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野一把扯过,,打开一看:皇上,我走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走下去,因为结果一定不会是什么幸福的,与其如此还不如早些的转身,我带走了念儿,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涟漪心里感激不尽,但却不能再留下报答你了,请不要找我,一个想躲的人,你是找不到的。
郝连野一把揉碎了纸,冷声道,“立刻出宫,派人去那春水阁!”
那是她唯一可去的地方。郝连野气不可抑,没想到她就这样的逃之夭夭了,她想去哪,回到韩尚祁身边的,不可能 !郝连野一拳击在桌上,眼里一片暴怒。到了那春水阁里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一个人也没有,郝连野气得发抖,原来一切早已经准备好。
好,好,你存心躲是吧,就是天涯海角,,看我不把你给找出来!皇后失踪的事情飞快的传入了整个皇宫,第二日,郝连野下了公文来,魏涟漪和念儿的画像满城是,还有春水阁的人,变成了通缉犯,他就不信这样也逼不出他回来。
白玉卿出来买些小物,却看见了那墙上的公告,心里一震,手里的东西落下也不知,她出事了?白玉卿想着便回了府去,身上带了足够的银子,一把剑,便要出了府去,“白大哥,你要去哪?”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往外而去。
“你要去找她是不是?她现在是通缉犯了,白大哥!”
白玉卿依旧没有说话,久久才淡声道,“她现在需要我帮助!”“若她真要你帮忙,为什么没有来找你?”
胡小莱一针见血的说着。
白玉卿微震,没有说话,只是提着剑如风一般的消失在门外。胡小莱气极,眼眶发红,没想到他如此的绝情。
白玉卿牵了一匹马便飞身而上,把那一脸泪意的胡小莱甩在了脑后,一只紫蝶翩翩而来,“去,换找到她的位置/。”
他说着,那紫蝶又翩翩的飞走了。这是在那南域里游历时,一个部落的长老送他的东西,说是用作寻人有奇用,所以上次才会将带着自己身体气息的玉扇送与了她,今天也方便着让他第一时间的找到。白玉卿急驰而去,后面亦是跟着胡小莱。魏涟漪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又接着赶路,“娘亲,你看,好漂亮的蝴蝶啊!”
念儿叫着,他注意到那只蝴蝶从他们出客栈就一直跟着。魏涟漪这才注意到,一看那只紫色的蝶一直盘旋在四周,心里一动,问道,“你跟着我作什么?”
那蝶吃了一惊,“你怎么会蝶语?是主人让我来找你,他现在正在路上?”
“你主人是谁?”
“白玉卿。”
什么?魏涟漪心里一惊,心里又是一暖,那个人总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找到她。
赶了半天的路,又饿又累,最后在一家小酒肆前停下来,没想到一下马,便看见了无数人的眼睛朝着自己看来。
魏涟漪心里不解,那几个酒肆里的人却是站了起来,帮她解了惑,“他就是那公告上的皇后,大家上啊,只要抓到她,就可以得奖银万两!”
什么?魏涟漪心里一惊,没想到郝连野果然不放过她,心里想想也是,郝连野的性子,怎么可能允许有人不受控制的逃离他的掌心。一把抽出剑,她虽是轻功极高,但武功却是比不上这些人,群起而攻之,更是显得吃力的异常。
“啧,啧,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好生无耻!”
一道讥讽声起。魏涟漪一转身,变了脸色,“师傅?”
那人也是一惊,看清了是她,又是大笑起来,“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乖徒儿,师傅终于找到你了!”
柳子问甚是意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手一挥,背上的长剑飞出,柳子问飞身而起,剑影如虹,一上场便将那些人给逼退了数步。
一把扯着她飞身上马,搂着她腰一夹马肚,“先离开再说!”那一群人在后面狂追着,魏涟漪一回头,那些人还在紧跟着,“师傅,他们快上来了!”
“放心,我一定会带你甩开他们的!”
柳子问大笑一声,宝马飞速急驰着,魏涟漪看着那前面突然多出的一道悬崖,惊叫了声,闭上眼睛,心道一声完了。
只听得一阵马儿的嘶鸣声,魏涟漪再次睁眼,瞪着那底下的万丈深渊,这,这只是在电视里能看见的画面。头上是黄昏的太阳,天际上一片的血红色,最后在她的尖叫声中,马儿着陆跃在了对面的岩石上,接着便听见后面传来了几道惨叫声。
柳子问拉僵,看着那一群追来的人同时跌下了崖去。
笑眯眯的拍了拍白色的马儿道,“雪风,你果是厉害,回家主子多赏你几颗粟子糠吃啊。”
那马儿似是有灵性般,前腿踢着嘶鸣了两声。
“好了,现在你安全了,不过,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办,怕是不能再一路的护送你了,以后的路你要去何处?”魏涟漪苦笑一声,摇道,“现在只想离开漠北。”
“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却是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感慨着,最年来时时从那许俨处听到她的传闻,却是一个一个还要传奇。送她到了山口笑道,“这里下去,是另一个城,记得伪装一下,我要离开了,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
“师傅,后会有期!”
魏涟漪也想要和他好好的叙旧一番,但不是现在。看着潇洒离去的背影,一路慢慢的走在山道里,想着又拿出包袱里的东西,给两人做了一番的改变,把念儿打扮成一个女儿的样子,而自己扮臧了一个公子的模样。贴了两别小胡子。
想要认出,怕是不易了。郝连野,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你能掌控的人,从来不是。
“爹爹,女儿一听说皇上在找那女人,就一早的命人去寻了!”
唐月眯着眼说着,没想到那个皇后会主动的离开皇宫,这个可是个极好的机会只要她死在外面,皇上便是找到她又能如何,何况这皇宫里想杀她的人可不是止她一个。
“女儿,你做的对,皇上被那妖女迷了心志,只要她永远回不了皇宫,爹爹就有机会为你争取到机会去伺候皇上。”
右相说着心里就气得牙根痒痒的,本来他该是皇亲国戚的,却被这半路杀出的陈咬金而饶了计划来。,皇上本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只不过最近产生了矛盾,正好为他所用,捋着须道,“最近张将军也在劝说着皇上,,月儿,你只且去做不要让她活着回来便是了。
唐月点头,在公告发出的那天便已经让父亲的死士们出行任务,务必要杀了那女人和那贱种。那群死士是不达目地不罢休的人,她便是活着,怕也是不安宁了。
“放心,爹爹的暗将们,那可是连皇上的也比不上啊。”
唐月想着自己的皇后位置被另一个女人抢走了心里就嫉妒恨的想要啃了她的骨去,还霸占着皇上不准他纳妃,幸好皇上现在清醒了。
魏涟漪牵着清醒的念儿在山道里走着,念儿肚里传来了咕咕声,魏涟漪这才想起两人一直还没有吃东西,但身上并无吃的东西,只得低声道,“念儿,再忍忍,娘亲一定很快会找到吃的东西。”
走了快一天了,脚也发酸了,不知要何时才看到了有人烟。
经过一个山坳口时,那石缝里,却是崩出了几个拿着大刀的男人,一看她,哇啦啦的大叫起来,“大哥,来看来看,这小子一个人带着一个小孩子,大家快来看啊,”
魏涟漪一把将念儿抓到自己身后瞪着那从石缝间崩出的人,他们是,山贼?“小子,把钱和这小孩子留下,你自己滚!”
那为首的络腮胡大叫着,手里的大刀晃了晃,明亮的反射着他狰狞的表情。
那几个同伙的哈哈大笑起来。魏涟漪淡声道,“各位兄弟,行个方便,在下,身上的可是救命钱,可不能给了你们去了,若是各位兄弟今天卖我一个人情,在下今后必当铭记回报。”
对方人多,便是武功只是三角猫,但也不一定能轻易的逃出去。魏涟漪心里想着自己还真是如那唐僧一般的多事。
那大胡子啐了声,“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老子是强盗,有听过强盗变成好人的吗,快快交出银子来,还有这个小孩子,看她长得小美人似的,长大了定能卖个好价钱1”
魏涟漪心里勃然大怒,恨不得上前抽几人一个耳刮子,却是忍了下去。
“在下的银子是决对不给的,人,更不能给。”
“你小子不拾抬举,那还有舒适好说的,大伙的给我上!”
那大胡子大怒,一挥手,十几个人冲了上来,魏涟漪手一抛,将那念儿稳稳的扔到了一株巨大的树上。念儿朝她一点头,直往着那树上爬去,寻了个安全的位置,看着娘亲和那和底下的人打成了一团。
那其中一个喽罗悄悄的往树上爬了来。
念儿看着,也没有说话,只是等到快接近时,忽的拉开了裤子,哈哈大笑道,“让你偿偿本公子的味道!”
那人不知何事,抬起了头来,张大了嘴,便见哗啦啦的一道童子尿撒了下来,淋在了他脸上和嘴里,那人大怒,忘记了自己已经在树上,松了手,人直直的掉了下去,摔了个半死。
念儿哈哈大笑一声,拍手叫道,“娘亲好厉害,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流水无情!”
魏涟漪大笑一声,“念儿,成语不是这样用的1”
手中的剑毫不留情的割下了一个男人的头来,她不喜杀人,但别人却在逼着她。
“娘亲,十点钟方向!”念儿看她后面有人偷袭着,大叫了声,魏涟漪手中的长剑往后一刺,噗的一声刺进了那人的腹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