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在这里干的事情,都叫大鹏知道全了,自己还有什么对他能保密的。
黄友虽然这样想,可是真的看见这样的照片却有些不淡定,于是,就趁大鹏一个不注意,一把抢过照片就给烧了。
“拿这个干什么,里面一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叫外人看见不好。”
“这个就是想给你看看,其他的都叫我亲自给烧了。”
“你真给烧了,没骗我。”
“哼哼,你还有什么怀疑的吗。”
“你的好心,我记下了,从今往后,你上面有什么事情,我都给担着。”
不过,黄友看到大鹏这样,就觉得这小子还行。
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这些事情,并没有把这个跟自己的姑姑说,不但给了自己,也没有对自己进行要挟,要不是这样,自己就很难自保。
这回还真是叫黄友猜对了一半,重要的却没有想到。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鹏却看到了黄友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虽然叫他当在这里的董事长,对于自己来说名义上就是一个妨碍,但有的时候却是帮助。
因为只要是这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黄友的姑姑那里,就得由他出面当着,还跑都跑不了。
当然了,黄友也可以像他的姑姑反应大鹏。
可是他又能反应的了什么,因为一些个对于公司有妨碍的事情,大鹏这里都提前对她进行了汇报。
而这些个事情还是他自己提前就知道的错误。
虽然这样的错误能提前改,改完了就没事。
但大鹏给她反应的时候,却明知道错了还就是不提前更改,非得叫她亲自说出来不可。
等她那里给说出来,大鹏这里就大张旗鼓的更改。
不仅这样,也就是叫大鹏在这样更改的过程中,就不经意的把黄友姑姑安排到这里人,都给拉了过来。
因为这里面可是有黄友不知道的人。
当大鹏知道了这些人以后,却并没有对他们用特别的手段,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嫡系使用。
在用他们的时候,还明着跟他们撒谎,就是叫自己干的事情,不要跟黄友的姑姑说。
而不说的原因,却是想等干成了,给她一个惊喜。
不过真是失败了,能不说的就不说,但却在内部主动的承担责任,还把功劳都归为下属。
跟这些人在这里干完了工作,一高兴就请他们看自己表演节目去,演完就跟他们一起吃喝。
虽然又吃又喝,但却从来也不敢别的事情。
有人一说这样的事情,就拿子瑜给挡住。
大鹏知道,自己这样干虽然很正常,却能叫黄友的姑姑对于自己从新认识,而她要是能放心了自己,也就对于黄友的事情能不在意。
别看大鹏把一些个事情能推给黄友。
但他却知道,要是真叫黄友的姑姑知道了黄友干的坏事也不行。
因为叫她知道了黄友太多的坏事,就相信不着了这小子,不相信他,就更是对于谁能当这里的董事长都不放心。
叫大鹏这样一整,就跟黄友的姑姑拉近了关系。
而这样的事情黄友也知道,却不能说别的。
但这里的黄友一看大鹏这样,又进一步对大鹏说。
“这事出来了,姑姑那里还要靠你给美言才行。”
想不到这个黄友一看大鹏这样,却来了个步步紧逼。
“这是你的事,我可管不了,不过叫我帮你也行,你的先把这个给签了,这个不算难为你吧。”
“像这样的事情,你直接跟姑姑说也没事呀。”
“直接说,我还求你干什么,你不想想,这事自己干成了什么样,先叫上面知道了又是怎么样,要是不叫上面知道,出了事不能叫我一个人担责任吧。”
当黄友细一看材料才知道,原来得需要这些钱呀。
这小子干的事情虽然行,可是钱也太多了吧。
也不能在山里建了药材基地,还把旅游的一些个项目跟着一起上吧。
“大鹏,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这个要真是干到了一半没钱,就得追加投资,还是我的事。”
黄友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像这样的项目还得追加投资。
要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我还叫你签什么字呀。
“你说,这个以后能不能赚钱。”
“那是以后的事情,跟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这个还得先申请,不能就这样签了完事。”
“真不签。”
“不签,你不想想,就是签了……”
“不签,你的事情我就不管,反正那里是你姑姑,就是真的出了事,也不会把你变成小鲜肉的。”
现在的大鹏,虽然已经把黄友的姑姑派来的人都给买住了,但却当着他们面跟黄友因为公司的事情干仗。
而干仗,虽然大鹏有理的时候居多,但黄友也不是完全没有理。
不仅这样,这里面还有公开的矛盾和毛病,而公司就是带着这样的矛盾和毛病一步步的往前走。
而像这样的矛盾和毛病,也都完整无误的反应到了黄友的姑姑那里。
可是,黄友的姑姑知道了这些个事情,竟然没有说他们,反而对于他们更加的放心。
让大鹏没有想到却是,公司内部的团结与否,竟然跟领导的人品有关系。
由于这个公司是股份公司,虽然黄友是这里的董事长,但工作了一段时间,公司里的人却不怎么听他的。
不仅这样,就是黄友带来的几个关键的人物,看到了黄友这样,竟然也都跑到了大鹏这边来。
看到这些人这样,大鹏也就很自然的跟他们亲近了起来。
不但这样,还不排挤小股东的人。
即便是用人方面也是一样,凡是公司里的人,一律能着为先。
当这样的事情给理顺了以后,又给加了一个主管公司重点部位的人,必须有德能者居之。
虽然黄友看到大鹏这样,就嘲讽他这不是干公司,而是搞政治,但大鹏听了却一笑了之。
黄友能嘲笑大鹏,但黄友的姑姑见到大鹏这样干却给了高度的赞扬。
也就是黄友的姑姑对于大鹏有好感的时候,黄友这里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时也只能来找大鹏。
而黄友找大鹏的目的,就是想叫大鹏把这件事给压下去,并不是想把事情给整大。
其实大鹏也没想整大,他叫黄友告胡扫荡,也就是说说就完了,还能真的告去吗,真要告他,大鹏也得阻拦的。
这回又是在跟黄友既有合作还有争斗的过程中,达成了不叫他姑姑知道这事,还不叫胡扫荡在继续对他骚扰的协议。
等打成了协议,黄友才想起自己叫胡扫荡确实给打的不轻。
当他们这里刚刚安定了下来,玉茹就到了大鹏这里。
没想到,到了这里却看见了躺在沙发上,还叫大鹏给抹药的黄友,大鹏这里抹,黄友就在那里叫。
等到玉茹问明白了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也没有办法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子瑜和圆圆、芳芳看玉茹到了这里,就出去把她给拉到了里面,对她说道。
“这回黄友可是为你挨的打,回去可得好好的伺候伺候才行。”
“还为我挨的打,分明就是他带着胡扫荡没干好事,胡扫荡觉得亏了,才借这样的引子修理的他。”
听玉茹这样一说,她们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前提。
又一听,什么,千百万的儿子还在玉茹那里,已经吓得不敢出来了,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新闻。
听了还很让人着笑。
虽然这个是很叫人着笑的新闻,但子瑜她们却不想叫黄友赖在这里不走。
再说了,黄友叫胡扫荡给打了,还是因为玉茹给打的,藏在这里不敢出去算怎么回事。
于是就极力的劝玉茹。
“既然跟黄友相好了一回,而黄友挨打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跟你有关系,到了这样的时候,你也不能看着他这样不管吧。”
“事虽然是那回事,可是这小子却是因为又找了别的女人,同胡扫荡争风吃醋才引起来的,我管他算怎么回事。”
“这个只是你说的,即便真是跟那里有关系,可是,要说胡扫荡因为跟黄友在那里争风吃醋谁又能相信,就是你想想,这个能不能有。”
听子瑜这样说玉茹,芳芳就插话说。
“那事没有人知道,但要说胡扫荡跟黄友为了你大打出手,都不用千百万的儿子在里面,却谁都相信。”
她们三个在这里说着,却没想到,圆圆在一边又给来了一句。
“还说呢,我刚刚听说,你平时在一起干那事的姐妹还羡慕你呢,说你真有本事,一把就弄了三个,竟然还有一个董事长。”
“真的吗,要真是这样,我还真的管管黄友才行。”
现在的玉茹和丽丽,自从回来了以后,就不住在这里了。
她们虽然没有搬出园子,但丽丽却住到了离药材公司更近的地方,而玉茹却住进了大药房的跟前。
这个也是大鹏的主意。
因为大鹏知道她们两个怎么样,这样,住到外边就方便了很多,另一点,住到了那里却方便管理。
这样的安排,也就是两得力的事情。
当玉茹看大鹏给黄友抹完了药,就要叫黄友到自己那里去。
黄友看玉茹这样对自己,竟然觉得还是老婆对自己好,还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老婆。
当玉茹破天荒的叫了他一声老公的时候,身上带伤的黄友竟然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还就那样,跟玉茹卿卿我我的走了出去。
他们一出去,芳芳就对着子瑜和圆圆说。
“我怎么一听他们叫老婆、老公,身上不仅起鸡皮疙瘩,还掉苞米面子呢。”
听芳芳这样说,在一旁也听见的大鹏,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却暗暗的说到。
“那是你应该洗澡了。”
只不过这个只是大鹏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