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红绫把鸟笼拎到证人席，打开上面的布帘。“我的天，这是什么？”观众一阵惊呼，锁子则最为惊讶，他凑过去，看着那人的脸说，“你，你不是老艮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个丫头和九公公捉了我，马彩儿亲手砍去的我的四肢，她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手无缚鸡之力的15岁姑娘，她是魔鬼，她当着我的面，把我的腿烤了吃掉！她一共吃了十天才吃完。她和九公公与黑袍怪一样，不但杀人，吃人肉，她还会烹制人肉。她是魔鬼，她是魔鬼。“
马彩儿被激怒了，她流着眼泪问老艮：“我以前是魔鬼吗？ 是你，是你和马丽莎把我逼成这副样子的，我一点都不后悔把你变成这样，我只是没听九公公的话，没把你的眼睛弄瞎，没把你的耳朵灌上水银，没有真正把你做成人歯”
”你才是魔鬼，我八岁时候还什么都不懂，你就睡了我，之后，你自己睡还不够，还要找人来，一次二个现大洋，让我去清水河拾荒场找生意，一次只要40个铜板。后来我遇到九公公，我上学了，我离开家了，我快乐极了，可是那天我回家拿东西，你做了什么？“
”你和马丽莎做了什么？”马彩儿简直嘶吼起来，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你说，你和马丽莎做了什么？”
“是我做的，我杀了她，杀了王文文，杀了马丽莎，可是，难道，”马彩儿流着眼泪说，”所有的人都配做母亲吗？“
现场安静了，有些人开始流泪。
“法官，我认罪，我杀了王文文和马丽莎，也帮着九公公和那几个洋人杀了几个人。”
法官问，”那谷平和沈二小姐呢？“
马彩儿说，“谷平不是我杀的，我还没来得及杀他，他就被杀了！”
沈二小姐等着马彩儿说话，她没法想像，袭击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同学和好朋友，马彩儿却不往下说了，于是问，”那我呢？为什么杀我？“
马彩儿说，“我没想杀你，就是凑个数，我要真想杀你，你根本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