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答应了陈宁,林朝阳也就不再多耽搁,见陈宁这么焦急的样子,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和孙单一起,跟在了陈宁的身后,去见他的女儿陈莹莹了。
陈宁在前面带路,三个人走了好一会儿又进了一条通道,这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通道,走的林朝阳都有点儿觉得奇怪了。
这里府衙衙长的房子有这么大的吗?
也不是说就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房子,只是他女儿住的地方也有点太远了。走的林朝阳都快要怀疑了。
怎么把人藏的这么严实啊?还走了那么长的通道,这也真的是够宝贝的。
林朝阳忍不住对着陈宁问道。
“你这女儿住的是什么地方呀?怎么走了那么久都没有走到。”
听到林朝阳的话,陈宁担心的林朝阳是走得不耐烦了,赶紧说道。
“这真是对不住了,没办法,我女儿现在住的地方远了一点,你多包涵,马上就到了。再走一会儿,马上就到。”
林朝阳倒也不会为此就有什么不高兴,听见陈宁这样说,他摆了摆手。
“没事,我就是有点奇怪罢了。怎么会住的这么远呢?”
陈宁叹了口气,对着林朝阳解释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女儿原来住的并不远,可他这不是生病了吗?没办法,只能搬到这边来住了。”
这个林朝阳倒也能够猜得到,要不是因为其一些特殊的原因,谁也不会住到这样的地方来。
这可是西洲府衙衙长的女儿,要不是因为生病,平时住的地方肯定是和那些闺阁里的千金小姐们住的地方差不多吧。
唉,也真是为难这父女俩了。
想到这里,林朝阳也就不再多说了,他看了一眼孙单,孙单也是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就这样,三个人一起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会儿,陈宁终于在一个房间外停下了。
停下脚步后,陈宁男生看着林朝阳,说道。
“你先等一下。”
此时此刻,林朝阳和孙单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的紧了紧衣服,心中想着,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这么冷,而且是忽然就冷起来了。
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这个样子,陈宁也知道他们是被冷到了,他也不急着解释,而是直接就打开了房门。
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林朝阳和孙单都感觉到了,现在寒意更甚。
果然,林朝阳想着,这股寒意就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宁竟然会让女儿住在这么冷的地方。
不过随即一想,林朝阳也就是回过味来了,这肯定又是因为红色的病吧,只怕他的这个病让他只能够住在这个满是寒冷的地方,才能够控制病情。
林朝阳叹了一口气,和孙单一起,抬腿就想往里走。
而走在他们前面的陈宁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对这股寒意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径直地走到了房间内的一个柜子前面,将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件披风,递给了林朝阳。
林朝阳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接了过来。
他把两件披分接在手里,感觉轻飘飘的,打开一看,这料子没有见到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但不管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看着都不算厚实。
林朝阳心里想着,这只怕是拿来给自己和孙单御寒用的吧。
只是这两件披风也太薄了吧?就算是两件都披在自己一个人身上那也顶不了什么用啊,更何况是自己和孙单一人一件。
他想,这陈宁虽然想的挺周到的,知道这里冷,还给客人准备了御寒的披肩,可用这样的披肩来御寒,看起来有点儿不靠谱啊。
不过转念又一想,陈宁看着也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啊,也许这披肩里另有玄机。
像是猜到了林朝阳心中的想法,陈宁笑了笑,指着披肩对林朝阳和孙单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冷啊?快点披上吧。
听见陈宁这么说,林朝阳也就不再想下去了,不厚就不厚吧,总比一件都不加的好。
他把手上的披肩递了一件给孙单,剩下的一件反手就给自己披上了。
孙单早就已经觉得冷了,林朝阳把披肩一地过来,他也立刻披上了,然后在披巾罩在身上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就亮了。
孙单马上向林朝阳看过去,林朝阳正好已在这时也向他看来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此刻十分的统一,都是十分的惊奇。
原来在那披肩披到身上的那一刻,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寒意就像是忽然碰到了什么阻碍一样,瞬间消失了,两个人都重新体会到了温暖的感觉。
这真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感受,只不过是一件薄薄的披风而已,怎么就能够起到如此大的作用呢?
林朝阳又把此惊讶的眼神投向了陈宁,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感觉不到冷啦?是因为这件披风吗?”
陈宁听到他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就是这件披风的功劳,怎么样,现在不觉得冷了吧?”
林朝阳也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一点都不感觉冷了呢,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这件衣服是有什么秘密吗?他怎么做到的?”
陈宁得意的笑了笑,对着林朝阳解释道。
“这也没有什么难的,你别看这两件披风看着不起眼,其实使用的是特殊的材质,我专门找来定制的。”
林朝阳恍然大悟,说道。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特殊的材质,竟然御寒的效果这么好,这可真的是让我没有想到啊。”
陈宁点了点头。
“确实是比较特殊。这个材料我也是搜集了很久才收集到的。”
“之前只是因为冬天寒冷。我就特意做成披肩拿来御寒,结果没想到,现在我的女儿这个样子,所以我就放在这里用了。”
说到这里,陈宁像是因为想到了女儿的病,心情又变得不好了,脸上的神色也重新露出了忧愁。
看到陈宁这样,林朝阳心下一阵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