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欢一听,以为叶逍还记得她的名字,也就是说自己已经被叶逍放在心上了,喜悦之色溢于言表,自然也就释怀了何可佳刚刚从我身上得到的“宠幸”,她何可佳算什么东西,和她比简直就是自降身价。
叶逍看着李欢欢这个模样越发的厌恶,抱着何可佳后退一步,“你离我远一点。”皱着眉开口。李欢欢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怎么会被我拒绝,明明刚刚我不是这样的,难道,是何可佳?她说了什么?李欢欢的眼神一转,不善的眼神转向何可佳。
何可佳抬头就看见李欢欢不善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怎么碰了墙来叶逍这找泥捏?
“李小姐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我的老公在我的面前…还不能拒绝一个投怀送抱的廉价女人么?”何可佳冷笑一声。
“你说谁廉价?不要脸的臭女人!”李欢欢听见这话立马反驳道。
“不要脸?这整个大厅就你最没脸没皮了吧,在我的面前勾引我的老公,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说我不要脸?就你?我老公虽然是一个没什么品位,但是不代表我没有审美……”何可佳故意把最后一个字拉长,显得有点意味深长。
叶逍眯起眼睛,这个女人是在反向说叶逍没有品味和审美里吗?
“你……”李欢欢指着何可佳,她很想冷静下来,但是她颤抖的手指背叛了她此刻的心情。“我?我怎么了,我自认为我做的挺好的啊,赶跑小三,本来就是我这个原配夫人该做的事…”
“好了!这是我的寿宴!不是你们针锋相对的地方!”老夫人走了出来,厌恶的看了一眼何可佳,随即回头不愿多说。
何可佳眯着眼睛,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李欢欢或对她有过任何冒犯的人她都不会放过,每一个,包括面前这个老夫人,你瞧不起叶逍,叶逍还看不起你!
细心的人就会发现,何可佳现在的表情就和叶逍之前的眼神一模一样,眼睛里都是危险的光芒。宴会中央的大钟响起,大厅喧闹的声音一下就停了下来。老夫人也走到了舞台中央。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寿宴,今天我非常的高兴,今天大家开开心心陪我这老婆子过完今天的寿宴!”随后佣人搬着一张椅子上来,椅子上刻着非常复杂的花纹,何可佳觉得并没有那种雍容华贵的味道,反而……有点庸俗。
何可佳站在叶逍的旁边,她不得不承认,叶家的确十分庞大。“奶奶,这是我送给你的,是我这次专门飞往法国拍卖的玉镯,是当年太后所带的,当年被丢失的,我给找了回来。”一位穿着金色长裙的女子上前,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身后的佣人。
老夫人看着这个玉镯,“不错不错,是我喜欢的!老四家的媳妇不错不错!”何可佳看着一个一个上前的人,自己好像没有带礼物吧,拍一拍旁边的我小声的问道,“喂,我的老公,咱们送什么礼物啊?”
叶逍回头瞥了一眼,“自己想办法,我的礼物早就给了奶奶!”“你…不是吧!夫妻本是同林鸟啊,你别大难临头你单飞啊!”何可佳咬牙切齿的说道。
叶逍看了一眼何可佳,不愿多说。何可佳看着旁边的园林,眼神一亮,“你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回来。”何可佳飞奔出去,一边跑一边恶狠狠嘴里的骂着我!
“老二家的媳妇呢?”刚刚那个金色衣服的不屑的笑着。老夫人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不会是没带东西来吧。”
“奶奶,这个是何……”叶逍刚准备开口,何可佳狂奔了过来,“来了来了,我的礼物在这里!”
“这是什么东西,两个种子?”何可佳冷冷的看了一眼金色衣服的女人,眼神锁定在她身上,没错,何可佳在记住她的脸,回过头来对佣人说道,“你去烧一壶开水来!再拿一个大一点的容器来”
“是!”
何可佳出去的确是找了两颗种子,不过这个种子还是我千幸万苦从园林头头那拿来的,不惜搬出了叶逍的名声,之前她就听她朋友说过。
这个酒店新来了一批产品是从美国拿过来的,一放开水就会开的莲花,虽然以后可能这个酒店处处都有,但这是她唯一能从三分钟找出来的解决方法!
过了几分钟,佣人端着水和容器上来了。何可佳先把种子放在最底层,倒入开水,种子就像施了魔法一样,缓缓开了起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出来。
老夫人凝神的看着,似乎对这个东西很惊讶。何可佳心里在想到底还能再拿出什么来,心里一晃,不对,叶逍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准备!
何可佳抬起高跟鞋狠狠的踩下去!怒瞪一眼我,“快点告诉我!为什么不说你准备了东西!”叶逍忍住想要跳脚的冲动,这个该死的女人,等叶逍回去再算账!
何可佳看着已经盛开的花,收起那副对着叶逍怒目圆睁的模样,微微笑道,“这个送给老夫人,愿奶奶身体健康,事事顺心!”
“就这东西?还想让奶奶身体健康?”金色衣服的女人冷笑道。“奶奶这个只是前奏,因为我怕后来的东西拿出来没有铺垫。”何可佳回头用眼神警告佣人。
佣人看着何可佳,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拿起放在背后椅子上的东西递给了何可佳。何可佳笑着接过了佣人手上的东西,反过头递给老夫人,“奶奶这才是真正的礼物!”
老夫人接过手上的箱子,打开来,“这是古窑的瓷器?这个手法已经没有人再能做出来了!这可是个老物件啊!好看!不错不错!”
何可佳不卑不亢的站在我身边,老夫人点点头,这才是叶家媳妇的模样!之前不是说何可佳不好,只是性子太不像叶家的人了,叶家个个铁骨铮铮,独这何可佳,唯唯诺诺的性子让老夫人尤为不喜。
看着老夫人对何可佳的变化,金色衣服的女人冷笑一声?这就改观了?不对,宴会才刚刚开始。而时时刻刻没有放弃注意那个金色衣服女人的何可佳发现她嘴角的冷笑,对她来说,游戏,不,宴会,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