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露觉得现在就像是被人一直监视着,从第三视角拍了一张照片。她本能的觉得画面上的一幕就是现在的女孩和自己。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她问道:“这画是什么时候有的?”
“我来之前就有了,但是应该存在了很久了。且我们不光知道外面会有人来,还知道你们来了以后我们要怎么办。”年去哪个女孩又指了指旁边的画面。
沉露看到画面上的蛇女和小白人来到了一个发光的区域,然后那个小白人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发光的石头。
沉露这才明白,自己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的心思,其实早都被这预言一样的壁画记录在了墙上。她心虚的看向了女孩:“你们知道我要拿这里的发光石头?”
“那不叫发光石头,那是宛国的血脉。”女孩说完带着沉露走到了升降机的前面,两人一起坐上了这个升降设备来到了位于这栋建筑的最高的点,塔楼。
可能是蛇女太友善了,或者是一切都太过于顺利,沉露的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心慌。
当升降机停下,耀眼的光芒刺痛沉露的眼睛。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此行的终极之地,在她面前的是一大堆纯度极高的雄矿石。
“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一会儿你取了矿石就用这块黑布蒙住,带走。但是我将不能再与你接近了。”年轻的蛇女说完指了指远处的楼梯,示意沉露一会自己走楼梯下来。然后她没有再多说话,而是独自坐着升降梯下到了楼下。
沉露的眼睛一开始确实十分的不适应,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渐渐习惯这个亮度,她慢慢觉得亮度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沉露的第一反应是撸起袖子看自己胳膊上面的花纹,让她感觉高兴的是,那些难看的纹路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甚至褪去。
但是当沉露准备下手去拿取这些矿石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这些石头的外形十分的奇特。
她用手垫着那块黑布从这堆发光的矿石里面拿出来一块。在黑色的衬布下面,沉露看清楚了自己手里面拿着的是一个什么物体。
这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婴孩,有趣的是这个“婴孩”只有成年让你的一个巴掌大小。这让沉露想起了小时候西游记里面看过的人参果。
“这是谁还把矿石费劲雕刻成这个形状?”沉露不解,但是也懒得深究。
她对这种矿石也没有任何的贪念或者执念,只拿了两块。虽然她知道一点点这种矿石的粉末就可以让病痛消除,让伤口瞬间愈合。如果拿出去贩卖,简直就是得到了长生不老的灵药。
但是沉露却一直都有一个想法,她相信命运的馈赠的礼物都暗中标着价格,今天她如果处于贪欲拿走的,必定会用另外一种方式付出代价。
所以她只准备带走两块石头,一块交给出芸,另外一块用来治疗洛瑾一和程牧尘牧尘母亲的的身体。
但是当她又拿起另外一块矿石的时候,她发现这两块石头虽然都是婴孩的模样,但是姿态却又不同。似乎并不是按照统一的模具去雕刻的。
沉露又看了看其他的一些“婴孩”。他们除了大小差不多以外,确实是姿态各异。
一个奇怪的想法从沉露的心底冒了出来,这些石头不会真的是小孩子吧。沉露这么想其实也不是捕风捉影。
这些石头通体呈乳白色,冰冷,生硬,拿起很沉,密度大,还发着光。这些特性很像是石头,但是每一块石头的都栩栩如生,感觉就是再精巧的工匠也无法制作出这么栩栩如生的石头小人来。
沉露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她还是挑了两块,然后把蛇女给她的黑布一撕为二,讲两块石头分别包裹好。一块塞进自己衣兜,另一块拿在手上。
然后她顺着楼梯向下,但是她在来到一楼的时候并没有径直出去。而是又来到了壁画的前面,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她想继续找找关于这婴孩石头的秘密 ,她觉得这壁画上一定有她想要的线索。
果然,壁画就像是一本关于宛国历史的百科全书,沉露没有失望。但当她看到蛇女产子的壁画时候,整个人浑身的血都凉了。
因为她不光看到了她能理解的部分,最可怕的是蛇女们交媾的过程是让她触目惊心的。
其实之前沉露见到这些蛇女的时候就觉得其造型奇异非凡,尤其是听说她们都是用来生育宛国血脉的故事之后。就更觉得哪里不对,因为我们都知道,正常人生育都需要经由怀孕,然后到分娩。
但是看看沉露面前的这些蛇女,她们之前应该也都是腿脚正常的普通人。因为那个接待沉露的年轻蛇女就说过自己曾经上过高中,还和朋友一起去镇子里面上网。那就充分说明她之前能跑能跳,应该是正常的。
但是再看现在的她们,她们的身体明显被二次改造过了,腰部以下被套上了这种金属和皮革制成的仿生的蛇身,不能再走路。移动都要扭动身体,
说一个邪恶一点的,女人们腰上的这个仿生蛇身,就像一个套子一样,已经和她们的皮肉融为一体。要想完成生育,那又如何交媾呢?就算是成功受孕,又该如何生产呢?
但是这种事情非常的隐私,沉露是肯定不会去问的。但是现在情况则不一样了,因为沉露在这面高大的墙上看到这些蛇女从怀孕到生产的过程,其诡异和恐怖程度简直让沉露脊背发凉。
第一幅图上,描绘了一个小白人被从圆形的陨石带入到这个空间的情形。接下来几个有蛇尾的人把小白人围在了中间。
下一张图的上面已经没有了小白人,而全部都成了又蛇尾的人形。沉露猜那个小白人可能是也已经也变成了蛇姬,但是后面的内容就让沉露看了头皮发麻了。
图画里面描绘了这样的场面:从地面上升起来里一个像树一样的东西,这颗树画的十分的奇怪,因为它的枝干部分似乎不是硬的,而是软的。
更特别的是它们的前端都好像是衔着一个圆球,并且那个圆球被描绘出发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