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在这里暗暗的要私访大鹏,而黄友和部长却暗暗的商量起怎么坑害大鹏的事情。
当然了,不管部长用什么办法,都是部长这里抓住了黄友要出气的心态,借机赚几个钱才是主要的。
而现在的黄友却跟部长不一样。
因为现在的黄友有钱,他要的就是要出气。
这回跟大鹏的合作太别扭了,还叫黄友没法说别的。
在出气的同时,还得做一些事情叫自己的姑姑看看;其实,相比之下,叫自己的姑姑看看才是最主要的。
黄友知道,自己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姑姑向后遗产也是自己的,但自己却并不是什么也不是的人。
既然不是什么也不是的人,就有自己的理想。
虽然黄友的理想并不怎么崇高,但就是吃喝嫖赌,也不能不算理想吧。
实际上,黄友还是‘真’有理想的。
现在的黄友也想接过姑姑的班,好好的带着姑姑从前的手下,干出一番事业来,这里干好了,自己的也就能五子登科了。
只不过黄友现在就想五子登科了,同时五子还的多多益善。
(五子登科就是金子、房子、车子、票子、女子)
在黄友看来,自己跟大鹏一说这样的事情,大鹏就得入自己的圈套。
等到这里成功了以后,那里也就对于自己的姑姑有了资本,叫姑姑放心的把公司里的资产留给自己。
却没有想到,这回自己不但没有套路了大鹏,反而叫大鹏这小子把自己给彻底的套路了。
而套路了自己,却说不出大鹏什么来。
因为这小子对于自己根本就没有撒谎。
让黄友到目前不明白的却是,按自己的分析,大鹏并不没有赚几个钱,只要是他真的动用了原始股金,就是大钱。
想不到这小子在知道的情况下竟然没有动。
这在黄友看来却是不可思议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黄友的心里,既然这里的城破厉害自己都跟大鹏说了,这里不赚钱,势必还是有什么办法在别的方面赚了大钱。
现在的黄友,也跟部长一样,都是在这样的圈子里出不来。
不过,好像黄友的想法还要比部长的更加激进,就是觉得大鹏表面干的并不是真的。
“我就是觉得大鹏在我们不知道的方面又赚了钱,还是大钱。”
刚刚进来的部长一听黄友这样说的时候,就是一愣。
但随口就跟黄友接上了话。
“黄友兄竟然跟我的想法一样,但我却没看出这小子在那方面又赚了,要不能过来找你吗。”
“我跟你不一样,其实我并不在乎这几个小钱,就是不希望大鹏这样的误入歧途,才这样的担心的。”
“一样,一样,大鹏对于我来说,不也是后学晚辈吗。”
听他们的说话,俨然就是大鹏的朋友。
说出话来还都是为了大鹏好。
等部长到了这里跟黄友几句话过后,就变成了志同道合的同志。
是同志也就没有必要进行隐瞒。
叫黄友一说自己的对于大鹏的怀疑,竟然真合了部长的心里。
对呀,看来大鹏一定还有别的赚钱的办法,虽然这回大鹏这样干也是他一贯的作风,但那是钱少的时候,钱多了还能行吗。
而现在的资金,不但不能同日而语,事也不一样了,所以,人就的变的。
再说了,黄友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
更何况他的后面还有一个姑姑是他的谋士呢。
对于黄友这样的,能不能想到这个不知道,但这小子的姑姑还能想不到吗,只要是她想到了,这事就一定是真的。
其实,现在的部长,连黄友的姑姑到没到这里并不知道,但有一点部长却已经知道了,就是他姑姑手下的人已经到了这里。
对于黄友的姑姑,部长还是很了解的。
不仅这样,就是对于他当时引诱自己上当的方法,到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解。
像当年黄友给自己设的圈套,在部长看来,就是无解。
想解也行,就是这里完了,立马卖出这里的股票,在去别的地方。
“兄弟,你说对于大鹏这回办的事情应该怎么制止。”
“想不到你老兄到了现在还能想起我来,毕竟我们曾经是过命的兄弟,别看我跟你成路人这么些年,但在心里却从来就没有忘记。”
像这样的,还过命的兄弟呢,听着都觉得牙碜。
另一个听了以后,表现的更是激动。
“兄弟,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叫你了,现在有终于又能叫了。”
“既然大哥这样说,依我看,我们就得联合起来共同制止大鹏这种不要朋友的鲁莽行动。”
这话说的,听着很是高尚,说出来还觉得自己就是站在了正义的立场上,但了解的人却怎么听怎么不是味。
“大哥,你了解大鹏这小子,你看看对这小子从那个方面下手好。”
“谁实话,我也不知道,因为大鹏这样干却是他的一贯作风,按理说,这小子也没有额外的钱呀。”
话都说道了这份上,黄友竟然还听不出大鹏究竟是什么人,也就不能不说,黄友已经洗了脑。
而别人都是叫外人洗的,黄友却是通过自己的臆想就给自己洗了脑。
不过部长跟黄友相比也没到好哪去。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也为了药材公司股票的事情抹不开圈了,还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不知道弱点还怎么对大鹏击打”
“你不是有钱吗,可以继续对药材公司的股市加大力度。”
“这样也行,不过,要真对药材公司下手的话,也得我们两人一起干才行,你也知道,叫我这样闹了一回,那里股东的心态就更稳定了,要真是没有大钱的话,恐怕真不好办。”
想不到,黄友还知道自己多粗多长。
从前还有可能,到了现在,没有绝对优势的资金,谁还敢对着这里去吧。
要真是对这里攻击了,那就是,有钱不怕死的尽管来。
但部长却跟黄友的心态不一样。
对于部长来说,只要是黄友这里真的对药材公司发起了攻击,他就能跟大鹏要出自己的股份,把里面的资金给抛出去。
当黄友听到部长没钱的时候,还跟他称什么兄弟了,就想直接把部长给撵出去完事。
撵部长的时候,还跟部长很豪气的说。
“本少爷就是有钱,有钱就是想玩,现在就是看大鹏不顺眼,你要是真有对付大鹏的办法就跟我说说,没有好办法,就爱哪去哪去。”
这话说的,刚刚还兄弟呢,一会儿的功夫,就翻了脸。
这时的部长也能跟黄友翻脸,但是只要是一翻脸,自己找黄友的目的就要彻底的泡汤。
脸面是小,可是没有钱却是大事。
“我还有一个计策,能叫你花很少的钱,立马就能赚大钱。”
到了这个时候,部长也是被逼无奈,也就的使上了狠招。
当他们在这里说这事的时候,黄友的姑姑却微服到了大鹏那里。
这回老妇人去的并不是药材公司,而是游乐园,到了那里竟然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去的。
“我家本来就在省城住,年纪大了,就想叶落归根,所以就想到这里来投点资,你看看我投游乐园好不好。”
老妇人的言下之意,这个钱就是自己养老的钱。
当大鹏听老妇人这样说,就觉的她很不容易,这么大年纪了,才回到了故乡,还想投资。
这样看,这位老人一定没有多少钱,要不也不能这样。
于是就对老大人说道。
“这里对于投资者来说,当然很好,但股市有风险,我觉得你还是往更把握的方面投才保险,毕竟这是养老的本钱。”
“这里不是很稳定吗。”
“按理说应该很稳定,可是毕竟不把握的因素大。”
当大鹏看到老妇人这样的时候,也就选择了实话实说。
虽然大鹏也很想吸引投资者,但却不是什么钱都能吸引,因为对于股市的行情自己并把握不住。
所以就得提醒那些个想用救命钱和养老钱入股市的人万分注意才行,以免栽进去不仅没有了翻身的机会,还叫自己以后的生活更难。
在大鹏看来,这才是做人的根本。
“小伙子,对于你来说,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吧,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可是你来的时候,并没有问我的身份呀,另一点,虽然像你这样的不易在这方面投资,但却有适应的人进入这里。”
听大鹏这样一说,竟然真叫老妇人感了兴趣,于是又跟大鹏继续的说了下去。
“小伙子,你能跟我说说什么人适宜对这里进行投资吗。”
“像我这样的最适合。”
当老妇人听大鹏这样说,却在那里笑了起来。
“我觉得你这个小伙子很是实在,不知道投资你的药材公司怎么样。”
“当然很好,不过您要是仅仅为了养老,那里都一样。”
跟老妇人说话的时候,虽然老妇人仅仅问了自己这几句,但大鹏却感觉她对于游乐园很是了解,看这里的眼神都不一样,好像有一种亲切感。
竟然像曾经就是这里的主人似的,但这样的眼神却叫大鹏感觉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