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夏瑶在狱中的时候,也总有一方势力在保护着夏瑶,陆霄珩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那些人是听命于谁的。
不过那次也怪自己大意了,以为处理一个在监狱中的女人轻而易举,却没想到坏在了岑管家的手里,一击不中,接下来整整的三年时间都没有再找到一个合适的动手时机。
祝然若是真的死了,媒体不会一点都不报道的,所以现在陆霄珩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觉,之后灯明天的消息,祝然要是死了最好,若是没死的话,怕是岑管家就得扒一层皮。
深知陆霄珩手段的岑管家现在也是心里忐忑,不停的在心里恳求着,祝然一定要死啊。
第二天一大早上,祝然的新闻便就铺天盖地而来,与此同时还有陆谨初和夏瑶接受的采访,两个人都对于这次的事情表达了深恶痛绝,表明一定会查出那个下黑手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视频上还有祝然躺在病床上的影响,虽然看上去很严重,可也能够明显的让人看出来至少还没死,并且四肢健全。
“陆,陆少,我真的没想到他的命这么大,您去问问那几个打手,他们都是下了死手的,最后更是我捅了他一刀,不可能没死啊。这一定是陆谨初的炸。”
陆霄珩抠了抠耳朵:“你真的是很吵诶。”昨天晚上就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所以陆霄珩现在神色淡淡。
任由岑管家战战兢兢的站在身边,他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品完了一杯咖啡,才对他勾勾手说道:“怎么,你觉得祝然一定已经死了?”
“嗯,这一定是陆谨初安排的诱饵,就是想要让我们上钩的。”
“哼,你还挺聪明的嘛。”陆霄珩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笑。
“不敢不敢,这是人之常情而已。”岑管家却像是没有听出来陆谨初话里的嘲笑一般。
“得了,对我就收起来那一套吧。新闻里不是说了祝然住院的位置吗?你等下带上点补品亲自去看看,懂了吗?”
“陆少的意思是让我去看看祝然死没死,若是没死的话在补一刀?”
“傻,你在医院补上一刀你是想要昭告天下你杀了人,最后再扯上我是吗?”陆谨初既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等的就是岑管家的这种想法。
“我懂了,我就只是一个管家去关心陆谨初的朋友。”
“嗯。”陆霄珩打了一个响指。
等着岑管家离开之后,才把桌面上的一瓶红酒全都倒在了地上:“没死,没关系,那就让我们加深这场游戏的乐趣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登上金字塔的塔端顶峰。
等到岑管家去了的时候,那里却已经是人去楼空。
原来早上媒体报道之后,陆谨初就安排人手立马给祝然办理了转院。
“陆少,祝少爷现在在哪个医院?”
陆谨初刚要回答,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口说道:“早上电视里不是已经报道了吗?”
“我刚到这里,这里的护士说祝大夫已经办理了转院手续。”岑管家不经大脑的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在A市的市医院,最大的那家。”
“好,那我马上过去,祝大夫没事吧。”
“没事,好的很,那几个小混混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小混混?”岑管家不解的问道。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有没有。”
挂了电话,陆谨初就不禁陷入了沉思,新闻才刚刚播报,岑管家便就已经到达了A市,甚至都已经到了医院,怎么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陆谨初翻了一下新闻的发布时间,确实是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可也是因为新闻发布的时间比较早,据陆谨初所知,岑管家可不是一个能够起来这样早的人。再加上若是做车而来,岑管家也只有做最早的那班车现在才能出现在这里。
问题确实最早的那班车发车的时间,祝然手上的这个新闻还没有发出去。还有岑管家听到自己说小混混的时候,明显不可置信的声音。
再联系到让陆宅的安保人员出来找人,却是没有人动弹。陆谨初的心里不禁对岑管家产生了一点的怀疑。
等到岑管家提着家用的保温盒进来的时候,陆谨初心里的怀疑更是被无限的放大。
从Z市到A市,再好的保温盒,现在也绝对不会还这样冒着热气,并且里面的鸡肉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出锅的一般,很是新鲜。
“祝大夫没事吧。”岑管家还没看到祝然,脸上就露出一副戚戚然的表情,活像是祝然已经快要离死不远了。
“没事,就是还没清醒过来。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早上听到消息就直接过来了,猜到陆少一定会亲自照顾祝大夫,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的上忙的。”
“我还在下面买了些早饭,对付着吃一下吧。”
陆谨初接过岑管家带过来的饭,很明显是四人的分量,并且有四副用具,新闻里并没有提到过徐嫣然的事情,岑管家又怎么知道这里有四个人呢,要是:“岑管家今天起的挺早啊。”
岑管家的动作微微一顿:“唉,这不是年纪大了吗,睡得觉便就也少了,没办法,老了啊。”
“嗯,岑管家确实是年纪大了不少。”陆谨初郑重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在心里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
岑管家心里不禁一惊,却没有主动开口说话,难不成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让对方发现了?
“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些?”陆谨初继续试探道。
“不用了,已经吃过了。”岑管家如同往常一样的拒绝道。
“那好吧。”看了年纪大了,不单单是睡眠变了,最重要的是心变了啊。
祝然还没醒,除了一个陆霄珩,陆谨初也拿不准跟他合作的人回事谁。
能够掌握自己行踪的,除了岑管家就只有林跃城了,只是林跃城在这次的事情上提供了很多的帮助,自然也就洗刷了嫌疑,剩下的就只有岑管家一个人。
更何况昨天本来陆谨初是打算一起回陆宅给祝然接风洗尘的。只是路上的时候祝然却更想谈情说爱,这才散了伙,为了这个事情陆谨初还特意打电话跟岑管家交代了一声不回去了。
紧接着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今天岑管家又是漏洞百出,心里在不愿意承认只怕是也不行了。
祝然那日拿到的证据,到底时不时招标信息并不重要,既然祝然说了里面有岑伊宁被各类男人强奸的照片,哪怕后来不知道被人用了什么手段从文件袋里拿了出去,那陆谨初也会无条件的相信祝然。
既然在夏瑶“杀害”岑伊宁之前,岑伊宁的人身就已经受到了侵害,那现在虽然现在还没能找到真正的杀害岑伊宁的凶手,可至少也能证明了夏瑶有更大的几率是被人冤枉的。
这个好消息陆谨初还没来得及跟夏瑶分享,想要再过一段时间查到更多的消息,或者说是掌握更多的资料再跟夏瑶提起吧。只是现在因为祝然的住院,只怕可能这个事情的进展要往后拖一拖了,毕竟见过那些照片的只有祝然一个人。
岑伊宁已经不再是那朵最纯净的白莲花,那陆谨初对于岑伊宁的父亲岑管家一是心里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愧疚,甚至会对他的动机产生很大的怀疑。
事后想一想,其实岑管家的很多表现,好像也没有如他说的那样那么爱他的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