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追和荣浅熙都不是默默无闻的人,一个新晋权贵,一个豪门名媛,关注度极高。
网友戏称土到掉渣的求爱视频一经发出,热度蹭蹭蹭地往上涨,几天了还没下去,连远在埃及的荣景呈和陆欢都被迫看见。
荣景呈从头看到尾,只说了一句话:“谁能比他土。”
他当时要是在公司,肯定让保安把人轰走。
陆欢靠在他怀里,非常不厚道地笑开:“重要的是心意嘛,你看浅熙多开心。”
荣景呈一脸恨铁不成钢:“一个没看住就让人拐跑了,荣浅熙这死丫头真没定力。”
“不然呢?”陆欢眨眨眼,“他们两情相悦,你难道还要棒打鸳鸯?”
荣景呈哼哼唧唧的:“不会,但我要是在家,绝对不让付追那臭小子这么容易得逞。”
“九九八十一难?”陆欢戳戳他胸膛。
“你行了吧,不在一起的时候你瞎操心,在一起了你又瞎叨叨,更年期啊?”
“是啊。”荣景呈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
“听说更年期的男人精力都比较旺盛,慕慕,咱们来探讨一下这个深奥的问题。”
陆欢果断远离是非之地:“太深奥了,我水平不够,拜拜。”
说完就一溜烟进了浴室,她洗漱完出来,荣景呈还在看那个视频,眉头紧锁,很苦恼的样子。
他并没有觉得付追配不上荣浅熙,就是觉得他追人追得太顺利了,心里不舒坦。
那个克洛斯不是号称他妹妹是他的真命天女吗?怎么行动力这么差!
荣景呈愤然放下手机,还是觉得自己细心呵护了二十几年的白菜被拱得有点冤。
这才多久啊!
陆欢忍不住好笑,一边擦头发一边安慰他。
“郎有情妾有意,早晚的事,别想了,你要是真觉得不舒坦,回去找付公子打一架,反正他打不过你。”
荣景呈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她过来坐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慕慕,你在怂恿我使用暴力。”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陆欢懒洋洋地眯着眼:“非也,我只是提个建议,让你憋闷的心情有个发泄的地方。”
荣景呈叹了一口气。
虽然舍不得妹妹,但总归不能照顾她一辈子,付追挺好的。
陆欢捏他脸颊:“谈个恋爱就长吁短叹的,浅熙要是结婚,你不得一夜白头?”
荣景呈口是心非:“我巴不得她赶紧嫁出去。”
陆欢笑而不语。
她突然在想,要是他们有个女儿,以他的性子,是不是会觉得全世界没人配得上他家闺女。
陆欢都能想象到他对自家女儿对象的挑剔模样,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荣景呈侧头亲了她一下:“笑什么?”
“没有。”陆欢摸摸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便枕在他锁骨上,“突然想知道你带女儿是什么样子。”
“这简单,咱们生一个就知道了。”荣景呈眼睛里闪烁着幽光。
“别闹。”陆欢推开他凑过来的俊脸,“景呈,我们出来多久了啊?”
走了几个国家,去了不知道几个地方,她有点想念荔城的空气。
荣景呈瞥一眼日历:“快两个月了。”
“这么快啊。”陆欢在他脖颈蹭了蹭,“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荣景呈用指腹蹭着她脸蛋:“想回去了?”
“嗯,想小念了。”陆欢说着就给陆念打了个视频电话。
正好是周末,国内是下午,小家伙正在跟蓉蓉抱怨他姑姑一谈恋爱就忘了他,可惨。
“小念,怎么不开心啊?”陆欢趴在荣景呈怀里,担忧地瞅着儿子苦大仇深的小脸。
为什么感觉儿子瘦了呢?
陆念叹气:“妈咪,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过两天就回了,小念怎么了?”陆欢道,顺便一巴掌拍开某人作恶的爪子。
“姑姑被付追叔叔拐走了,他们不带我玩。”陆念托着下巴,十分惆怅。
“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一颗小白菜。”
陆欢笑了一下:“小念乖,妈咪很快就回去。”
陆念“嗯”了一声,继续卖惨,看得荣景呈都想冲进屏幕抱一抱他。
挂断视频,陆欢开始看机票:“我们明天就回去。”
二人世界是很爽,但两个月也足够了,做人还是要有良心,管管儿子什么的。
荣景呈拿走她的手机:“我已经订好了,后天早上走。”
他听荣浅熙说,荣逸阳和李辉走得很近,荣世凯最近也琢磨着把李辉调到总部,确实是不能再浪了。
旅途还剩下两天,荣景呈第二天带陆欢去了神庙。
火车穿过开罗市区,呜呜叫着停在卢克索,神庙沐浴在金灿灿的日光下,辉煌又苍凉。
金色朝阳穿过石柱门,神圣而深邃,尽管不少石柱已经开始颓败,却依旧不减壮阔。
荣景呈充当起导游的角色,给陆欢解说神庙的建筑历史。
陆欢听得津津有味,目不暇接地欣赏石雕和绘画。
荣景呈说:“这些东西是在歌颂修建神庙的法老。”
陆欢点点头:“涉猎很广啊,荣少。”
“那当然,你老公无所不知。”荣景呈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导游再三提醒要收好自己的东西。”
陆欢扭头看他:“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荣景呈问:“那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陆欢茫然摇头。
“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要是有谁捡了东西,在原地喊三声,如果没有人来认领,就会被当做神的赏赐,不会再还回来。”
荣景呈慢慢走近她。
“还能这样?”陆欢笑,手搭在眉骨上往远处看,“挺有意思。”
“嗯。”荣景呈从身后环住她,单手轻轻捂住她的嘴巴,薄唇贴在她耳边轻声唤:“慕慕。”
陆欢身子僵了僵,反应过来什么,眼底堆满笑意。
“慕慕。”荣景呈又叫了一声,亲了亲她耳朵。
陆欢脸颊有些发热,往后靠在他怀里。
“慕慕。”荣景呈叫了最后一声,轻柔的吻落在她耳垂,声音近乎呢喃。
陆欢把他的手拿下来,转过身看他。
“三声叫完了,无人认领。”荣景呈把人抱进怀里,“归我了。”
陆欢伸手环住他的腰,心里又暖又甜。
难怪他嫌弃付追的告白方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