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万是干什么的,说话办事也就是照部长不行,黄友不知道怎么样,像假黄友这样的,能是对手吗。
当假黄友一说出这样的话,千百万在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就猜到这小子已经叫主人给撵了出去。
但这时的千百万却没有猜到是叫黄友还是他的姑姑给撵出去的。
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知道的也就是这个假黄友当时太张狂,竟然连真黄友都有点看不在眼里。
别看千百万对真黄友不十分了解,但有些个事他是知道的。
对于假黄友能这样,千百万已经猜到了真黄友很有可能有什么把柄叫这小子给拿到了手里。
要不是这样的话,就像他这样的,决没有这样的仗义。
不过,掌握了别人的机密,虽然能得到好处,也能借机拿捏当事人,但却是最危险的事情,而这小子却没有感觉。
既然知道了假黄友这样,等千百万跟他喝完了酒,便把这小子给带到了大鹏那里,想看看怎么办。
对于假黄友这个人,大鹏本来就有点看不起他。
看不起他倒不是因为给黄友当了替身。
相反,大鹏倒觉得因为自己长相特殊,给人家当个替身并不是不好,却能在自己的前期给自己的创业带来很大方便。
但要是借这样的机会在那里作威作福,还干坏事却不好。
尤其像假黄友似的,到了这里竟然借势欺负实际上跟自己一样的人,这是什么德性。
这也就难怪等假黄友到了这里,当玉茹知道了假黄友的真实身份以后,就很是看不起他。
可是千百万却跟大鹏的想法不一样。
“这个假黄友对于我们来说,暂时可是有大用处的人。”
对于千百万的说法,大鹏倒是没有跟他犟。
大鹏知道,即便是假黄友别的什么也不会,但他却了解真黄友,还很有可能对于黄友姑姑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到了这个时候,大鹏也只能是顺水推舟的放开叫千百万这样干。
因为这样干,只要是在自己能彻底的了解真黄友之前,却是绝对的有好处。
看大鹏这样,千百万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出来就给假黄友安排了一个暗差事。
这样的差事虽然叫千百万给戴了一个大大的帽子,却管不了什么事,说起来就是一个有职无权的官。
而这样的官职还只是在后面,却到不了前面来。
具体的名字叫后堂(总)经理。
说起来后堂总经理也挺靓丽,但却不主管后堂,只叫他主管车间。
这也行,但到了车间才知道。
原来各个车间都有各个车间的主任,而生产的药物却都是流水的工序,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管的。
但假黄友却不知道这样的事。
在他看来,还以为这里生产药品都这样呢,同时千百万这里给的钱却不少,于是也按下了心来。
当假黄友到了这里,真黄友那里却省了心。
在真黄友看来,真没想到这个假黄友竟然叫自己的姑姑这么快就给打发了出去,出去了还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看到姑姑这样,他也觉得自己的姑姑办事真是有点神鬼莫测的,还叫人摸不着规律。
像这样的人,没了就没了,家里还没有人追,谁还能注意他什么。
再说了,假黄友并不是没有了,还在这个城市里,只不过是长时间不出来,还有意的躲避着他就是了,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
假黄友这里没想别的,但从前知道并了解他的人却时刻都想着他。
想假黄友不为别的,因为这小子有钱呀。
给钱的时候都是好朋友,还干什么都行,可是没有了钱,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能行吗。
这小子没有了影,他们又没有了钱,找人家真黄友,谁能认识他们几个老大贵姓呀。
既然少了来钱的路,就告他个求子去。
他们在当地一告假黄友,就涉及到了一些大的案件。
有了大的案件,衙门房里的衙役也就来了赚钱的买卖。
这回可好了,终于有了大案子,这样,他们就能两头得钱了,这里拿着补助,那里还能得到好处。
大案子对于他们来讲,却是绝好的差事。
“人没有了好办,我们就先查找档案。”
像这样的活,这些人干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怎么,还涉及到了黄友,哥几个这回可得注意了,这可是一条肥货、大鱼,要真是钓到了这小子,就够我们吃半辈子的。”
“头,虽然是大鱼,可是你看,这小子可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大盗,已经犯了死罪又跑的。”
“乖乖,竟然还真是一个悬赏捉拿的在逃犯,你们两个,先去悬赏的人家看看,问问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班头,叫衙役到这样的人家想干什么,就不用说了,到了那里就不能空手回来。
安排完了这些,班头才又想起教育两个新进来的小衙役。
“你们知道吗,像这样的大盗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没有了他们,我们就过不好。”
“知道了,以后没有这样的事,我们也得想尽办法找这样的事,这样才能为自己创收。”
我的小祖宗,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呢。
虽然事是那回事,但却不能说出来,而这个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不仅这样,还得学会。
没有这样的机会,就给创造一个叫他们犯罪的机会,最好是带有经济犯罪项目的,才算是顶顶高级的。
同时,这也就是衙役当前最高的办案精神。
当那里依法给那家要来了好处,班头这里又找到了黄友的姑姑。
对于这样的案子,找不到黄友就得找黄友的姑姑,因为只有找到了黄友的姑姑才能有大钱。
到了那里,班头就跟她明砍。
“老妇人,你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再说了,像这样的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这个不用我说,你老就能知道的。”
像这样的事情,黄友的姑姑知道什么。
再说了,他到了这里并没有跟自己说黄友的具体事情呀。
虽然是这样,但黄友的姑姑是什么人物,像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些够了吧,不过在麻烦你帮我彻底的抹平这件事,完事这里还有犒劳。”
拿到了币子的班头还有什么说的。
班头也看出来了,这个老妇人可是不一般,一般的老妇人也不会这样大方的,还是有钱好,这可是真金白银。
那里给了钱,也就轮到了班头表态。
班头没有什么说的,只能把有关假黄友的事情详细的跟老妇人说了一遍,现在关键就是找不到假黄友。
要是他们这里真的找到了假黄友还好说。
对于这样的事情,老妇人能不知道吗,别看班头说的很好,其实这也是引诱自己能把假黄友给交出来。
只要是交出来假黄友,就得有新的案子出现。
这样的案子要是牵扯不到自己的侄子还好说,只要是跟自己的侄子黄友有关系,又是一个无底洞。
这里都是老中医,就像这样的小偏方,还能瞒得了老妇人吗。
“这个是拿去喝茶的,但我也有怀疑,既然那几个人敢诬陷黄友,而那个假黄友又是在这样的时候没的,班头看看,会不会跟他们几个有关系。”
都说是会说的不如会听的。
当班头听到老妇人有这样的怀疑,还顺手又给拿出来这些银票,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我们已经有了怀疑,但现在还没有找到什么确凿的证据,只能叫他们暂时在外面先蹦跶几天。”
“我就怕夜长梦多。”
听老妇人这样说,班头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原来老妇人是想要灭口了,只不过这事她却不想自己干,要借他们的手才行,想不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够狠的。
可是,叫这个班头勒人钱财行,但他却不想杀人。
不过既然老妇人这样说了,又给拿出了钱,就的先抓他们几个应付应付,要不也说不过去呀。
还有一点,虽然班头不想杀人,但在应付老妇人的时候,还想对假黄友的究竟有没有的事情进行调查。
现在的班头就是有点怀疑这个假黄友究竟是怎么没有的。
当然了,班头能找到假黄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先找到了真黄友才说,但有老妇人在这里挡着,叫自己上那里找真黄友去。
别说自己找不到这小子。
就像先前似的,抓了一个黄友的替身,真名叫展堂的,到了最后都叫这小子跑了。
不过,叫那个替身跑了,却给他们解脱了责任。
黄友的替身展堂跑了,以后谁在说什么,也是叫局子里给放走了凶犯,跟他们没有关系。
要不是这样,等真的黄友找到了,他们还有麻烦。
班头这里想这样的事,但上面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却给他们下了命令,叫他们务必抓住黄友,还法律一个公正。
“谁不想抓凶犯,可是我们已经给抓来了,又叫里面给放了,能怨我们吗。”
有了这样的因由,对于班头来说,也就好推脱了。
虽然都知道当初的那个展堂就是替身,但是给他们个胆子,谁又敢明着给说出去。
虽然班头这里还有推脱的,但像这样的事情还得继续的找才行,不找他们也就没有了饭碗。
有饭碗的时候还能有额外的好处,没有了饭碗,却是什么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们的后面还有等着吃饭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