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逍冲出电梯,朝着监控室跑去。负四楼是整个四层空间最大的地方,除了军火库和高级资料工作室进不去之外,他的卡都能通用。
脚步声在空荡的负四响起,叶逍眉头微微皱起,他冲进了训练室,但训练室如此空空荡荡,少有藏身的地方。
叶逍没有等待成浩,而是率先冲了出去,监控室的位置距离电梯有两分钟的步程,他速度极快的冲出去,根据脚步声追了出去。
“你在电梯口等着,我去抓他。”叶逍生怕自己听错,但又担心成浩也追过来,反而让他逃走。
“收到。”成浩静静的等在电梯口,不过脚步声反而理他越来越远。
砰!
叶逍站在打开的训练室的门前,诺大的训练室里聚光灯绽放出猛烈的白光,将整个训练室照亮。
而擂台边上,站在一个男人,背对着叶逍。
叶逍缓缓的走进去,脚步声在这空荡的训练室显得极为刺耳,不断的敲击着黑衣男人的内心。
叶逍停在他身后十米的位置,两个人都沉默着。
黑衣人脚尖点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黑色衣服脱身而出,遮挡住叶逍的视线,同时抽出手枪,指着叶逍。
砰!
一声枪响,在这空荡的训练场不断的响起回音……
子弹划破空气,叶逍静静的抬着手,手上的92式手枪冒着淡淡的烟。
“为什么……”黑衣男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手枪僵硬在半空,却再也抬不起来了。
子弹射进了他的胸膛,鲜血顺着紧身衣流下来,滴在了地上。
“没有为什么。”叶逍脸上露出微笑,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复杂,“反而我想问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彪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宛若猛虎一般的身躯,倒下了,双眼中带着不甘和无奈。
鲜血,顺着他的嘴喷出来。
“哎!”叶逍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将彪虎身上的通讯工具拿了出来,同时让他闭上了双眼。
曾经也是队友,但此时,确实让叶逍失望了。没想到是他。
“结束了,走吧。”叶逍失魂落魄的走到电梯口,成浩正坐在地上,等候着叶逍回来,不过看到叶逍的模样,让成浩有些惊讶和不解。
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是彪虎。”
叶逍淡淡的开口,成浩也沉默了,他想不到竟然是六十人领队。
想到这,叶逍长舒了一口气,还好那天晚上营救邓挚馨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变故,也还好自己算到了,把程林放在首位,并没有让彪虎首当其冲。
“回去吧。”成浩拍拍叶逍的肩膀,接着走进了电梯里。
回到张雪的房间里,她已经破解完了二重密码的设置,正在尝试定位黑了胖子的黑客。
“怎么样了?”叶逍来到张雪的身边,开口道。
“快好了。”张雪不断的在键盘上敲击,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生怕电脑被敲坏了。
叮!
张雪将电脑推给了叶逍,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京都市的地图,接着定位不断的缩小,朝着某一个地方飞过去,叶逍微眯着眼睛,定位很快来到了一个他熟悉的地方。
“大院?”叶逍点击了一下电脑,“是京都军大院,是刘家别墅?”
“你家是王家别墅,第三栋。在这里。”成浩指着定位边上的一栋别墅说道,“这里是第五栋,刘家别墅,能比你爹叶天华职位高的,可能就是刘栋梁了,军区里叶先生压他一头,可在另外一边,可是刘栋梁压叶先生一头了。”
“军区和官场终究还是有区别,作为军区总司令也逃不过被压一头,但刘栋梁也没有这个能力来暗地解散邪乎,我觉得另有其人,或许父亲已经知道,正在寻找机会而已。”
叶逍摸着下巴,分析道。叶逍这种关头并不能和叶天华打电话,很容易被监控,写信也会出现被截胡的情况,除非有人将信送过去。
叶逍不行,但程林或许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好了小雪儿,你休息吧,我们先走了。”叶逍想到这,打算去找一趟程林,目前信得过的只有这小子,作为叶天华这派的人,叶逍目前能用上的只有他。
“嗯嗯。”张雪乖巧的点点头。
叶逍和成浩走出了她的房间,并没有着急离开,反而回到了训练室,将彪虎的尸体拉出去。
“人不见了?”叶逍看着地上的血迹,微微皱眉。
砰砰!!话音刚落,黑暗中飞出两颗子弹,径直朝着叶逍飞过来。
但他们两个早已做了危险预知,身形闪躲便避开了子弹,紧接着掏出手枪,朝着黑暗中开枪。
砰砰!!枪声在训练室里颇为刺耳,成浩和叶逍左右夹击,朝着换衣室包过去。
黑暗中的人还在反抗,但大腿已经中枪,子弹不断的飞射出去,但难以击中叶逍和成浩。
“等等。”叶逍并没有太过于激进,反而开始周旋起来。中一枪可不是开玩笑,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那人还在反抗,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你还不放弃?”
成浩冷漠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枪声停了下来,而叶逍并没有露头,准备诱饵他出来。
只见黑暗中走出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但大腿流淌着鲜血,在聚光灯下极为明显。他停在原地,看向成浩所在的位置,抬手将92手枪扔在了地上。
“黑鬼?”叶逍缓缓的从隐蔽的角落走出来,认出了这个男人,是彪虎那一队的手下。
“大队长,对不起。”黑鬼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叶逍微微皱眉,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彪虎什么情况?”叶逍站在他的面前,反问道。
“虎哥今天偷资料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他们开价两百万让虎哥把张总队的资料偷出来,因为只有虎哥有来往的权限,于是他们定了今天让虎哥来偷资料,说那边会配合他。”
“嗯?那边?是谁?”
“是军区的人,具体不知道。是一个接头人联系虎哥,那天虎哥还找过我们两个兄弟,他母亲得了白血病,要大笔钱治病,但我们凑不出来,当时张总队已经借了三十万,虎哥也是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