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我没一会就睡着了,他们在外面没有说什么,另外你也是公司的股东,更何况我们的关系迟早公开,所以不必害怕。”李淳安走到乔诗雅面前,温柔的伸手抚摸上她因为才刚刚睡醒而显得有些肿胀得脸。
“可是……可是……他们肯定已经猜想到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肯定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了。”乔诗雅听了他的话,心里面还是有些尴尬。
李淳安轻笑出声:“这不挺好的吗?迟早的事情。”
乔诗雅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被围堵的柳叶可谓是一个“惨”字无法形容。
她的手机电话不敢设置成开机状态,不然电话就不停地响。
她除了用她另外一个号码联系父母还有家人来给自己带来安慰和希望,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现在公司虽然帮忙平息风波,但是还是没办法阻止舆论。
经纪人乔敏显然也知道难度大,心有余而力不足,同时柳叶也看到出来,经纪人有些想放弃她了。
而此时手机微信响了,她低头去看,以为会是粉丝团的消息,结果却是白峰发来的。
他说:柳叶,事情本身是因为杨眉,而我现在了解了她的情况,我以你事先准备好的行为去帮助她以及她的母亲,你和你经纪人说下,一起配合我,到时候利用这件事成功洗刷你的冤屈。
“太好了。”柳叶看完后,心里面激动的不得了,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自己有救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经纪人乔敏忙来到她身边看她的手机,见到她手机上白峰发来的消息,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双眼散发出光亮。
“天啦!白峰愿意这样帮你,那你这件事很快就会变成好事,我现在联系公司公关部配合他的行为。”
“好的,谢谢。”柳叶激动的直接给白峰发了一个飞吻的表情包。
没想到自己遇到麻烦了,曾经那些表白自己的小鲜肉,还有追求自己的富二代以及投资商,他们没有出手帮助自己。
反而是自己拒绝了多次的白峰出来帮助自己了。
门外的记者们不知道这一切的行为,他们继续耐心等着柳叶出来。
而在郊区一栋烂尾楼的一楼里,却仍然居住这一户人家。
靠近这户人家,会听到里面中年女人的叫骂声。
“我养你有什么用,你只会拖累我,你给我出去,我不用你管,我死了也不用你管。”躺在床上的女人拿着一瓶啤酒喝着。
她双颊上的红霞显示着她已经喝的有些醉了。
“妈,您说什么呢!你是我母亲,我说什么都不能不管你。”杨眉难受的伸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伸手去夺杨母手上的酒瓶。
杨母因为她的行为,生气的直接将手里的酒瓶丢了出去。“你给我滚,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你爸爸也不管我们,你就让我在所剩的时间里做我想做的事就好了。”
“妈!您不要自暴自弃好吗?我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到时候我毕业有工作了,我挣钱给您治病好不好?
妈!我求求您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就您这个亲人了。”杨眉说着直接向杨母跪下了。
从小她就和母亲相依为命,自己的亲身父亲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父亲这辈子没有结婚,但是他有很多女朋友。
她记得父亲以前还经常过来看她,但是自打她上了高中,因为学费和生活费太多了,父亲便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和母亲了。
母亲没有想过给她再找后爸,却总是痴痴傻傻的等着父亲回心转意。
她经常对她说:“眉眉,你的名字是你爸娶的,我生你那会你爸就守在产房外,我做月子的时候,是他带了你一个月,后来你的生活费都是他出的。
他说以后想指望你养老,他想将来将你交代你另一半手上。”
“眉眉,你知道吗?你爸除了花心什么都好,目前就我一个人为他生了你,他不可能不管我们了,他现在一定有困难,他还是会回来的,你一定要努力读书,报答你爸爸。”
以前她不懂,觉得母亲说的是对的。
但是她现在越来越清楚了,父亲说白了就是不愿意接纳他们。
母亲的病是心病,她说服着自己还有她,久而久之得了失心疯。
周围的人都说她是疯子,但是她不是经常犯病,她没钱的时候这个病就没了,她每天没日没夜在服装厂里工作。
她永远不会忘记,她上学时,母亲苍白着脸,从破旧不堪的衣服兜里掏出她没日没夜挣了两万元。
她的皮肤非常干燥,手上因为做衣服而干燥裂开,有些地方甚至出了血。
她知道,母亲是舍不得买护手霜。
母亲说:“眉眉,快拿去学校交学费,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学费咱们教了好好读,剩下的钱买两件衣服,不能让同学瞧不起,妈走了,妈不给你丢人了。”
她小心翼翼的碰着母亲赚的钱,然后去学校报名。
她原本想着就是按照母亲的想法生活下去,她们一起等父亲。
她想只要父亲回来了,母亲的失心疯一定会好起来。
直到两个月前,一个打扮的有些潮流的中年女人站在她们家门口。
这个中年女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举手投足非常的妩媚,就连她看人的眼神都非常的勾人。
她伸手插在她还算细的腰部,趾高气昂的对母亲说:“杨疯子,你死了这条心吧!国栋是不会回来看你们了。
当年要不是他可怜你是孤儿,他早就不管你们了。
他没有和你结婚,而且好多年都没有见你们了,你好意思对外说他是你老公,他在外工作,他会回来的。
你知不知道,他离开你们后,就和我结婚了,我们领证结婚,他还买了房子,我们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女人的话非常多,但是句句扎心。
母亲疯了一样赶走了那个女人,然后母亲便更加疯了。
她开始不吃不喝,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