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都被洛瑾一看在眼里,她冲过去一把将族长脖子上的吊坠扯了下来。
当她拿在手里用手电仔细一照,惊讶的喊出声来。
“是雄矿石的粉末。”那粉末被装在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在黑暗中发着荧光。
拿到了雄矿石粉末的洛瑾一十分的惊喜,因为她的先天血症就需要这种粉末做药。她也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就径直把这个吊坠收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族长不可思议的看着沉露。
沉露则是举着手里的雄矿石来到了他的身边,手电光照亮了她的脸,那个叫老五的男人哆哆嗦嗦的说:“是石姬!是石姬!……”
这一刻沉露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在壁画上看见一切,手举发光矿石的小人,面前跪倒着一群崇拜者。
“什么是石姬?”沉露太多次的听见这个名字,却始终不明白这个终极要义是什么?
“石姬就是……”
……
“住口!不足为外人道!”这个年轻男人打断了老五的话。
“石姬出,宛国亡。都是天意,没想到石姬竟然出现在了我的有生之年。天意啊!……”这个被称为组长的男人竟然仰天长叹。
“别给我废话,不说我就把你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洛瑾一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由身,她一脚踹倒那个年轻的男人,然后用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这个年轻男人的火气很旺,脾气暴躁,几次想要起身。但是奈何擒拿着他的牛头人过于强大,两方力量悬殊。男人每次挣扎都会被牛头人铁钳一样的手更用力的钳制,直到他后来被完全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年轻男人嘴巴不闲着,疼痛让他飙着脏话。
“放开我儿子,有什么问我。”族长看着沉露。
但是沉露却根本没有理睬,反倒是洛瑾一一脚下去,年轻男人终于不再哼哼唧唧,晕了过去。
“说,关于这里,关于石姬和宛国的所有秘密。我都要听。”
“你既然拿到了手里的东西,就一定看过了壁画。壁画上面的内容是我们祖先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东西,具体是谁画上去的,是谁创造了这一切都无从考究。
但是壁画上面画着的手持光石的人,这个人几百年会出现一次。她会进入到那座城池之中,从里面带出来光石。随后的几百年,宛国的族人会使用这颗光石的所研磨的粉末制药和控制这些守卫。”
沉露看了一眼,族长所说的光石应该就是她手里雄矿石,而守卫指的应该就是这些牛头人。
“我问你,既然你们也可以进出陨石磁场中的异空间,为什么不自己去拿光石?而是非要等什么每几百年才出现的一次的石姬?”
“我们进得去幻城,却无法亲自接近这个塔楼,这种矿石具有强大辐射力量。一点点粉末就能让人气死回生,百病全消。只有身体异于常人的石姬才能不被矿石的能量影响,从光石堆中取得光石。”族长说到这里抬头看向沉露。
“这位姑娘,该说的我都会如实告知。是不是能把犬子先放开?”
沉露这才仔细的去看这个男人,大概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眼神坚毅,倒是有几分领导者的风范。
不过再看地上的这个年轻人,最多三十岁出头,满脸的戾气,这让沉露看了都觉得这两人的性情不像是亲父子。
沉露没有心软,她不是来这里交朋友的,她继续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和我们一起同来的人呢?”
“一个老外逃脱了,去向不明。你们同往的那两个男人在另一个石室。只要你们答应放我们回去,我就告诉你他们在哪?”族长开始试图和沉露做交易。
“那……”沉露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砰砰砰三声枪响就打在了面前的这三个人身上。其中一个让人一枪爆头,因为离的太近,沉露的脸上也溅上了血迹。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沉露整个人都全傻了。
只见出芸一伙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阿丁手里的枪似乎还有温度。
“沉小姐姐,咱们又见面了。”出芸那张伪善的脸在手电惨白的灯光下更显得吓人。
“你……你们……”沉露为什么明白出芸为什么上来就杀人。
“这就是一直跟在咱们身后装神弄鬼的家伙,他们就是附近宛家庄的,不杀他们,再把他们放回去。你说我们能不能顺利的离开这里啊?”出芸如是说。
“麻烦沉小姐把矿石包好了递过来。”阿丁指着沉露手里发光的矿石说。
“是不是拿了矿石你我就两清?各走各的路?”沉露厉声问。
“当然。”出芸答。
“别相信他们,矿石给出去了还能有活路?”说话的是洛瑾一。
“嘭!”
一声枪响之后,洛瑾一应声倒地。
“我劝你听话!拿过来!快点!”出芸瞬间就像是变了一张脸一样,整个人瞬间狰狞无比。
沉露知道自己要是敢张嘴命令牛头怪,下一秒被爆头的肯定就是她。她只好掏出兜里的黑布,然后将矿石包裹好了之后丢了过去。
洛瑾一胸口中弹,她还没有死,但是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还有一个呢?你不能只拿了一块矿石!都交出来!” 现在出芸才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说他一摆手洪昌走了过来先是一把抢走了沉露的背包,把她的背包丢给了出芸。后又开始搜沉露的身,沉露此时离洪昌很近,她感觉他的表情十分的扭曲,似乎是想努力的摆脱什么东西的控制。
沉露在他贴近自己的身体,搜查她后腰的一瞬间,听到了他结结巴巴的几个字:“救……。我……妹妹……”然后洪昌转头看向出芸,摇了摇头。
“不用找了,另一块在背包里。”出芸找到了另一块矿石,心满意足。
沉露却感觉自己的后腰里面一沉,洪昌好像趁刚才搜身在自己的后腰插了一样东西。沉露伸手去摸,是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