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子瑜在这里哭的时候,圆圆和芳芳也知道了这事,于是就过来劝子瑜,想不叫她难受。
她们劝又有什么用,也劝不到心里去,劝着劝着,圆圆和芳芳竟然也跟着哭了起来。
“你们俩个跟着哭什么,也不能到这里都跟着哭吧,都别哭,说点高兴的事情不好吗。”
“对不起,一看子瑜姐这样,我就想起了我自己,子瑜姐还有爸爸,我们两个却是早就什么也没有了。”
芳芳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听她这样一说,大鹏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想想,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怎么整的,像这样命运的人怎么都聚到了一起呢。
在想想也是,就是会这样的功法,家庭好的,谁出来耍戏法呀,而耍戏法的又有几个好的呢。
就像自己似的,当时虽然看着就是听了子瑜的话,但凡好一好,很有可能也不会耍这个的。
不说别的,在玩这个的过程里受了多少气,遭了多少罪,只有自己知道。
玩这个的危险也就不用说了,主要是人。
从前摆地摊的时候是这样,到了这里,表面上看着很是光鲜,但实际上却是一样,虽然对的人群不同,而像这样的人并没有变。
变得就是他们的地位。
从一些小混混变成了绅士。
这些人,外表虽然不同,穿戴不一样,但里面却是一个德性,身份越大的,里面却是肮脏。
想到这里,大鹏也有一种要哭的感觉。
但大鹏还是没有哭,他知道,男子汉不能这样软弱,自己要是软了,子瑜怎么办,她们几个又怎么办。
现在的她们几个可是指望着自己给她们遮风挡雨呢。
“大鹏董事长在吗。”
“我就是,你们是……怎么是您。”
开门一看,还真是叫大鹏吃了一惊,怎么是总公司的朱董(总公司的董事,跟老妇人一样),按理,像她这身份的人是不能来这里的。
因为大鹏通过别人知道朱董同黄友的妈妈在公司里是死对头,看来她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一定有目的。
“我不能来吗。”
“那里,那里,像您这样的人我请都请不到,快进来,做这里,想不到您一到这里就蓬荜生辉,荣幸荣幸。”
“谢谢了,不必客气,其实我今天到这里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有事您尽管吩咐就是,我这里不管为您干什么,都感到很是光荣。”
对于大鹏来说,对待朱董这样的人物,就的这样说。
在说的时候,大鹏也知道,朱董很有可能是为了黄友的妈妈才来的,要不是为了这事,从那方面说,都不可能到这里。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她怎么说吧。
当朱董做到了这里,并没有过分的寒暄,而是开门见山的问大鹏。
“你听说过我跟黄友妈妈的事吧。”
叫她这样一问,还真是让大鹏很不好回答。
像这样的事情,本来在总公司里就是明摆着的。
但却谁都不明说,即便是她们两个的手下,虽然在暗地里你死我活的猛掐,可是到了明面却像没事的一样。
而自己虽然跟总公司有些关系,但却并不是总公司里的人,怎么能跟着参与这样的事情呢。
尤其自己的事业都到了这样的时候,更是要躲开这样的是是非非才行。
朱董看大鹏在那里不出声,又说道。
“怎么不说话。”
“朱董,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您也知道,我现在正同贵公司合伙,还不便于参与这样的事情。”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是知道,这样吧,现在我就不说我的事情,咱们就是说说你现在的事情怎么样。”
说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那些个烂事吗,但既然朱董想说,那就听听她的吧。
看到朱董到了这里就这样,大鹏也想好了,不管她怎么说,说什么,自己也不跟着参与她们之间的争斗。
像自己这个德性,能跟她们这样的扯得起吗。
可以说,像这样的人,就是拔下一根毫毛都能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的人物,还怎么跟着扯。
再说了,即便是真的躲不开,也不能跟着她扯呀。。
按大鹏的心里就是一心跟着黄友的妈妈。
现在的大鹏虽然防着老妇人,但那却是觉得自己跟她并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怕自己有一些事惹得她不高兴,在不跟自己玩。
但这样的防备却是带着敬畏的提防,并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对黄友玩的这些小计谋,里面也有叫黄友的妈妈对于自己重视的意思,目的就是能把这个公司好好的经营下去。
朱董一看大鹏只是在那里给她沏茶,并不说别的,就又说道。
“你知道你们游乐园里的老虎往外卖,谁是幕后的主谋吗。”
“什么,游乐园里的老虎叫人给卖了吗,这个我可的问问去,谁能这样的大胆,连国家重点保护动物都干倒卖。”
大鹏一听这个,立时就予以否定。
这时的大鹏就想,虽然她知道了这事,却不知道她是不是连老虎还活着的事情都知道了,要是不知道,那自己就的跟她继续装下去。
还给她一种不知道这事不承担责任的样子。
而当时他也是这样给黄友和他妈妈装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瞒过他们,但就是隐瞒不过也得装。
“看样子你很是成熟。”
“朱董,您骂我。”
“在我看来,你这就是做自我掩饰,不过掩饰的很好,连我都觉得你不像蒙人,我在告诉你一件事情,要不是我在暗中给做了些手脚,你们的小猫腻,还能瞒得过她这样的老狐狸吗。”
听到她说出这话,大鹏就知道,这回真是瞒不过去了。
“原来您都知道了,其实我倒不是想瞒她,就是不想叫黄友干这样的事情。”
“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她在后面出谋划策,一个纨绔老少爷,还不缺钱,能干这样的事吗”
“可是他们这样干,又是为了什么呢。”
“问得好,就是这句话问到点子了上,关键就是为什么。”
看到大鹏真是注意朱董说这事了,她才跟大鹏详细的说了起来。
按朱董的说法,黄友的妈妈就是觉得黄友跟大鹏相差的太多,真等到她不行了,大鹏就不能听黄友的驾驭。
不过,叫朱董的这句话还真是说到大鹏心里去了。
按大鹏的想法,以后叫自己养着黄友行,但却不能叫他在公司里胡作非为,要是真不行的话,等自己行了,就叫他回家当个富翁。
而像这样的话,大鹏在不知道黄友就是她的儿子的时候,也跟她流露过。
那知道,就是这个,却犯了她的大忌。
在她的心里,像这个公司,就是她自己的私有财产,叫她儿子怎么折腾都行,但却不能叫别人对这里进行染指。
而她从前对大鹏这样的示好,是因为她不知道大鹏是这样的心里以及有这样的能耐,同时还不知道大鹏就是一心想干好事业的心里。
当真是摸清了,就变了样。
就像她从前之所以能做的这样高调,也是给手下的这些人看的,叫他们相信,她就是一心为了手下这些人着想。
至于把家产给自己的儿子,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极力培养黄友,也没得说,只要是黄友真能顶得起这个公司来,就什么事也没有。
可恰恰是黄友顶不起来,又来了一个大鹏这样的人,还能叫她不担心吗。
“这回你知道了吧,不怪黄友不成器,就怪你太优秀。”
叫她一说这个,还真是叫大鹏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他们把老虎卖给千百万又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想想,要真是叫千百万宰杀了老虎,就凭你跟千百万的关系,是你的事大,还是黄友的责任大,你别忘了,后面还有一只老狐狸呢。”
到了这个时候,想想,还真是那回事。
这事当时自己怎么没有考虑进去呢。
“既然朱董说这个是叫她给隐瞒过去的,那他那里为什么还不翻这事呢。”
“时机没到。”
“什么时机,像这样的事情还等什么时机。”
“这个就得从这里的造假说起,你现在就知道部长在这里指使造假的的事情,恐怕还不知道他背后的主谋是谁吧。”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不过你能拿出什么具体的证据吗。”
朱董听大鹏这样一说,稍稍打了一下愣,接着便笑了起来。
“看来你已经注意了,就是现在还有些怀疑。”
“不是怀疑,像你既然知道这事,怎么也得拿出证据来才行吧,我什么时候都是以证据说话。”
看大鹏这样,朱董并没有同他在说别的,而是拿出了一张这里运输公司的运输单据。
“听你说话的语气,你已经叫人到那里调单据去了,但却没有调出来,是这样吧。”
听她这样说,大鹏就没有出声。
因为他真是叫豹子他们几个去那里调单据去了,还真相她说的一样,那里的单据已经被焚毁。
等到大鹏看到了单据以后,想不到还真是这样。
不过,就是她在怎么说,自己跟黄友的妈妈还是该怎么合作怎么合作,决不能在这里对她反水或者暗下黑手。
而朱董并没有注意大鹏别的,看大鹏见到这张单据以后,脸色微微一变,就又说道。
“这回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