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正午吃饭的时间,大厦外的职员并不是很多。
陈橙坐在车上,看着邵平谨,心里的有些杂乱。
“你……”
其实,她也有些害怕,害怕有些事情真的会超出自己的想象。
“橙橙,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我们一会儿再说,现在我们就回去。”
邵平谨的脸色有些凝重,陈橙一坐好,就已经把车开出去了老远。
车外的风,一阵阵的吹了进来,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再过些时候,怕是要割进了肉里。
陈橙心悬着,却是没有再开口,她在等,再等邵平谨亲口告诉自己。
这时候,她忽然间有些后悔,走的有些着急,竟然忘记把那本杂志带上了。
不过,陈橙别过头看了邵平谨一眼,也许他就是看到了那本杂志来回这么着急的来这里接自己的。
可是,一会儿他又会跟自己说些什么呢?
大概十几分钟后,陈橙就看到车开进了他们的别墅。
两个人都沉默着,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进了大厅。
里面的佣人也都识趣的从大厅里撤了出去。
看着墙壁上时钟一分一秒的走着,陈橙却是一直没有说话。
“橙橙……”
邵平谨转过身子,天知道,他今天送完陈橙之后,回到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见到程凉火急火燎的把那本杂志放到自己的面前,只是一眼,邵平谨想都没有多想,就起身冲了回来。
幸亏他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
“现在你可以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橙忽然间变的平静了下来。
“这本杂志,你是不是已经见过了。”
邵平谨沉吟了半晌,还是从身后把那本杂志放到了陈橙的跟前。
那样一张刺眼的照片,就那么眼睁睁的摆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是,我已经见过了。那你是不是准备告诉我实情呢?”
陈橙真的宁愿自己没有见过这张照片。
“橙橙,我知道,你肯定会因为这张照片在杂志社受到什么不平的待遇,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事情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你能相信我吗?”
邵平谨往前走了一步,他曾经可能都是没有一个弱点的人,可是现在却不是如此,陈橙和孩子就是他邵平谨最大的弱点。
而这件事情背后的人,就已经狠狠的抓住了这个弱点,这让邵平谨都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直到现在,程凉都还没有查出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或者谁,到底又是谁把柳云心给救出来的。
“我相信你,但是我也更想直到整件事情的真相,我不想就这么一直被人给冤枉下去。”
陈橙定睛的望着邵平谨,想要从他那墨色的眸子中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可是,除了对自己的关心和紧张,却是什么都没有。
“好,那我告诉你,我现在知道的,至于还没有结果的那些,我们一起等程凉的消息,可以吗?”
其实,在那天见到了柳云心的晚上,邵平谨就一直在思量着,到底该怎么告诉陈橙,柳云心已经回来这件事情。
生怕陈橙会受到什么影响,才一直默不作声的。
谁曾想,这就变成了被某些人利用的把柄。
听到邵平谨的话,陈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从他的脸上,陈橙看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好像面对这一次事件,他不在似过去的那般自信,少了能够操纵全局的那种气势。
这还是那个霸道冷冽的邵平谨吗?
邵平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是悠悠的开口。
“柳云心,回来了,那上边的女人,是柳云心!”
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陈橙。
“柳云心?”
陈橙顿时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变的一片空白。
一个踉跄着,要不是邵平谨伸手拦住了她,险些就要跌倒在了地上。
“真的是柳云心?”
陈橙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抬起头,就对上那双紧张无比的眼睛。
“是她。”
邵平谨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把这件事情,告诉陈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陈橙深吸了一口气,才是强撑着身子,站稳了一些。
她不知道,柳云心这一次回来到底是带着一种什么样子的心情。
“那你们见面了?她是怎么回来的?”
陈橙艰难的开口,都不敢去想象,柳云心在失踪的那几个月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日子,更是想象不到,她是经历了多少的苦难,才从里面走回到这里来。
“这个,她也没有跟我多说,只是,她告诉我,她现在是‘月色’的负责人。”
现在说起来,邵平谨更是察觉出其中的不妥来。
那一天的见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而这照片从角度上看,又不像是柳云心自己拍的,更像是跟着后边的什么人偷拍的。
如果说,不是柳云心的故意为之,连邵平谨都不相信。
“什么?她是‘月色’的负责人?这怎么会?”
陈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邵平谨说的这些话。
好像整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起来。
这其中又有什么联系呢?
陈橙脑子有些杂乱不堪,一时之间,都理不清楚。
“她确实是‘月色’现在的负责人,至于幕后的老板,我也让程凉去查了,可是到现在一直没有结果。”
邵平谨见着陈橙像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才是接着往下说。
“那为什么你那晚上回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告诉我。”
陈橙失神的抬起头望着邵平谨,她想不明白,这个大的事情,邵平谨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我是担心,你现在的情况,本想过几天再找个机会告诉你的,没想到,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我不好,没有谨慎一些。”
面对陈橙的疑问,邵平谨只能诚恳的回答。
“我们那天什么都没有做,我也没有想到,‘月色’的负责人会是他。”
邵平谨一想起自己当时见到柳云心的时候,有多么的惊讶,现在就有多么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