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终于给平息了下去,只不过有点不顺溜,还把大鹏给弄的灰突突的,叫这些人对他误解。
不仅这样,上面派人下来专门对黄友进行了调查。
对于上面调查的事,大鹏可不能实话实说。
但也不能说瞎话。
这时的大鹏还要对黄友给予保护才行,要是这里保护不了他,自己就得跟着不利索。
因为大鹏要是不能保住黄友这里的位置,自己是当不上这里的一把的,到了现在,黄友姑姑那里也只能是对这事给予关注。
像这样的事情,只要是真给拿到明面上来,由于大鹏并不是那个公司的人,所以,不但董事长没戏,除了副董事长,别的职务也得有争议。
想不到,这里没有几天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而黄友的姑姑那里也不稳定,听说公司又上来了一个跟她不对付的人。
虽然大鹏这里能帮黄友说好话。
但对于黄友的事情,大鹏却很来气。
不过在来气的同时,还感觉的解气,这小子终于出了事。
“你跟黄友在一起搭班子,对于他的看法怎么样。”
看上面的人这样问,大鹏就没有对黄友说好话。
“还能怎么样,他是这里的董事长,不但什么事情都管,连我要加入你们的公司都从中至肘。”
“对于这事,你不妨展开了说说。”
展开说就展开说。
大鹏知道,只要是自己一这样说,也就把他们给带到了沟里。
因为像这样的事情跟黄友并没有关系,而是当时黄友的姑姑没有同意的,但大鹏却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也想给自己留个后手,等到一看自己那里真是有事的时候,这里作为一个独立的整体,就能支持她一把。
当大鹏真的在合作了以后,成为这里的高层,也就彻底明白了她的想法。
像这样的公司或者企业,公司里的高层,不但要有四梁八柱,外面还得有出了事情能给予自己支持的公司或有力量的人才行。
虽然这样的支持是相互的。
可就是这些个关系,才使得公司变的槃根错节,谁也动不了谁。
但现在的大鹏却不能扯这方面的事,就得根据自己的需要说。
“你想想,我要是能加入到这个公司,对于我来说又能怎么样,还能在乎他吗,看到一些个对于公司不利和有利于发展的事情,就能带着这里的员工跟他斗,但现在能行吗。”
“怎么不行。”
“还怎么不行,你要是真想跟他斗,他那里可是能拿股份给你说话,你还有什么办法。”
大鹏说完,就来气的站起来又做到了那里。
“我不明白,依你的实力,在这里已经不小了,作为一个独立的公司存在不也是很好吗。”
“真好吗,您看,加入了公司,我最起码就能成为总公司的董事,以那里董事的名义,到这里当总经理是什么身份,而你们来到这里又能对我怎么看,我又的怎么接待你们。”
大鹏说完这话,觉得自己并没有说清楚,于是又补充说道。
“最重要的就是对于这里的发展要由我说了算,发展起来,不但我捞到了实惠,人们还得说我的好。”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那你知道黄友现在是怎么想的吗。”
“他能怎么想,依我看,他就是讲享受那伙的,根本就不想干实事,要不能嫉妒我一心干事业的吗。”
其实,像大鹏不加入公司的事情分在那方面说。
别看跟外面相比,大鹏所在的公司实力不够,但在当地却行。
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企业和公司,就像这样的小公司也就矬子里拔大个,显现了出来。
而大鹏能在这里对他们冠冕堂皇的说这话,却是因为,他所在的两个公司(按理应该是三个),就是在这里也是个二八肯子。
正是因为这个,大鹏却怎么说都行。
也就是说,他现在对着他们说想加入也有理。
而事实上,大鹏还真想加入。
因为只要是真的加入了大的公司,自己也就能轻松了许多,还能专心致志的玩好戏法。
但黄友的姑姑却把大鹏看成了这里的人物(精英那伙的)。
就是认为这里只要是一发展,大鹏就能挺起来。
只要是大鹏这里能挺了起来,就变成了在当地说话有分量的大佬。
有这样的大佬公司做朋友,可是跟一般的公司不一样的。
比如说,在当地,一个超大的公司,跟外面的大公司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但他却能对一个地方产生影响。
而外面的大公司,虽然跟这里相比很大,但在当地却不管什么用。
虽然大鹏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但现在他所在的公司却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所以,他也就不敢想这方面的事。
现在的大鹏就是用自己实际想干的事情跟他们实话,再用黄友在这里干的一些事情说瞎话。
这就叫半真半假,就是他们真的知道了,也得以为大鹏很实在。
但是,当大鹏把话说到了这里,一看他们真叫自己给吸引了过来,就给转换了话题。
“我跟黄友不一样,不想显示自己,更不想拿着公司给我的钱摆阔,所以,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是以实对实。”
“具体表现在那方面。”
“就像我在山里上马的药基地似的,他可好,一看这里上了新项目,也不管实不实用,就是一色要好的,这个的多花多少钱。”
大鹏跟他们说完这个以后,不但说了自己对于建旅游项目的看法,还对于展堂那里经营的医药公司告了黄友一状。
因为大鹏既然说了黄友不论干什么都要求好的,也就把那里花钱多的事情,给按到了黄友的身上,由于他这样干,才使得那里的预算超过了标准。
当时大鹏虽然拿捏着黄友对那里投了资。
可是后续的事情他却没管,而是一切都撂给了黄友。
但黄友由于叫胡扫荡领着去了那里,整个管理就交给了玉茹。
也不知道叫玉茹怎么整的,当这里的投资完工了以后,在到那里一看,却变成了一个更高档次的存在。
而这些又有了这个机会,大鹏当然不能揽这样的篮子的。
但大鹏给他们说了这些个事,他们却没法解决这样的事情。
因为这时的大鹏,跟他们说这事的时候,已经很自然的就把两个人的争斗给变成了由于生活方式的不同,才产生的争端。
像这样的争端,别说他们没法解决,就是谁来了也解决不了。
所以,对于这事,没有办法进行调节的他们,就到了大鹏说的公司去看了看,想应付了事。
按理,他们应该到山里看看,可是,像那样的地方,虽然大鹏极力的主张去,可是谁去呀。
不仅这样,谁又愿意去呢。
毕竟是检查工作,不是到那里旅游。
就是真想旅游,也得等建好了去才行吧。
等他们到这里一看,还真是有点过了,不过,看这里的效益还行。
本来建筑的事情,跟效益就是两码事,可是叫他们怎么说吧。
因为不管黄友怎么花,都没有揣进自己的兜里,同时有人看着不行,但有人却觉得很好。
对于说行的人来说,有钱就的一步到位。
不仅仅从一开始就的好,还得四眼齐,什么都不缺才行,因为这样才像干大买卖的样子。
这样的人,也就跟大鹏形成了完全相反的观点。
但这个却是他们以为的,而这里的装潢却是大鹏教唆着玉茹这样干的。
而大鹏的真实目的却是花别人的钱,为这里办事,当然,建的越好越顺心,这里建立了,就能引领潮流。
至于赚钱方面,也就是三年回本和五年回本的事情。
就是多几年能回本,跟自己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因为这里建设的好了,却都是自己和这里人的。
由于大鹏到了这里就对这里有意见,这些来检查的人,谁还能注意这里投资的比例和分红呀。
在这些人的心里,也就很自然的以为大鹏就是因为投资太过豪华,对于他的收入就会产生直接影响的事情,还不想别的。
想到了这里,带队来的人反而劝大鹏。
“虽然我们不提倡铺张浪费,但叫他主张的已经干了,也就的这样了,不过这也好,这里建起来这个,就成了当地的标志,对你以后的经营也很有好处。”
但这位领导一看这里没有了事,又问起了黄友个人的事情。
“我怎么听说黄友跟这里的玉茹还有关系,不是你们在这方面也有误会吧,不是我说你,这个可要处理好了才行。”
听他这样一说,这回的大鹏,脑袋里却有了两趟的黑线。
心想,他们的事情跟自己挨得上吗。
可是,像黄友和玉茹的事情又怎么说呢。
本来像他们这样在一起搭伙就被人很不看好,还又是黄友委托玉茹到这里管理装潢的事。
要是叫他们知道了里面的这些事情,这回没事也的有事。
不怕别的,就是怕经济的事情同男女关系涉及到一起,这样的事情只要是一出来,就是没事也的有事。
再说了,像玉茹这样的,谁又能干保证呢。
而玉茹那里一有事,他们几个就脱不了嫌疑。
这就是一连串的事情,而跟黄友的关系,别看现在表面上的还行,实际上并不好,可是时间一长,有些个事情也的扯不清楚。
不仅这样,现在来这里的领导,还很怀疑自己跟玉茹的关系,叫大鹏怎么跟他解释。
而这个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呀。
现在的大鹏就是认为,这回自己真是叫他们几个给套路了进来,没有办法,就得为了黄友的事情,在这里跟着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