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东西?”陆子渊看到芙蕾米脸上的表情,顿时心中也是升起了一阵不妙的感觉,急忙开口问道。
“那个东西……我也说不好。因为其实……那个东西,连我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个东西能够让那个家伙变得非常强大。就像是你持有着“虚空之匙”一般。其实在我所知道的范畴里面,并没有这个东西的任何线索,但是我却是知道有这样一种东西的存在。仅此而已。我……现在很怕我们都是无法活着……看到未来。”
芙蕾米说道这里,眼眶竟然是泛起了红色,这样的她一时间让陆子渊不由得有些心疼。
“不会的,不管什么时候,如果连自己都是无法相信自己能够胜利的话……那么不就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么?”陆子渊靠过来,把芙蕾米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
“……不,我不怕死……但是我怕……我们会阴阳两隔。”芙蕾米把自己的头埋到了陆子渊的怀中:“你知道的,我,从来就没有什么亲人。苏灿让我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感觉。但是苏灿这个人呢太善良了,我甚至无法明白他究竟为何会这样。他这样的话其实给不了任何人救赎……但是我在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我还是能够找到一个能让我安心的人的。”
“别这么说……我都要骄傲了。”陆子渊笑着说道。
“不……我要说。说实话,在我们那一次的研究所的行动之前,我对你的认识其实仅仅是你很厉害而已。还记得那天你和我说了很多么?那个时候我就发觉,你和苏灿完全不同。你是自私的,但是这种自私……却是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当初我在研究所里面的时候也是一样,所有的在我之前实验体除了樊姐之外都是死掉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那个时候,我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会看到那些人过来拉扯我,质问我为什么我就能够活下去?我给不出答案。”
芙蕾米微微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在你和我说起过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那个时候的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仿佛是两个被遗弃的家伙。尽管孤独,但是我却是感受到了莫名的温暖,我知道你那个时候很伤心,但是很抱歉的是……我却是有些莫名的开心,我觉得我终于有一个可以和我一起看世界的家伙了。”
“哈。”陆子渊干笑了一声:“你这家伙真的……可爱。这种事情一定要出说来嘛……”
“当然要说出来,不管是什么我都想要和你讲述。”芙蕾米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天晚上,我差一点杀了你。那个时候我差一点就哭出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让我说出一些说不出口的话的人,却是就要这样被我亲手杀死,想一想这样的事情,我的心脏就疼得快要裂开了。但是你却救了我。救了这样罪孽深重的我,我想……我或许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因为我一无所有。但是我还能够给你的,就是我自己。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多么危险,我都会在你身边,我的命……现在是你给的,那么我就用我这一辈子还给你,因为你是我,最最,最最重要的人。”
“你这家伙……”听了芙蕾米的话,陆子渊一时间竟然有些失语。
他紧紧的抱着芙蕾米,仿佛是要把芙蕾米揉碎在自己的怀中。
“子渊……你想要我么?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能给你。”芙蕾米这样说道。
这样的一句话,就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让陆子渊呆在了原地。
“我……”
如果说陆子渊不想和芙蕾米做那种事情,自然是骗人的。像芙蕾米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哪一个男人不想要把她据为己有?
但是陆子渊却是有些迟疑,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是否应该这样做。如果这样的话芙蕾米就能够安心的话……
“我知道你是想要我的不是么?而且……我也想要你抱我……”芙蕾米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低下头不敢看陆子渊的眼睛:“而且……我怕以后……”
“磨人的小妖精。”陆子渊笑了出来:“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过一会儿你可别认输哦?”
“哼!才不会!”芙蕾米撅起小嘴说道。
……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听到屋外一阵骚动。
“嗯?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陆子渊听到骚动一愣,急忙穿上衣服,然后装过头对着脸上犹有红晕的芙蕾米说道:“去看看?”
“嗯……”芙蕾米像个小媳妇一样的点了点头,床上衣服跟着陆子渊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不过他们走出来的一瞬间,便是看到苏灿他们几个人站在他们的包房的客厅之中说着什么,听到他们的声音,所有人都是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
把目光齐齐的对向了他们两个人。
顿时陆子渊和芙蕾米便是尴尬了起来。
苏灿在看到陆子渊的脸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丝难以压抑的笑意:“大兄弟,得劲不?”
“……你小子……”陆子渊听到这话不由得撇了撇嘴,不过这种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于是想了想说道:“嗯,挺得劲的。”
听到陆子渊的这句话,顿时苏灿他们几个人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只有克里斯蒂娜撅着小嘴看着陆子渊,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这不由得是让陆子渊产生了一种想要戏弄一下克里斯蒂娜的想法。
他笑了笑,缓缓的走到了克里斯蒂娜的身边,故意用一种让所有人都是能够听到,但是又仿佛是在说悄悄话一般的音量说道:“别生气啦,要不改天你也得劲一下?”
一瞬间,红晕便是铺满了克里斯蒂娜的双颊,她急忙捂住脸想要掩饰,但是这样的情形可是被所有人的看在眼里。
芙蕾米看到陆子渊看他,脸上顿时是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但是这个时候芙蕾米却是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仿佛她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可羞涩的:“嗯……子渊哥哥太厉害了。对不起啦……各位。”
“没事没事。”苏灿急忙摆了摆手:“这倒没什么,但是说起来的话,真的是有些羡煞旁人……像我……”
可是没等苏灿说完,樊皇珍便是凑了过来:“那没关系啊……昨天晚上芙蕾米去了陆子渊的房间,你可以来找我啊?”
“那个!”这一次轮到苏灿害羞了,和陆子渊这样的老江湖不一样,苏灿可还是一个纯情的处男,一时间便是语无伦次:“那那那……我我我,没!没这!这么想!的……”
“是吗?那很可惜咯……原来我这么不受待见啊……”
樊皇珍假装很是遗憾的说道。
“没……没啊!”听到樊皇珍的话,苏灿更是语无伦次了。
陆子渊见状便是走过来拍了拍苏灿的肩膀说道:“兄弟,看好你哦?那……我先去准备一下了,咱们下面就直接去之前的那个城市吧。怕是那边的战况应该已经是不容乐观了。现在我们怕是每晚到一秒钟都说不定会多一个人丧命。”
陆子渊这样说着,转身便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样的话自然是给了苏灿一个台阶下,苏灿也是瞬间领会,急忙顺坡下驴:“好了好了,散了散了……赶紧回去收拾东西……”
说着,苏灿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