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的经验,这事不能这样完,我想,我们还的继续往游乐园的各个经销店供药,只不过这回的药全是真的,做工还要比从前精细一些才行。”
听千百万这样说,也是个办法。
这样一整,就能把从前的假药说成是造假的人利用了药材公司的包装,才使得他们公司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利用包装解释造假药的事,虽然假货的量要小很多。
但退货的多了,也有麻烦。
可是,毕竟是吃的东西,就是药量小,还不是一点不好使,这样一来,真能找到公司要求处理当事人的又有几个呢。
不仅这个很少,怕是要求退货的也没有几个。
“千百万的这个办法虽然缺德,却能给我们解套。”
看子瑜这样,还真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你说,我们这样干好吗,我记得你从并不是这样呀。”
“我怎么不一样了,你不觉得当时我们就是跟不上时代吗,就是像从前那样,我们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这句话,又叫大鹏一窝脖。
良心怎么能跟好处一样呢。
却叫子瑜给自己堂堂正正的摆到了面前,竟然叫大鹏一时间又没法搭兑,但大鹏也解释不清良心跟利益的关系。
从前听到的可是有良心的人就能得到好报。
但他们见到一些的事情,却恰恰相反。
“你爱我吗。”
“当然爱了,要是不爱,就你那样的,见了美女就流哈喇子的小混混,我能跟你一心过日子吗。”
当子瑜说完这句话,又有点奇怪的看着大鹏问。
“你没事突然跟我说这样起鸡皮疙瘩的话干什么。”
叫子瑜这样一说,大鹏的脑袋里立时就是一道黑线,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见美女流哈喇子了,不过这事还不干犟。
要是一犟,子瑜又的给拐到她们几个的身上。
不过,这回大鹏却跟子瑜说的并不是这方面的意思。
“你要是真爱我,以后我们就不沾假药。”
“直说不就完了吗。”
看子瑜的样子,并没有真的往心里进。
但对于这样的事,这时的大鹏还真是没有办法,也只能慢慢的想办法重新转变回子瑜的观念才行。
家里安静了,大鹏也就一心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对于戏法,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情。
更何况还聘请了专职的编辑、导演帮他们进行设计,所以,相对来说,也就轻松了很多。
而那里黄友跟大鹏说的事情,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办好的事情。
由于黄友还真是看好了药材公司。
不过就是看好了,却想找巧往里出击,这样在持有药材公司股票的时候,就能借机赚一笔。
虽然大鹏也想帮助黄友进入药材公司,但却跟黄友的想法并不一样,而想叫他正常的进入里面。
按黄友的想法,像这样的事情,本来他们是很好达成协议的。
因为在黄友这样的干的时候,大鹏也能借这样的机会,大赚一笔,而且赚的还要比自己赚的多。
可是大鹏却是死脑筋,就是不跟黄友这样玩。
不但不跟着他玩,还跟他明说,谁也不能这样干,谁要是干这样干,别的就不用说,叫他好自为之。
看到大鹏这样,黄友也在那里犯了愁。
心想,这个大鹏,怎么能这样呢。
这里这样对黄友,那里却叫游乐园的外部公司大力销售药材公司的药。
大鹏的目的,就是为了假药的事情挽回影响。
叫大鹏这样一干,假黄友虽然没有说别的,但却不愿意;大鹏也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不愿意也不敢说什么。
但部长却不愿意了。
“你这样干能行吗,我们还有自己的公司呢,这里的药还卖不卖了,这里卖不出去药怎么办。”
其实,凡是经营药业的人都知道。
人有不一样的病,药也是有不一样的药。
只要是成药不是互相顶撞的药,架子上摆的药多了,却对于卖药的公司(店铺)却有好处。
但部长就是装不知道这事的予以否定。
“我这样干,公司和具体的人员却赚了,这样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实在没法的大鹏,也就的跟他明砍。
“现在却没有表现出来,我要的却是目前具体的数字。”
“先前公司多赚了多少。”
“还没有出具体的数字,就被你给叫停了,这个能怨我吗。”
想不到部长竟然跟自己这样不讲理。
叫他一不讲理,竟然真就叫大鹏没有办法。
但还有一点好处,就是芳芳已经以主管的名义进住到这里,还叫部长阻止不了药物的全面铺开。
就在大鹏对于部长没法的时候,想不到黄友却在无意中又支了大鹏一杆子。
叫黄友在那里对千百万的儿子一挑逗,这小子竟然真对部长进行了要挟,而要挟的理由却是部长这里不供给他假药。
没有了假药就没有了钱,千百万的儿子能不搓火吗。
搓火怎么办。
从前没有办法,当黄友这里一跟这小子提醒,还能不知道吗。
对于千百万的儿子来说,花钱还跟真正的富二代没有区别,也是随着时代的发展飞速进步的。
他能痛快的进步,可是自己手里的钱却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本来没有办法,已经快山穷水尽的千百万的儿子,见有人给出这样的主意,还能不紧紧的抓住不放吗,放了他,还去那里找这样的好事去。
当部长真的跟他急眼的时候,那知道这小子真敢跟他玩大的,竟然叫人把部长给抓了进去。
进到里面的部长却憋了茄子。
“求求牢头,游乐园里的大鹏是我的朋友,你们只要是能帮我找到他,什么好处都少不了你的。”
到了这个时候,又想起大鹏来了。
知道部长进去的大鹏,暂时却没有管他的事。
心想,你不是在这里跟我捣乱吗,这回进去了,看看你还怎么给我在捣乱。
不仅这样,还暗暗的跟黄友说了一声。
至于黄友能对部长怎么样,大鹏就不管了,没事就叫他们玩去呗。
“你还说我,我看你也够坏的。”
“这把我是坏,但修理部长却并没有缺德。”
“可是他却帮过我们。”
真是叫子瑜说对了,越是帮过自己的人,就越是不能叫他出事才行。
“你想想,这回部长进去了,可并不是仅仅对于我们有好处,部长却也能跟着的好处,而这个好处却是长远的。”
“可是部长并不是这样想的,他就是为了眼前的利益。”
“眼前的利益,正常的我能帮他,但像一些个不正常的事情,既然想帮他,就的给他制止才行。”
“我怎么叫你给引到别的地方去了呢,不对,我说并不是这个意思。”
当子瑜跟大鹏说了几句,就叫大鹏给引到了跟部长办的事情方面来,但子瑜想说的却并不是这事。
其实,子瑜想说的却是,大鹏把部长给弄进局子里的事。
这事虽然不是大鹏亲为的,但却是大鹏用计叫别人干的。
当子瑜一说自己想说的话叫大鹏给引到了别的方面。
大鹏就知道子瑜的意思了,可是,这回大鹏并没有认为自己办错了事,同时还认为这事还跟卖假药的性质不同。
等到子瑜认为,也就是大小不同的时候,大鹏却真是跟子瑜犟了。
“这两样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你想,那个就是赚钱害人,这个却是要制止坏人想暗害别人。”
对于这样的事,可是有本质的区别。
但是,叫子瑜这样一说,大鹏也知道自己这样干并不好。
说实在的,这说是以暴易暴,但只要是长此以往,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就要彻底的乱套。
不过,等部长真的进去了,这里的摊子,明面上就靠芳芳在这里支撑了,没想到,芳芳竟然在子瑜的配合下,给撑了起来。
同时还把外面的公司给理顺的井井有条。
真没看出来,芳芳在这方面还是强项,不过,子瑜也行。
这个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你能看出来什么,我看你就是认定丽丽和玉茹行了,真不知道你跟她们有什么牵扯。”
“冤枉,天地良心,我真跟她们没有猫腻,也就是看她们跟圆圆和芳芳相比都是老人,要不能这样吗。”
“我不是老人吗,跟她们俩相比,我更老。”
怎么能这样说呢,叫子瑜这样一揶揄,却叫大鹏脑袋里又是一道的黑线。
“她们怎么能跟你相比呢,你是谁,她们又是谁,就像外面的事情,叫谁去,也舍不得叫你去吧。”
“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这样我也理解,但干公司却跟人情不一样,我看,你也要好好的想想以后怎么办才行了,还有,不用我行,可是你考虑没考虑过你当董事长呢。”
听子瑜这样一说,大鹏却觉得这事很不好办。
虽然到了这个时候,什么事情都基本明白的大鹏当这里的董事长行,可是还有药材公司呢。
这可是两个行业的事情。
要真是当了两个公司的董事长,这里的戏法就玩不了。
虽然这时的玩戏法对于他们已经变成了副业,但游乐园现在却就是指着这个吸引人,要是这一块弱了,这里又能怎么样。
大鹏他们虽然明着说是舍不得这里的老观众,而实际上已经向游乐园的发展方向进行了倾斜。
到了这个时候,叫大鹏说,他也说不出观众跟游乐园究竟那个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