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友,你怎么也在这里。”
“没事看看,你看,这个五影,怎么没事拦着这辆运梨车不叫人家走呀。”
“不是子瑜找不着了吗。”
“就是找不着子瑜,也不能拦人家的车吧。”
“我有一个办法能找到子瑜,你给我配合一下怎么样。”
黄友一听大鹏这样说,就感觉的惊奇。
“你有什么办法,不会想买下这辆车吧,这辆车可不买,还有,运梨车也不能中途打开。”
听黄友这样说,大鹏就问。
“你怎么知道。”
看黄友一听自己这样说,竟然有点惊慌的在那里替运梨车打掩护、找理由,就觉得很奇怪。
“我也就是这样一说,你不知道,现在运梨的都一样。”
黄友这样一说,才极力的恢复了正常。
“别吓的那样,我不找运梨车,来,给我配合一下,我现在就找别的地方,不过你的按我的要求做,错了就找不到,别出声,听我的。”
也就是叫大鹏这样云山雾罩的一说,还真把黄友给镇住了。
看到黄友这样,大鹏便没有管他,而是叫芳芳和袁飞过来帮自己打下手,同时还对周围的人说到。
“各位父老,小子来到这里没有什么献给大家的,就给玩个戏法叫大家看看怎么样,请上眼。”
说完,大鹏就给玩了起来。
大鹏这里说玩就玩,但这个时候的黄友却不淡定了,别人能不认识,袁飞还能不认识吗。
那可是黄友曾经惦记没有惦记到的人。
袁飞怎么跟大鹏在一起,展堂现在又在那里,要是他们两个到了这里,自己又能怎么办。
“黄友,拿着,我说放就放。”
大鹏说着,就把一条纱巾放到了黄友的手里,这时的黄友都不知道大鹏给他说什么了,就是机器的拿着。
当他刚刚拿到了手里,却突然变成了一只鸽子从手里飞来出去。
可就在四周看见的人叫好的时候,鸽子竟然落到了运梨的大车上,落到上面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鸽子一叫,芳芳和袁飞就要上去抓。
本来上个大车,对于她们这样的不算什么,可是这时的她们却就是上不去,只能伸手往上够。
手够的时候,眼却不看上面,而是往大车的里面看。
看她们要上去,车里的人能愿意吗。
“这上面运的是梨,你们上去给踩坏了怎么办,我们还卖不卖了。”
“坏多少,赔多少还不行吗。”
看他们这样,五影立时就冲了出来。
想不到,车里的人还真是有点惧怕五影,看五影上来了,就吓的往后退。
当大鹏一看这附近的人都叫芳芳、袁飞两个美女给吸引了过去,就对黄友说。
“都赖你,你要是拿住了,不就没事了吗。”
“你就是叫我拿着,也没有跟我说别的,你怎么能赖我呢。”
“别说了,你在跟我配合,玩个别的。”
当大鹏看到这样的情形,就很是武断的对黄友说道。
其实现在的黄友,由于袁飞的出现,都把他给弄懵了,还能知道大鹏叫他干什么吗。
而大鹏就是想叫黄友这样,只要是黄友叫自己给弄蒙了,就一切都好说。
叫黄友发蒙,也就能跟老妇人那里彻底的断线,要真是叫黄友反应过来,叫老妇人随时知道这里的事情就不好办。
“来,这里就当是一棵树,我要在这里叫它发叉接果。”
大鹏说着,就把跟前的一根柱子当成了大树。
“好好好,不管你变什么,快点变出来就行。”
由于这里出了这些事,黄友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大鹏看到黄友这样,并没有管他,而是自顾自的,就是这样玩。
当芳芳和袁飞同五影在运梨车跟前闹事的时候,叫大鹏这里又给吸引过来看热闹的人就问。
“光秃秃的,也没有杈,能叫树吗。”
“好,现在就变树杈。”
说着,就见大鹏对着杆子一挥手,竟然真的长出来了树杈,不仅有了树杈,而且还枝繁叶茂。
“你不是叫树接果吗,接什么果。”
“什么果好呢,这样吧,你们选什么,咱们就接什么果。”
“我想吃梨。”
听大鹏这样一说,芳芳却在那里借机说了话。
这一句接的真好,竟然叫周围的人听着就同他们说的一样,还真是说到这些人的心里去了。
更叫人想象不到的却是,大鹏竟然真叫这棵大树接出梨来。
“大家来吃梨,想吃自己摘。”
刚摘的时候还行,可是越摘树上的梨越多,竟然有点往外滚得架势,于是大鹏就闪开身子,叫他们自己摘。
而躲到一边的大鹏却不管这些人怎么摘梨,就是看着黄友。
只要是有人真的往黄友的身边靠,大鹏就往来人的身上塞梨,在塞梨的同时,便把这人给拽到树的跟前,叫他混到人推里。
向这里已经是人挨人人挤人的场面,进到了里面,在想挤出来,还能这样的容易吗。
等到这里的人把梨给摘得差不多了,大鹏却拿出一个二人抬的大锯,拽着黄友在这里锯树。
看到这样的情景,黄友都懵了,也就的任由大鹏的摆置,别的还知道什么。
再说了,那里还有袁飞看着他偷偷的笑呢。
而在黄友的心里,却觉得袁飞现在对自己有情。
但,当这里真的把树给放倒了以后,大鹏就是往黄友的怀里塞了一些梨,没有了踪影。
不但大鹏没影了,就是袁飞也不知道去了那里。
“他们几个全都没有了,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我这里都叫大鹏给缠住了,你们怎么还不过来帮我解围。”
“少爷,有大鹏在这里,我们根本就围不上你的边,叫我们咋办。”
“子瑜在那里。”
“别说子瑜了,您的副经理和秘书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还有,这些梨,可都是我们的。”
“什么,你知道怎么不阻拦。”
“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当发现子瑜没有了,再一看车里的梨已经少了很多。”
“开车给我追。”
还追什么,当他们真的开车要追的时候,却不料大车的牵引杆却办成了折的,对于这样的事情,别人不明白,黄友还能不明白吗。
想不到,就是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就叫大鹏给耍了。
而捡便宜的却是在这里看热闹的人。
就在他们这里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大鹏已经到了子瑜他们的跟前,当他真的看见子瑜安然无恙,才放下了心。
“你们是怎么叫黄友的妈妈给套路的。”
“都怨我,原先在山里认识的两个人,见了我就要请我们喝酒,子瑜还好心好意的给算了账,没想到,到了城门口却算计子瑜。”
五影一提到叫这两个男女给算计的事情,气的就骂。
而子瑜一看自己的老爸这样,就在一旁解释。
“这回也怨我,当时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呢,真的说起来,还是他们什么也不会,当时女的还对我说他们要结婚的事情,想请我们到婚礼现场祝贺去。”
听子瑜这样说完,大鹏就问五影。
“您是怎么跟他们认识的,知道他们跟黄友妈妈的关系吗。”
大鹏敢这样问五影,因为在那里没有见到子瑜的时候,还发疯,等到真的看见了子瑜,竟然立时就好了,还像没事的人一样。
真不能不说,还是亲人的力量大。
要不是这样,大鹏也不敢这样的问。
“我骂他们,就是因为他们是我给介绍进黄友妈妈公司的,别说这个了,从前我就知道黄友是她的侄子,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儿子。”
原来他们还有这样的关系。
看来这两个狗男女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也不能对五影和子瑜干这事。
五影看没有人出声,又接着说。
“本来我当时就是看着大鹏不好,就想叫子瑜再找别人,那时看着黄友虽然是她的侄子,但他有这样的家业也行。”
什么,五影还真想叫子瑜不跟自己了,要是这样看,怎么不叫他疯的什么也不懂才好呢。
“可她当时就是不愿意,好像觉得我们家子瑜配不上她家似的,等到黄友到了这里就是对子瑜看着好,同时,我又有了钱,这才又提上了日程。”
真是没谁了。
听到这样的事情,虽然大鹏当时没有发火,但却暗暗的下了决心,今后一定饶不了黄友跟他妈妈。
那有这样的人,子瑜已经跟了我大鹏,你的儿子相中了,竟然想要不择手段的给抢过去。
这样的行为,真是跟当时的展堂和袁飞有一拼。
也就是,当五影后来到了这里,真的了解了大鹏的为人和跟子瑜的感情,才不想别的,要不是这样,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像这样的事情,叫大鹏想想都觉得后怕。
“我看你把他们两个给绑到这里,弄这个人来干什么。”
子瑜一看自己的老爸当着大鹏的面就说这样的事,觉得很不好,便把话给差了过去。
“不想干什么,你不知道,这人就是老妇人打发出来,跟着黄友到这里的人,我想叫他在这里待几天,等那里安定下来,在叫他回去,看看老妇人怎么办。”
大鹏抓这小子的目的就是想,老妇人不是一心为了黄友吗。
这回我就叫你的手下人知道知道黄友究竟是什么东西,你究竟怎么样。
因为这小子只要是不回去,黄友那里有些个事情就能往他的身上推。
他一推,老妇人虽然知道什么事情,但为了维护自己儿子的形象,就得极力的跟着掩盖。
当这小子回去了,一跟她说这里的事情,老妇人就得把这小子给打发走,在不叫他见她手下别的人。
但就是她在不想叫他见,能不见吗,见了面就的说这样的事情。
在大鹏看来,叫手下人知道了黄友的事情到没有什么,可是对于手下人这样,却一下子就把手下人的心给弄散了。
因为叫他们知道了这事,也就等于知道了一心跟黄友干事的下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