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该来的,这么快就来了,不过既然来了,自己就得面对才行。
本来大鹏的心里还有些个七上八下的,但听到老妇人叫他们几个过去见她的时候,反而安定了下来。
但却暗暗的做好了准备。
现在的大鹏就是想,不管怎么说,自己到了那里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吧。”
“我猜您应该是为了黄友的事情来的,不过,既然黄友不在这里,我就跟你说说黄友的一些事,但这个在有人的眼里也很正常。”
听这话的意思,本是告黄友的状,但却说很是轻松自然。
不过听他这样说,还叫老妇人没有办法给打断。
而大鹏实际上在她到了这里就知道了,因为他这里有信息,能不知道吗,可是,当着老妇人的面却就是不说。
“黄友的什么事情,我知道,黄友完全不入你的眼,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放他一码,拜托了。”
当老妇人说了这句话,大鹏就感觉的冷飕飕的。
因为这完全不像是一位老人对孩子平常说的话,分明就是命令,还带着责怪的口气,还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照看好黄友似的。
但大鹏却就是装着没有听出来,而是继续说道。
“您也知道,山里的建筑本来不应该建的这样过分大,可是黄友却不仅仅要求好,还要大,真的很大了,谁还能去吧。”
那曾想,大鹏却给转向了这方面。
其实,山里的旅游项目建的大,也跟大鹏有关系。
等大鹏叫千百万的儿子到那里当了助理以后,这小子也是跟玉茹一样,什么都要好的。
当他们到那里看的时候,由于黄友就是看建设的好坏,根本就不管钱的事情,而大鹏却说,建的虽好,可是小了却不配套。
听大鹏这样一说,玉茹就跟着说,是这样。
对于黄友来说,别人的话能不听,玉茹也这样说了,还能不听吗。
别看是纨绔子弟的黄友不务正业,但并代表什么都不行,同时也有自己的审美观点和对女人示好的心里。
而且对女真的显现出来,却要比大鹏强的多。
像大鹏,也就是注意子瑜心里想什么,但黄友却是注意自己看上的女人想什么,况且这里还有她们几个呢。
等黄友看了这里以后,觉得还真是这样,于是就给提出了几点意见。
说实话,这几点意见还真是比较专业,听着也很是中肯,但就是他却是对着当前的建设说的。
叫他这样一说,也就给了大鹏回来找‘毛病’的机会。
可是大鹏也知道,自己也是用这样的事情应付黄友的‘姑姑’,但每每这样干却非常的好使。
但这回却不行,因为现在的老妇人问的根本就不是这事。
“别的还有什么,那你就说说这里的事吧。”
这时的老妇人已经显示出来厌烦的神情,看到老妇人这样,大鹏还能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吗。
可还没等大鹏说什么呢,子瑜却说了话。
“我们几个先出去一下,就留大鹏在这里给老夫人汇报吧。”
“你就是子瑜吧,想不到你还真能看出眉眼高低来,不错,真的不错。”
“老夫人,我哪能看出什么来,也就是觉得你问大鹏的话,叫大鹏不便当着我们几个的面说出来。”
听子瑜这样说,就是一心为了大鹏考虑,别的竟然没有什么事情。
但老妇人一听却知道,子瑜就是以为自己问黄友跟玉茹的事情,大鹏要同自己实话实说,所以才这样说的。
“子瑜姑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件大事想问问你们,你们不知道,刚刚的黄友叫人给打了,要不我能叫你们过来吗。”
她们几个一听这事,却愣在了那里。
这个可是她们几个真不知道的。
当大鹏听到这样的事情,突然打了一个愣,随即又表现出惊讶的神情,可是却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您是认为打黄友是我们所为吧,不过打的怎么样,有没有大事。”
当大鹏说完这话的时候,却又显现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可就在大鹏这样说的时候,老妇人却是紧盯着大鹏的眼睛看,在看大鹏的同时,还用眼睛的余光扫着她们几个。
看完了以后,却没有说别的,而是又对着里面的一个人一点头,那个人就走了过来。
当这个人到了近前,大鹏就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人会功法,但自己却没有感到压力。
而现在不仅仅是大鹏,就是她们几个,一到了外面也是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功法。
由于她们已经实现了贯通连脉,也就使得他们只要是一自我压制,就能比单个人的压制好的多。
还能叫外人不好发现。
但这个人却没有自己进行压制。
看这人对着他们走过来,大鹏就想,这小子到这里来干什么,能是想试试他们几个的功法吗。
有点不可能,因为就是不知道谁打的黄友,跟功法有什么关系。
而这个老妇人应该明白。
让大鹏没有想到的却是,这小子到了自己的跟前就对着自己喷了一些药。
这是什么意思。
那知道,这小子不仅仅喷了大鹏,在喷完大鹏以后,竟然却连她们几个都给喷了,都喷完了之后,又仔细的看了看。
等确定没什么事了,才回到了老妇人跟前,对着她摇了摇头。
当老妇人看完他这样的表演,却马上就对着大鹏他们几个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几个到了这里,正好我今天也很是高兴,我们就喝点酒,来人,摆酒宴。”
这个老妇人,变的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一脸的冰霜,可是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却马上就变成了和风细雨,还好像就快夏天的这样。
而平时都很爱说的玉茹,到了这样的场合却什么也不说,是老妇人叫坐就坐,叫吃就吃,好像这事跟自己没有关系。
就在另一个房间里摆酒宴的这个间隙里,老妇人才叫玉茹到里面看看。
不过却没对玉茹说是什么事。
而大鹏却知道,很有可能老妇人就是叫玉茹进去看看已经受了伤的黄友,要不也不能这样。
就在大鹏想这事的时候,不料老妇人却叫大鹏跟她去了另一个房间。
“大鹏,你知道我单独叫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黄友和玉茹的事情吗。”
像这样的事情,既然大鹏能预计出来,也就不能跟她掖着了,要真是这样,必定叫她有想法。
“想不到你还真是知道,你对胡扫荡去那里怎么看。”
“这个很正常,不过我却跟您有不一样的看法,觉得你这样干并不好。”
“子瑜刚刚跟我说,叫你单独对我汇报,就是为了这事吧。”
老妇人看大鹏没有出声,就又继续的说道。
“你觉得像这样的事怎么办好。”
这回才缕上了正题。
当老妇人问大鹏这话的时候,大鹏就想,看来她现在真是相信修理黄友的事情跟他们几个没有关系,要不也不能这样。
但叫大鹏弄不明白的却是黄友怎么还能被收拾并受了伤呢。
就是真的受了伤,又是怎么受的。
总不能是叫展堂给打的吧。
要真是展堂给打的,他当时就的跟自己说,就是不说,自己也应该知道,这事别人能糊弄,但却糊弄不了大鹏。
因为大鹏手里拿的小纸人有数。
而看刚刚到那里给他们几个喷药的人,不用问,就是拿他们几个做试验的。
只不过这小子给他们几个喷了药以后,一直到现在,大鹏都没有什么感觉,这就说明老妇人是叫这小子拿他们做的测试。
测试的结果就不用说了,要不他们现在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看来当时自己还是对于老妇人产生了误会。
不过谢天谢地,多亏自己当时忍住了没有动手抵挡,要是真的一抵挡,情形就的变样。
既然这样,老妇人问什么,自己就造实说什么。
“我就是认为您不应该派胡扫荡去那里,再说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当时就在那里。”
“你认为我真是想杀他吗。”
“就是真不想杀他,也没有这个必要吧,大不了点我们几个一声,就能帮你办成,可是,你叫他干了,干不成以后又会怎么样呢。”
大鹏给老妇人说的就是,等到胡扫荡真的没钱了,在给老妇人要钱不给,这小子就会给说出去。
而这样的事情,老妇人应该知道。
别看老妇人没有跟胡扫荡接触多长时间,但要是对于胡扫荡这个人怎么样了解不清楚,她是绝对不会用的。
大鹏还知道,凡是老妇人用的人,不仅仅要看用的人能不能给自己办成事,还得看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或者好处。
而这方面也真是大鹏应该学习的。
但这回却没有,所以,当大鹏看出来这样的事情,就要提醒她,不过在提醒她的时候,还有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知道吗,外人可是都以为高老板已经死了,叫胡扫荡这样干一回,就是我真的不介意黄友和玉茹的事情,他还能在外面蹦跶多久。”
听老妇人这样一说,却叫大鹏真是感到了震惊。
都说是借刀杀人,就是在借刀杀人也没有这样杀的,也就是叫她这样一整,高老板就永远不会跟她见面。
而后面有可能出现的事情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