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早,曲慕白还在睡梦中,荣景呈便已起床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回来抱着她亲,满脸不舍。
曲慕白睡意朦胧,迷迷糊糊地闭着眼朝他扇巴掌:“唔,困。”
荣景呈亲了亲她唇角:“接着睡,我出门了。”
不知道古一鸣抽了什么疯,订的机票在早上八点,他十分想扣押他的年终奖。
曲慕白昨晚被他弄得浑身酥软,面条一样浑身无力,此刻正是睡得最香甜的时候,敷衍地“嗯”了一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破丫头。”
荣景呈宠溺失笑,揉了揉她脑袋,掖好被角,又俯身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离开。
八点二十分,曲慕白睡醒,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床铺冰凉冰凉的,人早就不知所踪。
她抱着被子坐起来,恍惚了半天才想起来他要出差。
曲慕白伸了个懒腰才起床洗漱,手机上有一条荣景呈登机前发来的短信,她回复了一句“一切顺利”,而后吃早餐上班。
还没到霍氏,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曲筱瞳打来的电话。
曲慕白抿抿唇,正想接,那边就挂断了,她没放在心上,停好车便进了公司。
照例是忙碌的一天,下班回家就看到佳文,正准备做饭。
曲慕白摆摆手:“佳文,你别忙了,我不饿,一会儿想吃的话我会自己弄的。”
佳文道:“少爷临走前特意吩咐过,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曲慕白从她手中接过刚买来的菜放下,“我真的不饿,你没事的话不如陪我聊会儿天?”
佳文犯难:“曲小姐,你要是不好好吃饭,少爷回来肯定会罚我的。”
果然是恶霸!
曲慕白在心底嗤了一声,若无其事地道:“我当然会好好吃饭啊,只是现在不饿而已,你这几天都不用特意过来做饭了,我自己能搞定。”
“可是……”佳文皱眉。
“别可是啦。”曲慕白揽住她的肩膀,“要么留下和我聊天,要么回清浦郡忙你自己的事,你选。”
佳文看她几秒:“那我回去吧,别墅花园的枯枝没清理完。”
曲慕白比了个“OK”的手势,将她送到电梯口才折回来。
她一走,屋子里便只剩下曲慕白一个人,无端有点空,她进入书房,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捧着回卧室看。
荣景呈深夜才打来电话,曲慕白早已困顿不堪,却依旧在铃声响起来的刹那精神振奋。
“在等我电话?”他大概在走路,有风声隔着听筒传来,呼呼的。
曲慕白口不对心:“没有,我都要睡着了。”
荣景呈轻笑,拖着尾音问:“是吗?”
两个字被他说得百转千回,好似戳破了他才一走她便开始想念他的心事。
曲慕白脸颊微微一热,一头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嘴硬回答道:“是!”
语气铿锵有力,好像听起来一点都不心虚。
荣景呈失望地叹了口气:“亏我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在想你,你却连我的电话都不期待,真伤心。”
曲慕白嘴角轻轻扬了扬,咕哝着:“不信。”
荣景呈望天:“等我折回机场去看看最近的机票是几点,飞回去当面诉说我的思念之情。”
明知道他在说笑,曲慕白还是挺担心这位说风就是雨的大少爷一个脑抽就飞回来。
她翻了个身躺平,看着天花板:“你才到吗?”
“嗯,刚到酒店。”荣景呈踏进酒店的旋转门,直接去了提前预定好的房间。
曲慕白看了一眼时间,疑惑地问:“你不是四个小时前就该在挪威落地了吗?”
荣景呈失笑:“是呀,来酒店的路上耽搁了,给你打个电话报平安,然后小破丫头赶紧睡觉。”
还说没等他电话,航班时间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曲慕白“哦”了一声,不想挂电话,又问:“你明天就开始工作吗?”
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现在又是一月,挪威天气寒冷,就应该倒倒时差再说。
荣景呈开了免提,把手机丢在床上,脱掉大衣:“嗯,早点结束早点回去。”
曲慕白听着他那边的动静问:“你在做什么?”
“脱衣服。”荣景呈对答如流,似笑非笑地道,“准备洗澡,视频吗?给你直播。”
曲慕白捂脸:“你滚!”
荣景呈愉悦地笑了几声:“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不长眼的人惹你不开心?”
“有!”曲慕白道,“在遥远的挪威,说话不正经,我十分生气。”
“这样啊,”荣景呈很配合,“那看来只有等他回去多给几个亲亲赔罪了。”
“那我还是开心吧,不用赔罪。”曲慕白冷静改口。
“这么乖,那回去更要多奖励几次亲亲。”荣景呈从善如流,十分没节操。
曲慕白无言以对,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
说什么都能绕到亲亲之类的话题,真的很令人苦恼。
“好了,不闹。”荣景呈自己过足了嘴瘾,顿时又变得正经起来,“乖一点,我很快就回去。”
曲慕白不满地抱怨:“说得我好像不懂事的小孩子。”
“怎么会,我的慕慕最懂事。”荣景呈人帅嘴甜,调戏与正经切换自如。
“有事没事都给我打电话,急事直接找霍衍之。”
曲慕白好笑:“没事干嘛要给你打电话?”
荣景呈一秒犹豫都没有:“因为我想你。”
那为什么不是你给我打?
曲慕白暗自腹诽,却没问出口,瞥一眼时间,恋恋不舍地道别:“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荣景呈很是遗憾:“真的不需要我直播洗澡吗?顺带美男出浴。”
曲慕白咬牙:“不需要!”
荣景呈由遗憾转为惋惜:“好吧,那亲一个。”
考虑到他的劳累程度,曲慕白很痛快地对着话筒啵了一个,又道了晚安才挂断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均是如此,忙碌一天回来煲个电话粥,被调戏几句,听他说几句情话,倒也不是那么无聊。
荣景呈和古一鸣在挪威四处打听三角贸易,却没多少收获,最大的好处就是见到了真正的掌权人。
本想多聊聊,但对方似乎很忙,他们并没有正当的理由,所以前后仅仅谈了十分钟。
话里话外来看,这位掌权人其实根本不在意荔城的那点点利益,甚至于没见过陈学磊本人。
没探到三角贸易的底,倒是拿到了陈学磊的一些犯罪证据,这也足够了。
所以,荣景呈和古一鸣在周四晚便登上了回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