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循环,相克相生,金针引元,续命还魂。
张天心中默诵五行还魂针法的口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紧接着双臂一抖,立时是化作了一团幻影在小花身上的二十几根金针之上来回弹动,嗡嗡的声音轻轻鸣叫起来,好似弦乐般悦耳。
陆玉箫惊讶地看着张天的动作,瞪大的一堆璀璨星眸乃至于忘记了眨眼,她第一次看到,针灸之法竟然还有这种操作!那金针的微鸣原本嘈杂无序,经过张天的双手弹动之后,落在她耳中却变得甚是动听,她渐渐是陶醉其中。
随着张天将自身的真气从灌注到十指之上,层层蒸汽缓缓升腾,由薄到浓,逐渐是将他和杨花的身体笼罩起来,一抹淡淡地光辉从张天周身散发出来,流光霞帔一般如真似幻!
陆玉箫沉迷于这声色之中,丝丝光华在妙目之间流转,眼神迷离地看着张天。她完全沉浸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下,此时的张天在她的眼中已然不再是一个凡人,恰似悬壶济世,起死回生的医术仙人。
心属火,肺属金,肝属木,肾属土,脾属土,五脏分属五行,循环流转,乃是人体生命力的源泉,一脏坏则五脏衰,五脏衰则魂归天!以自身之真气,配合金针,弥补患者会坏死之脏器,同时引动五脏生息互补,增强患者生命力,将本该归天之魂拉还会患者身体,正是五行还魂针法的真谛!
五行还魂针法,乃是太医秘经黄字篇中所记载的六种最高医术之一,效果逆天。纵然患者已经因为脏器衰竭而到了濒死的地步,一样从阎罗王的手中将他救回来!只不过这黄字篇的最高医术施展起来需要耗费医者大量的真气,是张天目前的能力极限!
短短几秒钟时间,张天全身上下便已是完全湿透,汗水在他的脚下慢慢积聚成了一个小水洼,五行还魂针法第二阶段,仅仅是开了一个头,张天便已经是气喘吁吁起来。
一般来说,五行还魂针法对身上一个脏器衰竭的患者效果最佳,然而杨花此时却已经是五脏衰竭,其实已经是超过了五行还魂针法的范围。若是一般的医者,此时已经是可以宣布杨花死亡了,就算是太医秘经所记载的超凡医术,也需要玄字篇的医术才能顺利医治。
然而这已经是现在的张天所掌握的最强医术了,所以张天只能超越极限,拼劲全力,放手一搏,以他的真气,激活杨花的五脏功能,逼她突出毒素之后便已耗尽,无法温养巩固,激发五行循环。也就是说起死回生,他只能做到起死!
所以张天不得不将五行还魂针法,分做了两个阶段,然后通过吞食丹药,强行补充真气之后再进行第二阶段,回生!
随着张天将自身大量真气通过金针灌注到杨花的五脏之内,杨花煞白的小脸慢慢是红润起来,整个身体也是重新恢复了生机,张天见杨花的生命力逐渐增强,紧接着立刻是开始引导自己的真气在杨花的五脏之间流转起来。
同时,张天轻轻掰开杨花的小嘴,将手中的第三枚补天再造丸投入了杨花的口中。经过张天的真气温养之后,杨花已经是恢复了身体的机能,不再需要别人帮助,自己边将补天再造丸吞咽了下来。
一枚补天再造丸便能恢复张天所有的真气。两枚下肚,杨花的身体立刻是变得滚烫起来,张天本就极快的双手,再次增加了速度,以金针激发了杨花全部的潜能,将补天再造丸狂暴的真气完全吸收,并以此让五脏重新恢复生机活力。
随着真气所激发出来的蒸汽,整个屋子都是变成了桑拿房,陆玉箫再也看不清张天的模样,只能是看到眼前五光十色的光华流转。
整整十五分钟之后,一个疲倦的身形才是再次出现在了她眼前,模糊的人影,只走了两步,便是一头栽倒在了她的怀里!
“张天!你没事吧!”陆玉箫连忙抱住了真气耗尽,精疲力尽的张天。
“哈哈,成功了,我做到了,小花……小花没事了,只是需要静养,嗯……好舒服啊……好困啊……”
张天感觉自己的头枕在了一个有弹性的枕头上,实在是太舒服了,无尽的倦意立时是涌上了心头。一只手不自主地摸了摸头下面那个东西,好好地揉成了一个合适的形状,随后直接是沉沉睡了过去。
陆玉箫目瞪口呆地看着将头埋在自己胸口,还使劲拱了拱的张天,从来没有和男生如此亲密接触的她,一时间完全是愣住了。
直到张天最后还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这才是登时吓了一跳,全身上下立刻是胀的通红欲滴,手忙脚乱地刚想害羞地躲开,却见张天闭着眼睛,呼吸沉重,浑身无力地微微打起了鼾来了,心头便是一软,知道张天不过是无心之举。为了救杨花,他实在是太累了!
陆玉箫轻轻摸了摸张天的头发,红透了的俏脸微微一笑,轻声自语道,“睡吧!好好休息吧!你是救了小花的英雄!”
与此同时,她的内心深处还不自主地冒出了一个微小的念头,这……这家伙的手怎么这么暖,好舒服啊,要是再揉一下的话,就……
呸呸呸!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那个奇怪的念头刚一冒出来,陆玉箫连忙是将它给摁了回去,只不过却并没有斩断,而是深深埋入了心中而已。
“太棒了!他真的把小花从鬼门关上救了回来!我就知道他一定能做到!”
陆玉箫看了看躺在床头上,面色微红,呼吸均匀有力的小花,一行清泪是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她虽然和小花互不相识,可却深深地同情这个命运悲惨的女孩,现在看到小花能够重获新生,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
“他的医术当真是太神奇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救得了阿爷……刚才他救人的时候还真有点小帅啊!”
陆玉箫温柔地看着靠在自己胸口上流着口水的张天,忽然撇了撇嘴,“这要是让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啊,我得把他抬起来!不是!张同学,你这头也太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