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媚整治了苏姚,心情应该很好的,可却在见到江昊天之后,心里面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般,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放下。
要知道,她前面几个兄弟的人都还没有找到,根本生死未知。
她疲惫地进了门,漆黑黑的地方人影闪过,她忽然神情一凛,面色一变,身子一个翻滚落在不远处,眯着眼睛瞧着那抹正一步步朝她走来的黑影。
“谁?”
来人并不答,只脚步坚定地一步步朝她走近。
苏媚偏了偏头,诧异。
“万俟曜?”
可那个“万俟曜”三个字刚刚出口,男人的脚步明显变了节奏,三步并作两步窜到苏媚面前,一双大掌紧紧地掐着女人的腰际,重重地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
温暖熟悉的味道充斥着自己的所有感官神经,苏媚趴在万俟曜的肩膀,手中小巧精致的手木仓在手指一闪之间消失不见。
感受到男人身子的紧绷和抱着自己的力度,苏媚苦笑一声,拍拍他的背部。
“对不起,担心了?”
她怎么忘记了?这么大的事情,男人就算再忙,也不会看不到,听不到。
“我没事的,真的,你不信检察一下。受伤的人是谢小茜,我身上一点事情都没。”
苏媚话音刚落,就见男人箍着自己腰际的手臂重重地把她往上一提,她的身子又被男人横着一拦,整个人像是被抱着的婴儿一样横躺在男人怀里。
苏媚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跌在男人的怀里,羞耻万分地攥紧了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可听到的却是男人镇定自若的声音。
“楼上,检查!”
被扔上·床的那一刹那,苏媚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茧自缚,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咎由自取,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衣服,咬着唇·瓣瞧着眼睛充血的男人,软声哀求。
“我真的没事,我还没有吃饭,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可男人眸色一深,昂扬的身体覆上了她,手掌之下动作飞快地用力,“撕拉”一声,原本昂贵的布料在他掌下碎成一片片,最后成为地毯的一部分,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凉意袭来,苏媚还想要开口求饶,人才刚刚开口, 就听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克制传来。
“不要用那种声音勾·引我!”
苏媚瞪大了眼睛,麻痹?
什么勾·引?
可下一秒。
“还有眼睛,其实你也希望我这么做的不是么?不然,这声音,这眼神,都像是带着钩子,把我的心,都勾了出来!”
口胡!
麻痹!
她哪里有勾·引?还带着钩子,他咋不说她开着挖掘机呢?不比钩子利落?
可反驳的话都没有出口,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以吻封缄。
“万俟……住,住手!”
男人嘶哑的声音带着火·热,把整个卧室的温度一瞬间点燃。
“检查!仔细,检查!”
检查你妹!
刚刚从顶峰下来的苏媚又一次被万俟曜带进了漩涡当中,神智不知。
等她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就见男人扯着睡衣面无表情地抱着电脑坐在床上,聚精会神的模样像是在做什么国家大事一般。
苏媚狐疑地凑了过去。
“你在干嘛?”
可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啊”的一声飞快退了回去,惊愕地瞪着万俟曜。
这男人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他难道不知道刚刚在这张床上发生了什么?竟然抱着电脑在这里召开公司视频会议?
万俟曜茫然看过来,眉头轻皱。
“怎么?”
怎么?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她怎么了?能怎么了?就是被他这样丧心病狂的操作吓住了好不?
可偏偏男人并没有这样的自觉,反而很贴心的询问。
“刚刚弄痛你了?”
“哄”的一声,苏媚根本不用去检查也能知道自己刚刚一瞬间的血压飙升至200,麻痹,她还要不要活了?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的好不啦?
尼玛,哪怕自己当年还是船主的时候,也没这么牛逼过。
她真的好想问问,他这么牛逼,他爸妈知道么?
苏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气得下床走人,却不想男人觉得瞬间get到了她的想法,还了然地点点头。
“你饿了!”
卧槽?
这究竟是什么神级操作?
说话之前不能先关了电脑么?
“会议到此为止,明日,我要看到你们的修改方案。”
万俟曜冷冷地开口说完,直接关了电脑,然后在苏媚懵逼的注视下过去把桌上的饭菜端了上来。
“手累么?我喂你?”
卧槽?
苏媚脸上的潮红刚刚褪·去,又一次布满了一张俏脸。
她手累究竟是谁的错?还不是他刚刚非要自己……
想到刚刚的场面,苏媚气哼哼的咬咬唇,不满地点头。
“过来,喂我!”
反正自己是受累的劳动者,她这样要求理所应当。
万俟曜像是小媳妇儿一样,乖乖的拿来饭菜一口口喂给她,那专心致志的模样像是带孩子。
只是,吃着吃着,万俟曜突然开口询问。
“我刚刚帅么?”
苏媚茫然的抬头看他。
“啊?”
什么跟什么?
万俟曜又重复了一遍。
苏媚摇头,怒气冲冲地怒骂他脑子有病,于是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像是罩上了寒霜一般,看苏媚吃完了之后,沉默又孤寂地低着头出了门。
什么鬼?
帅气?怎么帅了?抱着电脑在他们刚刚经历大战的床上工作是帅气?
苏媚表示,自己理解不了。
电脑上邮件到达的信息声音传了过来,苏媚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惊愕地瞪圆了眼睛。
“什么样的男人在女人眼里最帅!”
“追女一百问,怎么才能让女人离不开你。”
“床上一百种姿势,给你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
一条条浏览下去,苏媚的脸越来越红,像是刚刚烤熟的虾子颜色一般。
她“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脑,抬头就见万俟曜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床头,那样子像是抓到了自家妻子和隔壁老王一样。
苏媚下意识地摇头,摆手。
“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并不是……”
可谁知,男人垂下眼神,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摇头控诉。
“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