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明一如往常来总裁办公室报道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司霈寰今天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司霈寰应该是坐在办公桌面前专心致志的处理公务,可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空洞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发现,这可不符合司霈寰一贯的作风。
司明想了想,有些迟疑的开口:“老板。”
听到动静,司霈寰仿佛这才回神,微微颔首:“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无波无澜,可越是这样便越让司明感到一股诡异,再开口的时候不由得更加小心翼翼。
“警察局那边的人传来消息,那家伙口风太紧,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来蛛丝马迹。”
司明说完便抬眸看着司霈寰等他接下来的吩咐,可他等了一会儿却只听到司霈寰淡淡的道:“知道了。”
这就完了?
司明有些莫名其妙,不应该吧?老板不是应该很在意这件事情才对吗?怎么现在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还有事吗?”
就在司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司霈寰再次开口。
司明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有了。”
“那你下去吧,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司霈寰挥了挥手,声音里听起来竟然有几分疲惫。
司明应了一声,恭敬的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
司明脚步一顿,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不知道是出去的好还是不出去的好。
身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司明这才确定刚才不是自己幻听,连忙转过身快步走到了司霈寰的面前。
“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司霈寰没有立刻开口,幽幽的看了一眼窗外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在软椅上坐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司明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恭敬的道:“老板请问。”
而面前的人却半响没有声音,司明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有的人却惊在了原地。
他没有眼花吧?老板的脸上居然挂了彩?
那青紫中带着一丝血色分明是被人揍过才会留下的痕迹,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揍司霈寰?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司霈寰淡淡的朝他扫了一眼,司明只觉得后脊一凉连忙低下头去。
清脆的叩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司霈寰屈起修长的食指轻轻击打着桌面,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司明,你谈过恋爱吗?”
“啥?”
司明一个趔趄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老板刚才那么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居然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司霈寰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司明的反应,凌厉的视线轻轻的扫过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问你,谈过恋爱没有?”
司明这才回神,知道自己多半是让司霈寰感觉到了不悦,也顾不得这个问题有多么奇葩,连忙开口答道。
“回老板,我很久之前也谈过一次。”
“哦?”
司霈寰似乎来了兴趣,神情也变得有些认真:“那你是怎么和你女朋友相处的?”
嗯?
司明怪异的拧着眉,老板这是在打听他的私人情况?
什么时候司霈寰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司明默默腹诽了一句,忽然恍然大悟,司霈寰之所以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恐怕是和苏小姐有关。
这也难怪,最近苏小姐不知道是怎么了,几乎就没给过自家老板和一个好脸色,司霈寰恐怕也是迫于无奈,才会向自己打听这么奇怪的问题。
想通了这点,司明显得自然了许多,想了想开口道:“其实女人很好哄的,投其所好就行了,如果她喜欢买奢侈品,那就最简单不过了,直接把卡给她,爱怎么刷怎么刷,保证哄得服服帖帖。”
司霈寰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如果她不怎么喜欢刷卡呢?”
司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苏小姐好像的确不是一个喜欢奢侈品的人,那她喜欢什么呢?
这个问题司明也不是很清楚,只好笼统的道:“不管是谁,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总会有自己比较喜好的东西,只要抓住她的弱点总能投其所好。”
怕自己说的不够全面,司明又补充道:“我觉得吧,但凡是女人就喜欢浪漫,如果想追求一个女人的心,那么就给她制造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浪漫,一定能够打动她!”
“是这样吗?”
司霈寰挑了挑眉。
“当然是这样啊!老板要是不信,大可以放手一试!我想苏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嗯?谁跟你说我是为了苏云嫣?”
司霈寰拧眉,看向司明的神色有些不善。
司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着嘴:“抱歉,我随便乱猜的,老板不要介意!”
可他嘴上说着抱歉,眼里明明是打趣的笑。
司霈寰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也不好解释,只是尴尬的咳了一声:“行了,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司明应了一声,憋着笑从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司霈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小子肩膀要不要抖得这么厉害?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司霈寰觉得自己也是没谁了,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落到如此地步,还被自己的手下给取笑。
只是司霈寰并不知道,他一心想要讨好的女人此刻正办理了出院手续。
苏云嫣其实还是有些不大舒服,却不愿意在医院里多呆,每天躺着什么事也干不了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一样。
从医院里出来,苏云嫣立刻联系了梦梦,先问了一下公司这几天的状况,确定没有任何意外之后这才打算先回家休整一番。
回到家里,苏云嫣第一时间就跑到保险柜旁边,解开保险柜的密码之后立刻便看到了装着湛蓝之梦的那个黑丝绒的盒子。
她沉默了一会,这才伸手在盒子拿了出来,黑色的盒子一打开,那枚耀眼的湛蓝之梦便出现在的眼前,和她手心里的那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