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已经一开始时候的攻击对于陆子源都没有用了。
现在,新的一轮的攻击对于他又会有什么新的作用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路子渊就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地略微做了几个动作,在他的面前,再度出现了那一片又一片接连不断的虚无空间,那些子弹在触碰到这些虚无空间之后,被这样的空间给吞噬,没有丝毫的办法能够伤到陆子渊分毫。
但是对于这些负责保卫的人来说,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手中是他们唯一的武器,除了接连不断的用手中的枪支做出攻击之外,也没有了其他能够阻拦陆子渊的方法。
就在这个时候,从队伍的最后方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看来这个敌人和之前所遇到的敌人不一样呢,你们手中的枪支是没有作用的,停下来吧,不要做这些无谓的攻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下,就看见一个全身包裹在风衣之内的男子,缓缓的从这些一直在用着手中的枪支狂扫射的队伍当中走了出来,走进了这一片密密麻麻的弹网之中,脚步沉稳而沉静,每踏一步都好像显得极其的严肃,认真,庄严。
这一杆又一杆接连不断的枪支出来的声音,掩盖了男人的说话声,距离他比较近的一些负责守卫的人,的确是听见了他说的话,停下了自己手中疯狂射击的机枪,但是更多的人,并没有听见男人所说的事情接连不断的使用自己的枪口,疯狂的进行射击着。
但是这个男人走进了这个弹网之后,对着这些疯狂对他喷吐着火舌的枪支,确实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理科就一颗呼啸的子弹在距离他大约还有一分米的时候,就这样诡异的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
就像是听了什么命令一般,跟随着这个男人的身影,缓慢的向前行进着。
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出现,那现在疯狂射击的士兵终于停下了自己手中不断的喷吐着火舌的枪支,遥遥相望着那个男人。
感受到了火力网的减弱,陆子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开口说道:“终于来个有意思的家伙了,这么多人的话,就你还像个样子。”
男人听了陆子渊的话之后,也是轻轻的笑笑,,然后回答道:“之前也怪我们过于疏忽了,对待你这样实力的人,应该一上来就让我来亲自出马的。”
紧接着,就看见这个男人,从自己的风衣之下,缓缓的取出了两把,大约有半米长的短刀,轻轻的把刀鞘去掉之后,露出了这两把短刀的锋芒。
陆子渊看见了这个男人的动作和他手中的兵器,眉头略微的皱皱,开口说道:“没想到,在这位总统身边的护卫,居然有这一位忍者。”
陆子渊轻轻的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开口说道:“作为一名忍者,你所要做的事情不应该是躲起来,寻找机会伺机而动吗?现在怎么和敌人面对面交上锋了?”
陆子渊的话语之中,带着些许嘲讽的意思,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听出来?
紧接着就听见那个男人开口说道:“早年的时候,因为一些机遇,我得以到其他国家学习忍术,学习了这么些年,也算小有所成,随后漂泊回国,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最终成为了总统大人的近卫。虽然忍术当中多以寻找机会见机行事为主,但是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于隐匿之术的人,所以研究出了这样的一套近战法门,你可要当心了,论起近战来,我可未必会输于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都看见这个黑色风衣的男子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忍刀,然后两只手就这样结印,转眼之间,他的身体周围都已经被雾气所笼罩。
看到突然升腾起的雾气,阻碍了陆子渊的视线,陆子渊丝毫都不敢放松,直接竖起自己的耳朵,在观察着周围。
极其的小心谨慎,注意着周围的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
忽然就看见陆子渊得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一抖自己右手当中的刀,然后就这样举过头顶。
他刚刚做完这个动作,本来刚才还空无一物的空中,突然凭空出现两把忍刀,就这样砍在了陆子渊抬起的那把剑上面,两个武器碰撞,发出了叮当的脆响声,自己所发出的攻击,居然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接了下来,做出攻击的这个人满脸的不可思议,用自己两双眼睛看的陆子渊,然后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虽然我并不擅长潜行的技能,但是我自认为刚才那一击已经做得天衣无缝,我的气息不会有丝毫的败露,你究竟又怎么做到的?预判了我的攻击?”
陆子渊轻轻的笑笑,然后开口说道:“的确从气息上来说的话,你隐藏的已经算是天衣无缝,不过,要注意的一点是你在行动的过程当中,杀气实在是重了一些,这是因为这样的杀气,才让我提前感受到你的位置,并且先一步做出了应对。”
听了陆子渊的话之后那个男人显得有些时释怀,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原来是因为这样吗?难怪你会有所觉察,之前我的师傅就和我说过,我在行动的时候杀意太重,这就是我不适合学习潜行之术的原因,事到如今还是因为这个吗?”
男子顿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把自己风衣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露出了这个风衣下的身体。
当看到这个男人身体的时候,就连已经算是久经沙场的陆子渊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他那一间忍者的衣服包裹之下的身体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伤口,各种各样的刀疤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已经基本找不到任何一处还算是完整的皮肤。
这些皮肤上的刀疤,往往都证明着这个男人在成长的过程当中,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
看见陆子渊的眼神,那人轻轻的笑笑,然后开口说道:“我一直无法掩盖自己的杀意,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几年来所养成的习惯,让我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去面对我的对手,要知道在之前,我所遇到的战斗,两边的人可都是真正的用性命去搏,稍有差池,立刻就会走上毁灭的深渊,所以我不敢有丝毫的疏忽,才养成了这样的杀意。”
“不过既然我无法修炼潜行之术的话,我更是认真的钻研了如何更加淋漓尽致的使用自己杀意的办法?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才获得了如今的这样一套特殊的战斗方式,这样的战斗方式,相比起传统的忍术来说,可能的确有着一些不足的地方,但是他的杀伤力,也未必会比之前所使用的那些传统忍术差。”
男子就这样说着,话语里带着些许自信的意味。
看着这个男子这样自信的神情,陆子渊笑了笑,然后开口说到:“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要好好的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强了。”
随后就开始了自己手中的刀把陆子渊的刀就这样轻易的给挡开了,同时就看见他的另外一只手飞快的飞舞着,然后手中飞快的结下了一个印记。
看到这样的动作,在一旁的陆子渊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他做出这些结印的动作,但是却没有阻止他的意思,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陆子渊终究还是算是一名剑客。
在和自己对手比剑的时候,这也算是一种最起码的尊重,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立在一旁,看着那名男子,把自己的一切动作都做完。
男人做完了那一系列动作之后,就听见他嘴里喊出了一句话:“火遁,爆焰斩。”
伴随着他声音的落下就看见男子的两把忍刀之上燃起了剧烈的火焰。
男子就这样手持着一把忍刀,向着陆子渊所在的方向斩了下去。
看着这刀锋上围绕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陆子渊的眉头皱了皱,虽然他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强行接下这一次斩击,但是在没有摸清楚对手的实力强弱的时候,还是不要做这些冒险举动的好。
当下就看见陆子渊轻轻的一侧身,躲过了这名男子斩击。
男子这一刀劈空之后,并没有半分的气恼,而是又接着发动了一系列的追击。
忍刀就像在空中飞快的翻飞着,在空中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火焰的痕迹。
陆子渊在躲避的过程中,也并没有限制他的双眼,一直在死死地盯着点把忍刀,这次寻找这些人,刀之上这些火焰威力究竟如何?
最终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陆子渊轻轻的抬起自己的刀,用刀剑的地方轻轻地点了一下忍刀刀身。
这一次的点击显得相当的轻微,似乎陆子渊并没有用什么力,他这一刀刺出去的感觉就像是,女人手中的绣花针一般,感受不到任何一点凌厉的气息,速度也并不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