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他的原因就是这小子来的时候跟我们的检验员说,这些药材是黄友叫进来的,说的时候,还给了检验员好处。”
“不一定,那个经理很可能是瞎说。”
“这个检验员是老检验员,同时这里并不是他一道关卡,据他说,当时的黄友就在旁边。”
听千百万这样一说,就叫大鹏不能不想了。
对于这个检验员大鹏也知道,据说由于办事有些木讷,很不活泛,才一直在这里当检验员的。
“检验员在那里呢。”
“在外面呢,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我知道了这事以后,就暗暗的把他升为了这里的副经理。”
“还付经理干什么,来个经理多痛快,同时在给一等奖励。”
对于这样的员工,就得这样对待。
本来按大鹏的想法,公司里的检验员发现了这样的事情,在双方面奖励了以后,还的全公司进行表扬才行。
但是,由于现在还不是时候,表扬就的往回推推再说。
看到这样的情况,大鹏就想,当时千百万还跟自己说他办事木讷,但这回事办的却一点都不木讷。
就在这位检验员坚持不收药材,那位经理硬塞红包不要的情况下,却就是从他管辖的大门进到了里面。
而当时他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却什么也没说。
想到这里的大鹏,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既然是这样,那个经理为什么又要强行往里进呢。
“千百万,我们这里有三个进货的大门,这里叫他给挡住了,别的进口还能进来吗。”
听大鹏这样问,千百万就笑了。
“我已经给改了规程,虽然这小子木讷,但检验技术却很过关,所以,就叫他当了总检验。”
“既然他不捡,怎么还能入库呢。”
“那就是这里经理的事情。”
看来千百万的改革并没有到家,要不也不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千百万看大鹏这样,就又说到。
“这个也都是过去的弊病,看到这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又给他们下了一道命令,不仅谁进的药材谁负责,同时只有见到三位检验员的签字,财物才能给钱。”
听千百万这样一说,真是叫大鹏没法在说别的了,说起来,就是他的第一个设总检验算是改革。
虽然从前在那个门里进,由那个门负责,进到里面还是谁收的谁管,也是一样,但有一个总监管,无形之中就有了核心。
同时里面也少了分门别类的工序。
像千百万从前那样,不管谁收的,只要是进到了库里,便由经理负责,虽然是谁收的谁管,可到药锅前也保证不了质量。
这个只要是叫总经理给看住了,好处都是他的。
当然了,下面也能分一点,可是损害的却是公司的利益,这个千百万是怎么想的呢。
看到这样的事情,大鹏才知道,由于自己到了这里就严抓质量关,进到里面又叫里面监管质量的在来个二次检查。
这样,也就没有了这些人的机会。
想到这里,大鹏也是暗暗的感叹,看来干公司,那一步放松了都不行。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大鹏一问那个进货的经理住在那里,想不到他却住在公司里的公寓。
当大鹏打发人叫他到了游乐园里的饭店,就把他给让进了单间。
“老板不用这样客气,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我在公司里的最后一顿酒吧。”
听这位经理这样说,大鹏就知道,这位经理非常的明白,要不也不能这样,可是,他还是误会了自己。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这里对你来去自由,但就不知道你想不想变成跟他们一样,想叫我挽留的大员呢。”
大鹏说着,就往外面的大厅里一指,叫他看看那里由千百万领着坐桌的药材库里的人。
“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现在的检验经理一样,都是公司里的老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干,能给我说说吗。”
“我还有机会吗。”
“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样干嘛。”
“别问了,我在干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不管这回怎么样,干完这把我就走,这回我就谁的也不欠了。”
说完,这位经理端起杯来喝了一口酒,对大鹏说了声,谢谢,就要走。
“走什么,既然谁也不欠,就坐下来从新交个朋友怎么样。”
“您还能交我这样的朋友吗,我可跟你没法相比。”
“怎么没法相比,我们可都是一样的人,我还知道,你跟黄友从前就认识,而你还不想帮黄友干这件事。”
这个经理一看自己真是没法走了,就无奈的做了下来。
现在的大鹏,虽然对于这个经理的背景并不是很了解,但既然想了解他,还能不事先对他进行了解吗。
“看来您对我从前很了解。”
“谈不上,不过现在也对你有看法。”
“什么看法。”
“本来里面已经说不收了,你为什么没有经过管库房的经理,硬是把药材放进去呢。”
大鹏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在一问下面的人就知道,虽然先前千百万规定收药材的经理可以不通过检验员把药材放进里面。
但进入里面必须叫经理签字,要不进来就不给算账。
这回却不是,而是收购经理通过库房经理把药材给放进了库里,因为要是没有库房经理,这里的人却不能叫他往里放。
即便真的放进来,也得给清理出去。
作为公司收购部门的老经理,他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还要这样干呢。
不仅这样,当事后总检验跟千百万说这事的时候,千百万却发现入库账单上并没有库房经理的签字。
“我犯了虎劲,收了烂药材,觉得扔了可惜,就想扔给公司完事。”
“这个给你,要是给老婆看病不够用,再来找我,吃完饭,我同你一起到医院看你老婆去。”
“你怎么知道我正需要钱。”
对于这样的事情,还用说别的吗。
当大鹏跟那位经理出来的时候,大鹏又到了库房员工的桌上敬了一圈酒。
敬酒的时候,又暗暗的跟千百万和那位新提的经理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同这位收购经理走了出去。
当大鹏回到了住的地方,却见玉茹和丽丽都在这里。
同时,还看见子瑜好像哭过的一样。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跟他喝完酒就出去了呢。”
看到大鹏回来了,玉茹上来就问这话。
玉茹问完,丽丽又接着问。
“千百万领着他们吃完好像有什么事,是不是你告诉他们干的,他们干什么去了。”
看她们这样,大鹏却没有接话,而是反问她们俩。
“子瑜这事怎么的了。”
回到了这里,一看子瑜这样,大鹏还能稳得住吗。
当时自己同那个经理一起出来的时候,她们几个还在里面的单间喝酒,也没有怎么地呀,怎么自己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呢。
看大鹏问这事,芳芳就对大鹏努努嘴,意思叫大鹏问问子瑜再说,她们没法跟他说这事。
还是玉茹憋不住话,看芳芳这样,就说道。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当时的五影是你的老丈人,这不是来认自己的女儿了吗,这回可好,没法说。”
“对不起,他也不知道里面的事实,要不也不能这样,还有你们也看见了,他现在还有些不正常。”
玉茹听子瑜这样说,马上就说道。
“子瑜,我们是什么朋友,我也就是说说,你不想想,遇见这样的事情,能往心里去吗,再说了,像这样的误会也不是他一个呀。”
听她们这样一说,大鹏就知道,原来五影误以为自己跟她们几个都有一腿,要不也不能这样。
对于这样的事情,叫大鹏也没有办法。
“我们是脚正不怕鞋歪,听兔子叫还不种黄豆了呢。”
“大鹏,你说什么。”
听子瑜这样问,大鹏马上就意识到这句话自己不应该说。
而在子瑜的心里,虽然她不想认这个爸爸,也对于他没有好看法并接受不了,但有人当着她的面说他不好却不行。
“跟你们这样说吧,虽然我估计到了这样的事,但在我的心里,我的师傅才是真正的老丈人,甚至比老丈人还要进一步。”
本来大鹏还有下一句话要说。
说出来还能叫子瑜更好接受,这句话就是,‘对于五影,就看子瑜怎么样。’可是他就是没有说出来。
真的说起来,对于这样的老丈人,大鹏从心里压根就不想认。
“子瑜的爸爸现在可是有钱,还老有钱了,你知道吗,我们能进死地,他也能进死地,听他的话说,进的比你还往里。”
听丽丽这样一说,大鹏就知道他已经在那里捡到了钻石。
可是现在的大鹏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心想,他又是他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要是自己的师傅活着有这些钱,自己还能惦记惦记。
而自己现在也并不是没有钱。
现在的大鹏,不管谁说什么,就是不想认这个老丈人,但却没法说,更是不敢说。
“有钱也没有你的呀,子瑜的爸爸根本就没有看上你,而是看上了比你更有钱的主,知道吗。”
哼,对玉茹的话,大鹏真是不敢听。
但叫芳芳补充一句,却叫大鹏不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