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这个的,到了一个地方怎么的也得开开场吧,所以就要请你们过去给助助威,不过我们绝不跟你们抢生意。”
对于这样的事情,大鹏能不明白吗。
这就跟演戏的到一个地方要找当地的同行拜山门一样,说好听的就是新来咋到的,来了照顾一下。
其实就是怕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叫对方不给新来的找麻烦。
而班主来找大鹏,不但不提从前的事情,就是跟大鹏讲亲近,意思是同出自一个门派,来到这里就得相互的关照关照。
但大鹏却跟别人不一样,不论那里来的,就是不来拜自己,也能跟对方和平相处,所以,这回看他到了这里跟这样,就既往不咎,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好,你们那天玩,我保证到场。”
送走了班主,她们几个出来就埋怨上了大鹏。
“你就不应该答应他们。”
“放心,虽然我不想倚势欺人,但这回却在也不给谁面子了,给他们捧了场,不是还有以后吗,你们也准备准备,既然他们到了这里,我们还得把高空戏法杂技从新给捡起来。”
大鹏这样干就是因为对家也是以高空杂技为主。
但对家的玩法,不但在细节上不如自己,同时还跟他们的杂技加大戏法根本就没法相比。
就在对方那里开场的时候,却不料富二代的爸爸却因为别的事情叫上面给抓了进去。
他一进去,富二代立时就玩完。
“给我几个钱。”
对于这样的富二代,大鹏不管怎么样,都的无偿的供着。
但大鹏在管富二代的时候,却有了新的想法,就是自己该走了,可是,这个富二代怎么整呢。
虽然他现在不行了,但他可是帮过自己的,人不能没有良心。
别管他从前怎么样,可是他自己却借了他的光。
谁知道随着富二代的不行,对家的班子却行了起来,因为新上来的老大跟他们有关心,这可真是不知道那块云彩有雨。
“你们知道吗,当时部长给我们牌子(比赛第一的牌子)的时候,本来说的很好,连牌子带人一起过去的,那知道。”
这小子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说这事干什么,有用吗。
听他这样一说,跟着的律师回去就对大鹏他们说。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注意他们的举动,自从新的老大到了这里他们可是气焰旺盛,如果真是把这样的谣言给传出去,就能告我们,只要是有这里的老大给撑腰,我们在玩,就得给他们好处,同时还得受他们的压制。”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想这样玩,那就玩玩吧。
对于对家的班子跟这里新老大的关系大鹏也知道,就是权钱交易,要是没有这样的关系,他们也不能提前来这里的。
虽然这也是过后才知道的,但大鹏也知道,就是自己早知道了这个关系,也没有办法。
对于现在的大鹏来说,就得做消极的防范,并没有积极主动出击的办法。
即便是这样,但大鹏却想好了,就是自己真的在这里叫对家给逼的玩不下去,也不能叫他们好了。
都到了这样的时候,还给谁留面子。
再说了,真像从前似的,有用吗,不但没用,还得引起他们变本加厉的欺负才行。
“我已经知道了,看来这回我们真是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呆不下去了,再说了,律师也就是说说,他们能不能这样干还不知道呢。”
“当律师跟你一说这事,我们几个就出去打听了,现在外面可是说我们就是他们家的附属,这个真要是告到法官那里,不比叫他们买牌子带人去还厉害呀。”
“要是在加上这个,我们还有什么。”
“我知道,但不管怎么样,这回我都要跟他们挣一挣,等我们走了,也叫他们玩不好。”
既然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就的这样玩了。
虽然对家没有他们的戏法玩的好,但大鹏他们却始终都保持变着法子玩,总是让自己的戏法花样不停的翻新。
看大鹏这里这样干,对家也是跟着学。
但在后面跟着学的怎么也不行,有的时候,一个翻版就给人味同嚼蜡的感觉。
这样玩了几天,对家就对大鹏他们进行了起诉。
想不到他们的起诉比大鹏这里预想的还要很,竟然把大鹏给说成了本来就是他们家族养大的。
谁知道到了现在却忘恩负义的跑了出来。
同时子瑜她们几个还是他们家娶的媳妇,都是叫大鹏给拐出来的。
“律师,你看怎么办。”
“我看了,这回他们并没有准备好,漏洞和自相矛盾的地方很多,不过有老大暗里支持,这样的案子你却不好赢。”
不好赢也的应诉,就是自己败了,也得叫大伙知道真相。
既然大鹏打定了主意,就明着叫律师积极的应诉,暗里却给新来的老大送好处,而在玩的时候却变成了叫观众跟着有奖参与。
这样的参与,一下子就引起了观众的兴趣,并产生了互动。
在互动的时候,还叫观众往他们的魔术箱里压带来的小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却没有值钱的,一出现了值钱的,他们就不让压。
等到了最后,不仅把东西给观众返回去,还得给些小的礼物。
也就是叫他们这样一整,一下子就弄的对方没有了人。
这里的人一多,再有大鹏那里给老大打的进步,却不料当地的法院对案子竟然又有了反复。
这个可是给对家的绝对的打击。
在这样的时刻,大鹏又叫人给对家说出去了京城烧大佬房子的事情。
本来大鹏不想说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干的,但为了自己不叫他们给诬赖,就得这样一讹对讹的败坏对家了,反正这个已经成了事实,谁在说什么也翻不了案。
同时又在给观众演戏法的时候,公开了大鹏他们跟对方的关系。
像这样的事情被公之于众,又有京城的人到这里来,至于这些人谁怎么样,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你却硬是没有输给他们。”
“虽然没有输给他们,可是我们的钱却没有了。”
“不是还有以后吗。”
至于以后能怎么样,那就是以后的事情,这个谁也不敢说。
不过对家也实施了往宝箱里投东西送礼物的办法。
只不过他们压的东西大,回送的东西也多。
“他们这样送,还能够本吗。”
“够什么本,依我看,他们这样干都的亏。”
“那他们这样就玩不长。”
“别管能不能玩长,但却是一个吸引人的好办法。”
虽然这样能吸引人,可是,就是在想吸引人也没有这样吸引的,像做买卖的,什么买卖都能干,就是赔本的买卖不能干。
既然他们这样干了,必须还得有别的猫腻。
“子瑜,今天贴出去,不玩大的戏法。”
“那不是把人往对家那里送吗。”
“送就送,这样我就能暗暗的去那里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跟子瑜说了这个,大鹏也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在大鹏去的时候,还是带上了玉茹。
“你估计他们要干什么。”
“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能去那里打探消息去吗。”
想不到,这回来的真巧。
当班主这里叫观众往宝箱里压东西的时候,这些个观众竟然纷纷把自己的钻戒和项链这样贵重的东西都摘下来往里扔。
“你们扔这个能给什么。”
“以前还没有,从昨天开始,就扔什么给什么,当时有几个人扔了钻戒,他们当场就又给了一只钻戒,要不我们今天能跟着扔吗。”
昨天有扔的,昨天是什么人扔的你们知道吗。
既然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大鹏就要好好的看看了。
因为这个可是要动大本钱的东西,他们要真是这样给,别说这样的班子,就是家里开个金矿都给不起。
正当大鹏这里想这事的时候,却不料想,前台却出现了几个劫匪。
劫匪的出现,可是出乎这些个观众预料的。
不带这样玩的吧,他们到了这里台上,竟然拿起装着钻戒项链的箱子从后台撤了出去。
劫匪跑了,可是他们这些人连同班主却都愣在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来了这些个劫匪呢。
到了这个时候,经过观众的提醒,班主才想起来报案。
像这样的事情,现在就是报案还有什么用,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上那里找劫匪去。
本来连这些个观众都以为这回算完了,却没想到,还真是叫已经晚了三秋才赶到的衙役给抓了正着。
抓住劫匪就好说了,劫匪怎么样这些人不管,主要就是叫他们争先恐后给奉献出去的戒子项链有了着落。
正当他们这里默默祷告的时候,却不料几个衙役到了前台却一下子就拴上了班主。
“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跟你们这里的老大有关系。”
“这个案子涉及到了你,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不过对于你说的事情,我们会记录在案的。”
这些个观众一看衙役到了这里什么也不说就想带班主走,还能愿意吗。
就是走,也得先说明白他们扔进里面的钻戒项链才能走吧,要是他们就这样的一走了之,这些人的宝贝不就真的进到狗嘴里吐不出来了吗。
“把我们的宝贝拿出来。”
“诸位稍安勿躁,我们这些警务人员到现场就制服了劫匪,有些个事情还得等我们回去审清问明了再说。”
“我们不管别的,既然你们抓住了劫匪,就得把东西还给我们。”
虽然这些人是这样想的,可是,即便真是这样,而对于衙役来说,不问明白,在做好登记,能给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