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样的地痞流氓来说,太平日子固然好,可大灾大难的日子却更加的惬意舒服。
日子不乱起来,又哪里有他们的机会?
渊锦城太守固然口碑不错,一向为民撑腰,可谁都知道,这位太守老大人因为干得太好,功劳业绩太过于突出,以至于受到上司赏识,很快就要调走高升了。
再来一个新当官的,那也不过又是一条过江猛龙,他老孙可是渊锦城的立地太岁,地头强蛇!
当地的老百姓们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宁愿得罪这些当官的,也绝不愿意得罪这些地痞流氓,否则他们没日没夜的找上门来,那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这年头但凡有个家业的,谁不是忍气吞声凑合着过?被骚扰得受不了了,还能搬离这座城不成?
家怎么办?家业怎么办?房子怎么办?出城路引怎么办?
这都是麻烦!
太平日子勉强凑合着还能过,这种地痞流氓的骚扰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一旦碰到这样大灾大难的颠沛流离的日子,那这些地痞流氓可就太厉害了。
他们也许成不了什么事儿,可他们在这种时候使起坏来,那害人绝对一害一个准!
别的不说,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失踪几个人那可是太正常了,官差上哪儿查去?
疤哥自然懂得老百姓的这个心思,因此在他看来,苏月涵这举动是再明智不过的行为了。
这样的美让人感觉到亲近与温和,不似赵飞月的高高在上,不似大师姐的崖岸自高,就如同邻家那个清丽动人的小姑娘,让人多看一眼便心生亲近之心,只想好好与她温存。
苏月涵微微一笑,道:“那你看,我美么?”
孙福海骇得抬起头来,刚看一眼,便见这骷髅一点一点的张大嘴巴,嘴中居然一点点的放出光来,那光一开始是红色,渐渐的红色中透着一点黄色,变成了橘黄,再又一点点变得暗下来,变成一片暗红色,仿佛九狱血池,在那血池之中有无数的亡魂在哀嚎扭曲着,似乎在等待着孙福海的坠入。
孙福海骇得放声大哭,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张越长越大的血盆大口朝着自己扑来,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脑袋吞下,而他却无法动弹,身下屎尿齐流。
……
在小树林中,两名偷偷跟着过来的小流氓正浑身发抖的看着眼前无比恐怖的一幕。
那个他们十分熟悉的苏月涵正一只手掐着在他们眼里无比凶狠厉害的疤哥的脖子,她张着嘴,嘴中冒出一股白气,这股白气勾着疤哥眼耳口鼻这七窍中的精元一点一点的向外抽取着他的生命。
他们眼看着疤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渐渐的从一个青壮年被吸成了中年,又从中年被吸成了老年,他头顶上的头发根根跌落,皮肤干枯,血肉枯萎,只两弹指的功夫便被吸成了人干。
而苏月涵则吸了孙福海的气血精元后,面色明显红润了一些。
这两个小流氓哪里还不明白?
这哪里是软弱可欺的邻家小妹啊!
这分明是扮猪吃老虎的大妖女,大魔王啊!!
他们虽然不知道苏月涵让孙福海在临死前经历了怎样恐怖的幻境折磨,可眼前这吸人精血的事情,那便是瞎子也能瞧个明白啊!!
这两个小流氓骇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大喊出声,因为他们害怕招惹了苏月涵引来杀身之祸,他们恐惧的捂着嘴,屏气凝神的扭头往外逃去。
可他们刚走出去几步,忽然间听见一个清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你们两个去哪儿?”
这个云雀一般动听的声音此时却仿佛天底下最恐怖的催魂夺命的魔音!
这两个小混混僵在原地,牙关咯咯咯的打颤,下意识的回过头来,他们却看见在他们跟前站着一具骷髅,可怖的眼珠子正瞪着他们,它咧嘴一笑,那血盆大口一点一点的张开,恐怖呼嚎的九狱血池再一次在它的口中重现,它们呼嚎着,嘶喊着扑向这两个小混混,迅速的将它们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