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可能啊!”一直沉默的沉露也忍不住发声了。
“鬼打墙了?!”洛瑾一喃喃自语。
“这……”林翔也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他也有点迷茫,直接看向了程牧尘。
程牧尘现在压力非常的大,队伍的里的所有人都指望着他。而这种用常理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更是所有问题里面最难处理的。
现在他们的状况就像是在一个大型的跑步机上在行进,脚步没停,但是很有可能是在原地踏步。
问题是跑步机原理是脚下的履带动,四周的环境不动。但是如果说这里真的是一个“跑步机”,那么假设金把口香糖黏在墙上的区域正好就是触发这个“跑步机”的开始。从那时候起,他们就已经在这个“跑步机”上白白减肥了一个多小时了。
“去看墙,所有人都去找金贴在墙上的口香糖,上上下下地面都不要放过。”程牧尘忽然想到了什么。
瞬间所有人的手电筒都打开来,不大的洞穴空间瞬间被全部照亮,沉露的心里倒是都了几分安全感。
只不过在经过了几个人反复认真的查找之后,没有人找到墙上面的口香糖痕迹。
程牧尘伸手要过来林翔手里的匕首,然后再自己面前的地面上的刻了一个x,然后没有做让任何解释,只是回过头对所有人说:“继续走!”
大家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依旧继续赶路。可能是连续走了这么久,不光没有看到通道的尽头还出现了这么诡异的状况,整个队伍里的人都显得十分的疲惫,士气低迷。
“坚持走,我估计我们很快会走出去了。”程牧尘这么说一方面是给大家提气,另一方面是他真的这么认为。
“停一下!”程牧尘忽然让大家站住。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程牧尘接着问。
“我听听……”
“水?是水声。”
“是有水声。”似乎说到水声,所有人都振奋了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中途会来到这个地下王国的中心区域,水脉。听到水声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离这条水脉非常近了?
接下来程牧尘用手电照射自己面前地面,一个用利器刻划出来的白色的x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怎么回事?我们又原地踏步了?”沉露先是有几分失望的脱口而出,但是随即她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劲。
“不对!我们没有原地踏步!”
“你吓傻了?一会儿一个样,踏不踏步都让你说完了。”洛瑾一没好气的怼了过来。
“My God!”金和乔搞不懂这些玄乎符号和走不出去的山洞到底是为什么。他们更擅长出生入死,枪林弹雨的时候顶在前面。
“这明显不对啊,你是猪脑子么?第一次我们发现了金在墙上贴的口香糖是不是?”沉露一路上都被洛瑾一各种针对,现在也直接不客气了。
“是又如何?”
“然后就在几乎同一时间,林翔在地上刻了一个向前的箭头是不是?”沉露继续问洛瑾一。
“然后呢?”
“然后我们继续前行,在又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停下休息,发现了地上刻的箭头但是没有发现金留下的口香糖是不是?”沉露继续说。
“这……”洛瑾一是个聪明人,显然她也开始觉得哪里不对了。
“现在呢?这是我们第三次停下查看。地上没有林翔刻的箭头,反而只有程牧尘刻下的x。那就说明
第一,程牧尘去刻划这个x的时候就已经心里有数了。
第二,我们一直在前进,从来就没有“遇见鬼打墙”,更没有原地踏步。
第三,我们应该是遇见了“鬼遮眼”,是被什么原因或者现象影响产生了视错觉。而且我们应该已经就在水脉的附近了,要不然不可能听的到水声。
“哎呦,不错,长进了!”听完了沉露的话,程牧尘忍不住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其实第一次发现了金的口香糖,我确实是担心我们被什么阵法或者奇特的地形结构给困住了,是在原地兜圈子。
但是第当后来只见到林翔在墙上和地上刻的箭头却没有找到口香糖,那就证明我们不是原地打转。
我觉得金贴口香糖的行为完全是一个意外,没想到这个意外却成了一个最好的参照物。
似乎这里有一种力量,会记录下来你在这里做的记号。但是这种力量却有种毛病,就是只能记录最新的痕迹。
所以我故意在地上重新画x,当我们下一次停下的时候地上果然就显现了x,而不是林翔的箭头。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做到这一切?还有为什么要这样做?”洛瑾一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估计是下面的雌矿石吧,雌矿石致幻。我现在明白这些街市为什么都离水脉这么远,为的恐怕也就是要远离这种矿石的辐射影响。”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估计是防止外来的人入侵吧。人们怕在黑暗中迷失方向自然会选择在石壁或者地面上做一个标识,而一般人做标志都会选择在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符号。
那么下一次当这个人休息的时候一般还会再去做标记,从而发现这个之前的标记,由此怀疑自己在原地打转,被困住了。而古代人不像我们,有手表,他们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不能靠时间来推断自己已经走了多久,以及还要继续走多久。所以很容易就会坐以待毙,精神崩溃。”林翔把剩下的解释了一遍。
“所以我们只要坚定信心继续前走就好了。”程牧尘说完带着大家继续走。
大约又走了十几分钟,水声越来越大,几乎震耳欲聋。
但是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似乎通道还是没有尽头。
但是就在程牧尘迈出腿的一瞬间,忽然眼前的黑幕就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顿时有了光亮,所有人都忍不住护住眼睛。程牧尘眯着眼睛走了出去,他都身上全都被淋湿了。似乎刚才他经过的是一条水幕,林翔也接着跟着走了出来。
他们抬头去看,最上方有一道下的山缝,一颗石笋从地底不知道什么地方拔地而起,直直的伸到那山缝的外面。山缝的外面似乎有着一个巨大的瀑布,水流冲击这这颗石笋,然后又顺着它深入地下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