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陆谨初已经生气了,夏瑶却偏偏要问下去,如果这次不问清楚了,日后再开口会更难,如果不问清楚,这件事情也就会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喉咙那里,虽然不会致命,却也会让人难受。
“我不愿意怀疑你,可是所有连在一起的巧合,你让我怎么不怀疑。”
“好,那我承认,简傲就是我派人去杀的,你满意了吗?”
夏瑶明明是想要从陆谨初嘴里听到否认的回答,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陆谨初,你别这样,你说不是你,骗骗我也好,我也会信的。”
“哼,骗骗你?”夏瑶话中的含义不还是不相信自己吗?一个她刚认识多久的男人啊,她就可以对他有全部的信任,陆谨初现在算是明白了,夏瑶的心就像一块石头一样,怎样也捂不热的。
“陆谨初。”夏瑶的话语已经有了哀求。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既然是陆谨初杀了简傲,自己现在不应该是万分的生气吗?之后彻底跟陆谨初分手吗?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这么想听到他给自己的一个解释。
“我觉得我的中国话刚刚说的很明白。简傲就是我杀的。”
陆谨初说的时候一直看着夏瑶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除了失望却什么都没有。
夏瑶对自己的怀疑,也让陆谨初彻底的失望,岑伊宁的事情一直挡在两个人中间,自己和夏瑶间的爱情本来就脆弱,更做不到别的夫妻那样床头打架床尾合。
“夏瑶,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吧。我今晚先歇在公司了。”夏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为了不要彼此再次说出更多伤害又无法挽回的话,两个人还是暂时分开比较好。
这也算陆谨初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
夏瑶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也算是不要再给彼此最后的难堪,等到陆谨初离开了之后,夏瑶便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或许爱情真的不是自己这种人配拥有的吧。”
陆谨初却是直接开车回了公司,一脸冰冷的样子,让公司的员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先把自己埋起来,千万不要去触陆总的眉头啊。
可凡事总有一个意外,祝然便就是那个意外。
“哟,陆总回来了啊?”祝然这几天的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因为上把住院的事情,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从那以后,只要是祝然一有需要喝酒的应酬,他就会饭前一个电话,饭后一个电话的去骚扰徐嫣然。
听着徐嫣然对自己的关心,祝然就会感觉离自己抱得美人归不远了。
陆谨初本不想搭理祝然的,可听他一直在那说个没完,就冷眼撇了他一眼:“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出差。”
祝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明天出差,你和我。”陆谨初重复道。
“大哥,不是吧,你这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出差啊,你都不跟嫂子温存几天?”祝然原本还想着等陆谨初回来,自己也终于可以放几天小假,到时候又可以过那种每天守在徐嫣然身边的小日子了,再说不定啥时候两个人就能成了呢。
陆谨初眉头一皱,却并不想说话。
偏偏祝然以前的眼力见,现在都不知道丢到哪个吧哇国去了,还在那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大啊,这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吗?你和嫂子回去恩爱几天,也让我把我的人生大事解决了行不?”
“人生大事?”既然这样,自己就更不能放祝然在国内了,凭什么自己感情受挫的时候,他却能够顺风顺水。
祝然继续毫没眼色的吧啦吧啦:“当然是婚姻大事啊,我这都已经多大的年纪了,再过几年你和嫂子的孩子都有了,你总不能让我还一直单着吧。”
说道孩子的这个问题,陆谨初就感觉更难受了,就到了现在,结束之后夏瑶好要吃哪个什么“避孕药”虽然已经被自己换成了维生素,可她是真的在当避孕药吃的,夏瑶根本就没想跟自己生个孩子。
“不行,快点去收拾,明天就走。”
“陆总~”祝然不明白陆谨初为什么下这么大的决心,连撒娇都用上了。
祝然在那“撒娇”了好一会,陆谨初也不为所动。
眼看着没希望,祝然才变成了破罐子破摔式:“你就不同意是吧。我白给嫂子挑个手机,还忙前忙后的了。”祝然自动忽略了他用那次的手机换来跟徐嫣然一顿饭的事实。
不过好歹陆谨初听完之后,终于舍得给点反映了:“夏瑶换手机了?”
“你不知道,不单单手机,连电话卡都换了。怎么嫂子没跟你说?”陆谨初的话却是直接把祝然给问傻了。
“把她电话号给我。”
“我艹,大哥你不会在国外这几天一直没跟嫂子联系吧。”祝然被惊吓的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都爆粗口了。
陆谨初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电话号。”
“好好好。”怪不得这刚一回来就要出差,看来是跟嫂子吵架了。
再想想自己刚刚说的那些,祝然都恨不得找个胶带把自己的嘴巴封上。
“就是这个,我可是特意选了这个带很多九的数字,就是希望你能和嫂子长长久久。”
“呸,自己又在瞎说什么大实话。邀功也不能趁现在啊。”祝然在心里抨击了自己一顿。
“嗯,出去,准备出差吧。”
“还要去啊!”祝然瞬间变成了苦瓜脸。
“去。”陆谨初凉凉的吐出一个字。
祝然愁眉苦脸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却又不死心的折了回来,像是做贼一般的关上了门:“大哥,你和嫂子又是为啥吵架了啊。”
陆谨初不理他,祝然就继续蹬鼻子上脸:“要我说啊,这夫妻之间闹矛盾都很正常是不是,不过闹了矛盾得调节啊,嫂子把自己的想法憋着,你把你的想法憋着,之后你俩就一直这样憋着,憋来憋去才会出大问题呢。”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先跟她低头?”
祝然见陆谨初能接自己的话,就知道看来是有戏了。
激动的一拍手:“就因为我们是男人,所以才应该是我们低头呢,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对吧。女人嘛,哄哄就好了。之前给你找的那些小说是不是都白看了。”
“我哪像你这个花花大少这么有经历?”
“可不能这么说我,我现在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继续说。”就算是再不受爷爷的重视,陆谨初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也是你应该怎么取得优秀的成绩,你应该怎么管理好公司,再或者你应该娶谁谁谁,怎么才能让婚姻获得利益最大化。
再加上陆谨初的地位,也从来不会有人告诉他和别人吵架了应不应该道歉,和女朋友闹掰了,该怎么哄。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了, 陆谨初身边的人哪个不是把他像如来佛一样高高的供起来,从来就只有别人跟他道歉,什么时候有他跟别人道歉了。
“说什么?”祝然却跟不上陆谨初的思路了。
“怎么哄你嫂子?”陆谨初低着头,装作认真看文件的样子。
这是要转性了?不过陆谨初还不容易求自己一次,自己怎么也得卖卖关子吧。
祝然找了一个椅子,吊儿郎当的坐在上面,偏偏就是一句话不说。
陆谨初等了半天也没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怎么不说?”
“我也不知道。嫂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操这个心干吗?”快来求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