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暂时还不敢动这些个用变戏法的方式得来的老妇人用来赎回自己侄子的现金,不为别的,就是怕这里一动,老妇人那里就会往这方面怀疑。
现在老妇人不怀疑,是不往这方面想。
只要是自己这里一动这些钱,老妇人那里就的进行调查,等她调查到自己的身上,就是谁也不说这事,她能不怀疑吗。
而像当地的资金总量,别人能不知道,老妇人还能不知道吗。
即便是不知道,对于她这样的人物也不算什么大事呀。
当这里的资金一动,老妇人从行动的路线和玩的方式就能看的出来。
而这样的能力,却是从个人的阅历中磨炼出来的,就连部长和千百万这样的,只是知道,却做不到。
只要是一查,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
这个也是千百万跟大鹏唠闲嗑的时候说的。
不过有了展堂在死地得来的钻石就好说了,只要是能在这里明着出售一些,也就能造成很大的声势。
等到这里的声势真的造了起来,就像老妇人这样的,即便是不关心这个,但大鹏这里对着这三家进攻就变的很正常。
“展堂兄,这回就得麻烦你把这些个钻石给卖出去。”
“大鹏兄,不是我推辞,你们当时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那些钻石捡回来就分了,不但分了,连玉茹还有一份,不仅这样,我还知道袁飞当时的事情,要不是你们,袁飞也没有今天,到了这里,就由你说了算。”
听展堂这样一说,大鹏就知道这回真是南辕北辙,不过既然展堂这样说了,自己就不能在推辞了,但该让展堂办的事情,还得让他办去。
这回要是展堂不出面,他们几个还真就不好办。
于是,大鹏就对展堂说道。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就不推迟,不过这回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看展堂在那里看着大鹏不出声,大鹏就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
就像他们几个似的,也包括小鲜肉在内,已经成了当地的名人,只要是一出去,保准有人认出他们来。
要是他们再到珠宝店卖这些个钻石,还是这样的量,马上就得成为新闻,可不再当地出售,还形成不了轰动的效应。
“真想不到,想干点事,还得这样的算计。”
“做买卖不就是算计吗,展堂大哥,等你来了以后,也得跟我们几个一样,弄不好比我们算计的还细。”
听展堂这样说,芳芳就用话揭他。
“就是再怎么算计,也不能这样算计吧。”
在展堂看来,算怎么多卖钱行,但这回却是捡的钻石本来应该藏着才行,可是这回却要造出声势。
而造出了声势,还不能叫外人知道是谁给卖出去的,卖出这个还是为了赚别的钱,赚了钱却不能叫外人知道钱是谁赚的。
像这样的事情,在展堂看来,简直就跟绕口令一样的费劲。
别看展堂觉得费劲,但真叫他卖钻石的时候,他却很是会卖,到了那里就是一通的神侃。
当把那里的掌柜给侃晕了。
不过,谁知道晕没晕,但在远处跟着的大鹏和小鲜肉却就是觉得这里的掌柜叫他给侃的不知道了北。
等到展堂这里真的拿出来钻石的时候,又当着这些人炫耀了一番,一下子竟然吓得掌柜够呛。
“客官,我这小店实在太小,您要是真想卖给我的话,就别再这里这样了,我可是承担不起呀。”
这里的掌柜这样说,不为别的,而是怕自己收了展堂拿来的钻石叫贼爷爷知道了惦记。
他们干这一行的,可是怕这样的事。
那知道,展堂却跟他正好相反,不但不怕这个,还四处张扬。
等到自己背着半袋子银票走了出去,竟然买了几盘十响一咕咚,就在店门口放了起来。
在放鞭的时候,这里还拿了一些个小钱叫人给撒了起来。
等到一撒钱,这样的动静就大了起来。
“真是有钱,没钱那能这样干吧。”
“你没看见,我可是亲眼看着那个人背着一大袋子大额银票出来的。”
“一大袋子,还是银票。”
“真是大额的吗。”
“问问里面的掌柜就能知道。”
虽然声势造的很大,但是,当这里燃放完了鞭炮,却不想背着半袋子银票的人竟然没有了影。
这个人去了什么地方,竟然谁都没看见。
在一打听这个人长的什么样。
就是大众的模样,当时就知道在那里左一榔头又一棒槌的来回的捡钱了,谁还注意这事。
这个人没了影,就都盯上了那家珠宝店。
叫这些人这样的一整,那家珠宝店却倒了血霉,虽然出了名不假,可是近期却没法干生意了。
不但这样,还得千万小心着贼爷爷的光顾。
这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黄友和他姑姑那里都知道了这个事,但却并没有过于注意。
因为这样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
就是知道这里叫展堂给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也就是笑笑完事,心想,这就是穷小子发了外财的心里。
不仅这样,还不知道有了这些钱能乐呵几天呢。
像一个人,平时没有钱,一旦有了大钱就不知道怎么花好了,有的先是早晨要两碗豆浆,自己喝一碗倒一碗。
看这样也花不了,就变成了吃喝嫖赌抽什么都干的人。
像这样的人,等他的几个遭钱花完就知道人生不容易了。
现在的黄友和姑姑注意的就是大鹏那里。
叫他们没有想到的却是大鹏仅仅动了这几个小钱在这里玩,而在那里操盘的却是千百万。
别的能不知道,像这样的事情,还能瞒得了他们吗。
但看到了千百万操盘时候出击的样式,老妇人就对自己的侄子说。
“你今后要注意千百万一点,我看他有些变了,想不到他竟然还能看透这样的事情。”
“姑姑,我没觉得他有什么变化呀,你怎么这样说他呢。”
听黄友这样问自己,老妇人就在那里叹了口气。
“你当然看不透,因为你自己就没有看的透,可是姑姑又跟你这个层次的人没法解释。”
黄友这里听姑姑这样说,立时就是懵逼。
心想,自己的姑姑怎么有点神神叨叨的,也没有什么变化呀,再说了,干这个,不都是为了赚钱吗,又有什么不一样的。
而不一样的就是那些个赚了钱给别人花的。
黄友的姑姑看到黄友这样,又跟他说了一句。
“有一句话你要好好的想想,都说自己看清了人生,看透了世界,那知道自己看清看透的只是自己的无奈和自私,却跳不出这个圈子来,而这样跟干什么,挣多钱并没有关系。”
等姑姑跟黄友说完这句话走了以后,这里的黄友却就如鸭子听雷一样的什么也不知道。
在看看大鹏那里,自己却还能予以掌控的了,就没有管别的。
黄友这时能掌控的就是大鹏叫千百万那里操控的几个钱,并没有看见别的资金在游动。
但是,千百万一看大鹏没有注意、还不管这事,就私下里跟假黄友进行商量,想办法叫自己能找到的朋友给帮忙。
假黄友看千百万这样,就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在这里你有自己的朋友,但我却没有朋友。”
“那你从前的朋友呢。”
听千百万这样说,假黄友就是在那里苦笑,还能说什么。
心想,就像自己这样的身份,黄友还能叫自己另找朋友吗,自己真是找了朋友,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但这样,当假黄友找了女人还得先过了他这一关再说,要不是这样,假黄友也不能到了现在也没有找老婆的。
不过,假黄友却知道,现在的千百万就是想榨榨自己,想叫自己掏几个,说实话,要不是到了这里,大鹏给了自己几个钱,连一个钱都没有。
当千百万看到在假黄友身上真是压榨不出什么来,也就的自己想办法。
千百万不愧是老油子了,就是再不行,还没有沦落到没有对脸的朋友,这样的朋友还跟买卖股票的朋友不一样。
就像千百万要在这里推动股市似的,就得先用自己的资金做铺垫,才能叫那些个不认识的朋友跟着自己进。
但真的没钱或钱少了怎么办。
这个时候就的跟朋友联合。
而千百万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却是。
别人的朋友越来越多,就是不多,也不能少什么,但千百万正好相反,就像门前的道路似的。
开始还是一条光明大道,当走了几回,却变成了小毛道。
像这样的朋友队伍还怎么同黄友这样的旁大的资金团对坑呀,更何况还是单头对多头呢。
不过千百万却没有亏。
因为他一看自己真是抑制不住这里股份的上升,也就随着黄友那里转,只不过叫他的随着,却变成了火上浇油之事。
就在千百万这里无奈的时候,却不曾想那里又杀出一匹黑马。
这匹黑马在千百万看来确实是黑。
等到这里的股市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这样的资金竟然杀了进去,又给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也就是叫这匹黑马这样一整,不仅仅是千百万这里蒙了圈,就是黄友那里也是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那里来的这些资金呀,自己虽然有这样的信息,却怎么也分析不出来。
看来还得找自己的姑姑才行。
等到这里的材料到了黄友的姑姑手里,老妇人竟然也惊讶了,怎么能这样,这能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