏媚,隶属于国防部的一名杀手,颠倒众生的妩媚不过是一层外衣,狠戾绝情才是她的本性。
“你,你怎么知道?”
男人惊骇地看着苏媚,以为自己刚刚做的天衣无缝。
“上船之后你就在找我,而且谁不知道,我喜欢浪漫,想要成为我的入幕之宾,自然要按我的意思来。可你,痕迹太明显……说,是谁!”
苏媚表情陡然一变,手中的枪支往前送了送,死死地抵在他的脑门上。
只听一声破空声来,苏媚瞳孔猛地一缩,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飞来的子弹,可显然她动作不够快,躲开了第二第三,却没躲过像是同时射出的第四颗,正中眉心。
能够用狙击点射而没有任何停顿的人……是他!
可惜,她已经没了机会。
月光皎洁,夜凉如水。
一张宽大的Kingsize大床上。
蜷曲的女孩睫毛轻颤,苏媚倏然睁眼,她没死?
不,不对!
她死了,不说那颗正对眉心避无可避的子弹,就说那个人,既然一击即中,必定不会给她第二次活命的机会。
她翻身跃起,正好对上一双如鹰隼般阴戾狠绝的眸子。
那人与黑夜融为一体,像是一条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巨兽,只等机会一击致命。
她不由一凛,全身上下的细胞似乎在同一时间躁动起来,她下意识地抬眸朝他攻过去。
她的世界很鲜明,不是同伴,就是敌人。
可凌厉的姿势在空中放缓,苏媚倏地落在地上,惊疑不定地就着月光扫视着自己的身体。
她傲人的双·峰哪儿去了?她一米七的大高个上哪儿了?修长结实的双腿呢?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沙发上的男人忽然动了,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稀薄起来。
强大的压迫感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凌厉的杀气朝苏媚席卷过来。
头皮一麻,苏媚调头就跑。
如果之前她还有一战之力,可带着如今这个全然陌生的弱鸡身体,她毫无胜算。
陡然,她瞳孔一缩,表情微变,神经绷紧,目光死死地看着自己面前诡异出现的男人,内心警铃大作。
好快!
他,恐怕是她见过最强的男人,没有之一。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媚准备迂回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