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新年回忆,曲慕白打了个哈欠,荣景呈问:“困了?”
其实是困的,但曲慕白摇了摇头:“不困。”
顿了顿,她问:“景呈,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唱歌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荣景呈确实惊讶了一把,但并没有打击她的热情:“就算你说你想上天摘星星,我都会满足你。”
“真的?”曲慕白眸子亮晶晶的,迫不及待的样子,“那我们唱歌吧。”
荣景呈内心是拒绝的,然而,他并没有没说出来,而是问道:“真想唱?”
曲慕白用力点头。
荣景呈拿过手机准备订包厢,他以为她会风风火火地起身穿衣服,直奔某KTV。
然而,事实是,曲慕白抓过他手里的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器,放了一首《一次就好。》
荣景呈难得哑口无言。
唱歌?就这样?
舒缓的前奏之后,苦情剧男主一般的嗓音流了出来,曲慕白靠在他胸口,跟着哼唱起来。
荣景呈没有音乐细胞,就听着她哼,大掌一下下抚着她的长发。
曲慕白微微闭着眼,从哼唱改成了跟唱。
她的嗓音算不上天籁之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却唱得荣景呈心里痒痒的,泛着暖意的那种痒。
他收紧胳膊,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副歌的时候,曲慕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唱到了最后一句:“我全部的心跳,随你跳。”
这么浪漫的歌词,四舍五入等于告白,荣景呈勾起唇角,高兴得找不着北。
音乐终了,荣景呈柔声道:“我带你去。”
曲慕白关掉播放器,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荣景呈单手抚上她的侧脸:“去看天荒地老。”
歌词写得不错。
曲慕白心头一跳,眼睛里堆满笑容:“好。”
她想说,有他在身边,就是她的天荒地老。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曲慕白说肚子饿,荣景呈一愣,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饿?”
曲慕白非常不好意思地点头:“嗯,想吃东西。”
刚才做了一桌子菜,她就意思意思地吃了几口,又做了很多消耗体力的事,这会儿是真的饿了。
荣景呈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他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半晌才道:“那吃一点,晚上吃太多对胃不好。”
曲慕白点头如捣蒜:“嗯,我只吃一点。”
虽然被某人折腾得很累,但曲慕白依旧坚强地起来穿衣服热了些菜。
她非常听话,就吃了一小半碗饭。
荣景呈又不满意了:“就这么点?”
曲慕白收拾了碗筷,腻腻歪歪地靠在他肩膀上:“吃多了对胃不好,你说的。”
荣景呈摸摸她脑袋,莫名惆怅。
“景呈,我们看电影吧。”曲慕白突发奇想,什么都想做,就是不想睡觉。
荣景呈更想带人去床上这样那样,却还是非常君子地问:“想看什么?”
曲慕白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荣景呈明白过来,冷艳地拒绝:“不看恐怖片。”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这玩意儿。
“胆小鬼。”曲慕白笑得花枝乱颤,“我想起来一件特别搞笑的事。”
荣景呈问:“什么?”
“我们大学有个同学,她第一次去鬼屋,特别害怕,就一直抓着前面那个人,全程闭着眼尖叫,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把人衬衫给抓破了。”
曲慕白当笑话给他讲:“关键是她不认识那个人,场面一度非常尴尬,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荣景呈由衷感慨:“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曲慕白循循善诱:“所以你看,鬼屋其实并不可怕,还能促成姻缘呢。”
荣景呈一秒钟转换成冷漠脸:“哦。”
曲慕白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所以大过年的,我们来看恐怖片吧。”
荣景呈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这二者有什么关系?”
“没有,”曲慕白摇头,“没关系才要凑到一起嘛。”
这又是什么逻辑?
荣景呈觉得他家女朋友今天可能被什么东西撞坏了脑子。
磨到最后,曲慕白没能说服荣景呈陪她看恐怖片,又不想看文艺片,所以选择了一部据说尺度不小的爱情片。
新苑小区没有清浦郡和御灵公寓那样的观影设备,两人就拿个平板电脑,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看。
片子开头规规矩矩,正常的感情线发展,荣景呈觉得很无聊。
他期待的是据说尺度不小的床戏,那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小女人吃干抹净。
夜已深,片子已过半,荣景呈还是没等到他期待的戏份。
福至心灵,他表情凝重地问:“我们看的,是不是删减版?”
国外电影比国内开放得多,很多电影进来的时候,多多少少会被剪掉一些“精彩部分”。
曲慕白不知他脑子里的想法,茫然地道:“没有吧,剧情很流畅啊。”
荣景呈坚信这是删减版。
他按下暂停,拿着平板一阵捣鼓,找到了比现在的时长多十几分钟的版本。
曲慕白惊讶不已:“真的被删减过啊。”
荣景呈笑得极其内涵:“嗯,看这版。”
未删减版没有删减版清晰,但也足够了。
荣景呈美滋滋地等着重头戏。
电影播放了四十五分钟,男女主第一次火花,只是接吻,虽然热辣,但并未出格。
但这并不影响荣景呈捧着曲慕白的脸来了个缠缠绵绵的法式热吻。
曲慕白蹙着秀气的眉:“别闹,好好看电影。”
影片不长,一共才九十分钟,播放到六十分钟的时候,迎来了男女主的第一次床戏。
如宣传所说,尺度惊人。
曲慕白本就是被荣景呈抱在怀里看的,多少有些不自在,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假装很自然。
荣景呈的手比电影里的男主还不规矩,曲慕白没过多阻拦。
男女主进入最重要的环节,荣景呈淡定地关了平板扔在一边,翻身压下某只亢奋得欠收拾的小白兔。
曲慕白被他吻得五迷三道,不小心看见他的眼神,分分钟退缩:“刚刚不是做过了吗?”
还怪激烈的,她累。
荣景呈咬着她的唇瓣,嗓音魔魅:“饿了我一个多月,一次就想喂饱吗?”
大好时光已经浪费了许多,荣景呈不给她抗议的机会,吻住她的唇,一室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